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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雪漫南山_李瓶儿》第53页(第1/2页)
就在这里啊。
……
南山目光炯炯,因为他曾经经常弹这首热歌,朴树的《生如夏花》,只是朴树沉寂约11年后用一首《平凡之路》这样现象级的回归之作吸引大批新粉。
他觉得自己属于生如夏花大火时的那一批粉丝,而林雨海可能算后者。
不过这前者后者,都是同一条路。
不管南山有没有离开这条路,可他每一次看林雨海弹唱任何一首音乐,都会恍惚看见一个走在遥远的、朦胧的、坑坑洼洼路上的人儿。
林雨海唱得认真,垂眸蹙眉,陶醉于其中,结束之后对着南山柔情蜜意笑着。
南山如鲠在喉,走过去,静静地注视着林雨海的脸。
想疼他。
想救他。
想爱他。
这是南山对林雨海的心境转变。
林雨海是一个看着忧郁痛苦实则迷茫充满悲悯的少年,漂亮的脸上总挂着冷漠,但内心对周遭一切都那么温柔。
他把最坏最恶的情绪都留给了自己。
他要是自私一点,也不会那么痛苦。
对视了好久,林雨海扑哧笑道:“怎么了呀,怎么一脸严肃地看着我。”
“听过汪峰的歌吗?”
林雨海皱眉:“我去,那可是汪峰啊,那当然了!春天里?”
“我喜欢他的再见青春。”
南山笑着抽椅子坐在他身边,接过他手中的吉他,试着弹了几个弦,林雨海握着他的手,“有个和弦错了,摁这个品。”
“我说那歌你会吗?”
“找个谱看看就行了。”林雨海嬉笑道:“我教你,我当你的老师。”
南山乐呵呵说:“我以前也非常喜欢摇滚,比如滚石林肯公园,国内我喜欢黑豹和指南针。我爸妈那时候觉得我房间太吵,他们还换了一间后屋。但是吧,说到底还是情歌听得多,我就是一个俗人。”
林雨海十分感慨,他看着如今有些“古板”模样的南山,难以想象他青春居然是一个喜欢摇滚乐的“叛逆少年”。
即使很违和,但仔细一想,好像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毕竟南山就是有种莫名的气质吸引他,越深交越惊喜越在意。
林雨海点着烟,夹两指头间,翘起二郎腿笑说:“巧啊,我喜欢窦唯的女儿,窦靖童知道不。”
南山摇了摇头,嘶了声喃喃:“不是叫嫣什么,小姑娘嘴有……”
“那是王菲和李亚鹏的女儿啦。”
南山哦了声,怅然若失:“孩子天生要有点问题的话,挺让人心疼的。我看小北个矮不是遗传谁,就是先天性缺什么……”
林雨海沉默片刻,拍了拍他肩膀:“南哥,说不定就是发育晚。像我一样。”
南山抚摸他额头,“嗯,晚熟的人。”
林雨海在南振业心里早已经有了一个全新的形象,南振业经常喊他“小明星”。
他从外面回来看见两人在台阶上玩,吆喝说:“哟,小明星还教人唱歌了。”
林雨海抿嘴笑了笑,南山挠头放下东西,走过去帮忙卸泡沫箱,父子俩忙碌起来,林雨海悻悻回屋找学习中的小北。
果然,他开门偷瞄,小北根本没有学校而是在偷偷玩平板,听见动静,吓得慌差点把平板都丢地上了。
林雨海乐不可支,小北发现是他松了一口气,幽怨地看着他,“哥,吓死人了。”
“你不能天天看这个啊。”林雨海走过去挤在他椅子上,“怎么了?学不懂啊。”
小北努努嘴:“无聊。”
林雨海能与他感同身受,看一眼脏兮兮的课本,说:“那你休息会儿。”
小北笑出一口白牙,端起平板给他看,“我发现微信可以拉群聊。”
小北的微信还是林雨海给他注册的,小学生的头像是和林雨海贴脸的合照——两个人笑眼弯弯,林雨海用拍立得照的,拿照片再扫出来的电子版,色彩浓郁,亮眼好看,跟网图似的。
林雨海含笑,“你拉谁……”他才发现小北拉了爷爷爸爸和他的群聊,一家人整整齐齐,让林雨海笑容里多了些感动。
他抱着小北亲了一口:“来吧,我教你怎么改群名,这样……笨、蛋、南、山。”
两人嘻嘻哈哈着,书房一片祥和。
小北突然问林雨海:“你那天说,余武伯伯要帮莉莉转学去公立学校,真的假的呀?”
“嗯……怎么了?”
“我就想,余武伯伯家好像还没我家有钱呢,为什么我爸不让我去呀。”
林雨海欲言又止,揉了揉他头发。
小北吸口气,给他看自己电话手表,原来是两个小孩放假用手表聊天,杨思笛跟小北说,下学期她可能要转学。
小北问她去哪里?
杨思笛说崇德魏苑。
小北趴在桌子上喃喃:“那我没朋友了……”
第50章
本来这么几天全是万里晴空的天,不知道为什么,收笼子最后一天夜里,突然下起了雨,而且是倾盆大雨,电闪雷鸣。
这一落不要紧,林雨海被雷惊醒,偏头痛和焦虑引发了躯体化。
很严重。严重到吃药都无济于事,甚至林雨海已经没法伸手拿起手机,疼到他无法再咽口涎,蜷缩在床上颤抖。
倾盆大雨,南振业在黑暗中用头灯照着田地,没几个笼子了,可是南山听见远处的雷声,心里不安:“回去了!”
南振业抹一把脸,犹豫道:“就这几个了,你先回吧。”
南山下水裤都灌满了水,他拽他爹的小船,提醒说:“不急,明天再来。”
南振业皱了皱眉,雨水啪嗒啪嗒呼在脸上,他们在黑夜里确实是无比狼狈,叹气说好吧,伸出手跳了上去。
南山很急,他跟自己老子说,林雨海害怕下雨,不知道醒了没有。
三轮车哐啷啷,可雨早就将来时的路弄得泥泞不堪,车轮艰难地行走,摇摇晃晃,几百米就卡一下,南山跳下来在后面推动,如此反复行驶。
南振业两腿以前有风湿,南山不想让他林雨,可是南振业坐在车里头也急,高声叫他先回去吧,自己一个人慢慢挪。
南山双手抹脸,豆大的雨水打得脸生疼,也让他看不清老爹的脸,“什么?”
南振业挥手,“操心你就先回去吧!”
南山冒出脑袋,皱着眉,纠结一会儿跑到车前面,“你一个人能行吗?”
南振业颔首眯眼,大幅度摇晃手臂,“去吧去吧,我理解,你性格就这样。”
南山咧嘴笑了笑,“我走了!”
南振业看着三十出头的儿子,唉声叹气,心想自己风流一世,怎么生了一个这么蠢的情种——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南山跑到家门口,脱了背带下水裤,双腿和脚都泡白了,他皱眉,费力曲腿将衣服甩在一边。
黑暗中只有他修长的人影,南山取了阳台上的毛巾,胡乱擦拭头发,才发现腿上早已经有一条条血痕。
男人无暇顾及这些,只着了一条内裤进屋,开门去浴室淋了遍水,什么都没穿就急匆匆地跑进房间。
“小海?”
林雨海蜷缩在被子里,听到南山的声音几乎是瞬间有了一丝力气,冒出头,虚弱地注视他:“……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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