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雪漫南山_李瓶儿》第86页(第1/2页)
歌词说得好嘛,你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你有善解人意的心。
现场的光轻轻地晃动,林雨海却没怎么看台下,只是顺着旋律往下唱,蹙眉,眯眼,每一句都唱得认真而显情深。
他不知道林雨海剪了头发,舞台上穿着单薄的棕色夹克配复古牛仔裤,
港风穿搭模仿王杰,哪里还有以前“清纯”的影子。
南山息屏捏了捏眉心,他刷牙洗脸,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不知道是要有雨还是时候太早。
天,依旧那么冷。
南山浓眉紧蹙,还是觉得出门走走,他拿上钥匙,走出去懂得搓了搓手,随后挺直腰杆,朝黑咕隆咚的世界走去。
他的头发长了点,这头型其实也方便,南山每天洗脸还会顺便抹一把头,只是这会儿天黑风凉,晨起还有些薄雾,怪冷的。他并不后悔出来吹风,因为他实在想借此清醒一点。
早餐摊子蒸腾着热气,虽早,但工作的人们陆陆续续地出现在马路上,雾蒙蒙时不时有电动车的鸣笛。
路灯还没熄灭呢,底层人民就已经像蚂蚁般忙碌了,南山以往也会这么早起来,出于习惯也出于无奈。
鬼使神差,他步行到了桥头。
然后南山刚把棉衣领子拉高一点,脚步猛地钉在原地,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前方,林雨海站了起来,正对上南山的脸。
路灯在他发梢镀了层毛茸茸的银边,林雨海面色苍白,鼻尖通红,眼下乌青,嘴唇似乎都冻得发紫,像是守了一夜。
他身后还背着那把吉他,简直如幻觉,如梦境。南山误以为自己在梦游,又回到了林雨海独自来找他的那个夜晚。
路灯的光晕落在林雨海身上,勾勒出清瘦挺拔的轮廓,他穿得太少了,还是昨天上台表演的衣服,仅仅是一件夹克。
四目相对的刹那,空气像是凝固了,连风都停了。
南山眼底翻涌着震惊、错愕,还有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沉在深处的怜悯之心。
那些被他们彼此强行压在时光底层的念想,那些深夜里反复咀嚼的遗憾,那些以为早已结痂的伤口,在这一刻,全都破土而出,尖锐地刺着心脏,割着感官。
六点半,路灯准时灭了。
灰蒙蒙的天,南山却能感觉到林雨海在朝他走来,喉咙里像是堵了滚烫的铁,他张了张嘴,却连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林雨海张臂用力抱住他,南山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寒气,身体也那么僵硬。
南山嘴唇抖了抖,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心有灵犀、是不是命中注定,极小声问:要是……我没来呢?
林雨海再次红了眼眶,他又一次说:我就站在这里一直等。等到你醒来,等到你消气,等到你愿意来接我为止。
“那我永远不来呢。”
“你不会不来的。”林雨海喃喃:“你爱我,你是爱我的……我知道。”
南山闭上眼,收紧手臂,犹坠云端,如今,兜兜转转又在这里接纳他,接纳他孤独执着的身影,接纳他无法看透的心,接纳他形单影只的灵魂。
“爸爸,小宝也想你了……”林雨海哑着嗓子,用冰凉的鼻尖触碰他温暖的脖间,“小宝也爱你。”
第82章
南山又领林雨海回来了。
林雨海已经冷得不行,他没有曾经的拘谨,坐在沙发上跟回了家似的,搓搓手,问他怎么出门不带个口罩,注意别感染。
南山没搭腔,接来一桶较热的水,让他泡脚暖暖身子,林雨海脱鞋放进去,抖了好几下,还是皱眉提起脚,他的双手双脚冰冷,这样接触热水太烫了。
南山坐在他身边,林雨海抱着他,南山缓缓拉开棉服将林雨海包裹起来。
林雨海疲惫地抬起头,极力表现自己的乖巧,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依恋地望着他,“……你适合这个发型,真的,好帅,我要被你迷死了。”
南山嘴角绷紧,“三十几了讲什么帅,像癞子,一块有一块没的。”
林雨海犟嘴般说就是很帅。
南山下颌微抬,五指扒拉他短短的碎发,轻捻一缕,又抚过他圆润的耳廓,直愣愣地望着,一句话也不说。
“……怎么了?”林雨海弓腰躲在他暖烘烘的胸膛前,蹭了蹭眨巴眼:“好看吗。”
“不好看。”南山再一次捧起他脸,小心谨慎,生怕把这张脸给碰疼了,弄伤了。
他之前怎么下得去手呢?怎么舍得打他呢,还将人摔地上,真是铁石心肠。
林雨海贴着他胸口,听到他凌乱的心跳,咚咚咚,吵得他耳朵都疼,笑着说:“口是心非,你觉得好看吧。”
就这样时不时互看一眼,南山伸手试了试水温,握着他脚踝放进温热的水桶里,林雨海觉得回温了,终于贴过去接了一个湿湿、黏黏的吻。
南山太矜持,好像还没接受。
林雨海张嘴含进去他的嘴唇,大口大口地贴合,闭上眼享受着久违的心动。
他的心也很快、特别快,像被南山传染了一样。
“爸爸……你生我的气吗?”林雨海撒娇地蹭他,“你还生气吗。”
“生气就不会让你进门了。”
林雨海伸手圈住他的脑袋,指腹轻轻摩挲,发茬的触感带着点糙,却不扎人有点刺手的触感,整个手掌覆上去,能摸到头皮下凸起的骨节。
来回几下,林雨海轻笑着看他,“我也想剃寸头了,好舒服,还方便。”
南山眼里浮现笑意,他抿了抿嘴唇的水渍,又抚揉着他的脸。
林雨海故意喊了好多声“爸爸”,可是始终没有等到南山唤他“小宝”。
他放弃了。
对视,靠近,温热的呼吸漫在彼此脸颊,林雨海边吻边撩拨他的耳廓、耳后,南山内心酥麻地咬着他嘴唇,呼吸越发粗。
吻戛然而止,两人都听到门口的声音,南振业有些震惊地提着菜出现在屋内,看着两个抱着啃的男人,先是惊愕,继而疑惑,然后装作无事发生匆匆进了厨房,关上了那个破门。
林雨海尴尬红了脸,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南山又掐住了下巴,再次将林雨海环在怀里,低头吻他的额头,鼻梁与嘴唇,南山近乎粗暴地吮吸撕咬,舔入口腔。
南山不在意他老子的看法,反而林雨海在乎,年轻人不比中年人,林雨海就有一套自我认为,他觉得恋爱是不能当着“长辈”秀的,那样很不好。
可是越不情愿,南山越来劲。
林雨海被动地接受湿吻,懵醉般半眯着眼睛,只能努力跟上力度,南山说了句什么,林雨海使劲睁大迷瞪瞪的眼睛,似乎没听清楚。
南山继续扶着他腰,用掌心撑住他,身体压着他,沉声说:“今天就搬回来。”
当天夜里林雨海还是凉着了,高烧不退,南振业陪同儿子帮忙将人抬去医院吊水打针。
南山戴着口罩,也没什么精神,他紧紧抱着同样虚弱的林雨海,心疼地握住他胳膊,贴着他安慰:“吊完就躺几天。”
南山属于半个病人,南振业左思右想还是给林雨海办了住院,这样隔开些同样发烧的人。没想到南山要和他“留宿”,南振业虽不放心,但也只能回家照顾孙子。
南振业老早活明白了,这感情的事,旁人劝和劝离都没用,你就是拿把刀架他们脖子上,拿块金砖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