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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六零:我的金手指每天收益5毛钱_孬不道》第217页(第1/2页)
可这回却是动真格的。
中考有个预考。
要先通过珠算考核,不合格的连中考的考场门都进不去。
第287章 成冰
清晨。
大毛猛地一下就睁开的了眼,眯着眼睛看了一眼窗外,天色蒙蒙亮。
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远处隐约传来狗吠鸡鸣,间或夹杂着几声老人咳嗽。
他轻轻挪开毛崽搭在自己肚皮上的腿,瞥了一眼,这小子咂咂嘴翻个身,又睡熟了。
大毛蹑手蹑脚爬下床,推开房门时顿了顿。
主卧方向静悄悄的。
他快步穿过堂屋,推开院门时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
井口的竹编盖子还覆着一层薄薄的露水。大毛挪开盖子,握住井绳飞快转动。
前天沉下去的陶瓮渐渐露出水面,他一把将瓮拽到井沿边,,赶忙将瓮口上的布料揭开,看了看里面。
果然,古书里说的“深井成冰”是骗人的。
里面还是水。
不过神奇的是,瓮口竟飘出几缕白气,他晃了晃,感觉瓮里有东西,伸手探进去。
“嘶——”
好冰!
比井水冰多了,摸上去针扎似的。
他捞出几片指甲盖大小的冰渣子,可那些晶莹刚碰到夏日的空气,就在掌心化成了水珠。
虽然没有结成整块的冰,但确实有冰碴了。
看来《淮南万毕术》里记载的,也不全是无稽之谈。
听到屋里传来开门声,以及打火机“嚓”地一声脆响。
大毛心里一紧。
他赶忙松开拴在瓮口的井绳,手忙脚乱地将冻好的另一个陶瓮掏出来替换。
将井绳套在冻好的瓮上,看到瓮身蒙着一层细密的白霜,大毛想了想又将瓮又缓慢的放回井里。
“谁在外头?”
周父披着外衣走出来,嘴里叼着刚点燃的烟。
晨光稀薄,他眯眼看向井台,见一个身影正猫在那儿窸窸窣窣地忙活。
“大毛?你大清早的不睡觉,蹲这儿捣鼓啥呢?”
大毛转过头,咧嘴嘿嘿一笑:“爸,我这不是惦记着我的实验,激动嘛,睡不着,就想看看冰结上没有。”
周父对大儿子这种心里存不住一点事的急性子表示无语。
但还是含着烟走过来,探头朝黑黢黢的井口瞅了一眼:“拉上来瞧瞧。”
虽说不信单靠深井就能冻出冰来,但他还是补了一句宽心话:
“玩够了,到时候瓮也不浪费,你妈说到时候可以腌酸菜,之前也不知道这新开的信托商店有卖瓮的,赶明儿你跟二姐再去信托商店看看,挑两口大点儿的回来,到时候……”
话还没说完,大毛已经“哗啦”一声把瓮从井里提了出来。
他麻利地掀开瓮口,得意洋洋地将瓮举到父亲跟前,就差没直接怼到周父鼻子底下。
周父下意识往后仰了仰,眯眼一看,不由得“嘶”了一声。
他伸出指头往瓮里一摁。
硬的,还冒着丝丝凉气。
“真是冰!”
周父连忙接过陶瓮,小心翼翼地搁在地上,先是蹲身端详,又伸手叩了叩瓮壁,侧耳听了听声音。
大毛看着周父激动的样子,得意的抱着手臂站在一旁。
他金手指出手,怎么可能失败。
“哟,还真挺实沉,”周父晃了晃瓮身,又摸了摸外壁凝结的水珠,“中间也没空腔,这‘井里制冰’的土法子,竟真成了!”
“那当然,古书里记的法子还能有错?”大毛也跟着蹲下,伸手探了探瓮口。
这可是他放冰箱空间冻了3天的冰,邦邦硬。
第288章 第 288 章
估计是刚刚瓮碰水了,热传递一下,瓮壁有些返潮,表层冰晶已微微发软。
若不是瓮口太小,他真想直接把整块冰倒出来显摆。
“你们父子一大早蹲这儿捣鼓啥呢?火也不生,饭也不做,等着喝西北风啊?”
周母从厨房探出身,手上拿着一把柴火,见两人头碰头地围着一个瓮,没好气地数落道。
周父和大毛连忙起身,一个提起瓮往厨房走,一个赔着笑跟上去。
“妈,你看。”
周母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凑近摸了摸瓮壁,又伸手进去碰了碰,惊喜道:“呀,真是冰!还真被你姐弟俩鼓捣出来了?”
“可不是嘛,”周父笑着摇头,“瞎折腾竟也折腾出个名堂,不错,看来你腌酸菜的瓮得重新多买两口了。”
周母小心翼翼地把瓮抱到堂屋桌上,怕厨房温度高,冰化得快,道:“买就买,破几个瓮算啥,这冰才是真稀罕,你快去生火,我去找些旧布烂棉絮,把这瓮裹起来,可不能让它化了。”
“诶,这就去。。”
外面的动静把周万圆吵醒了。
迷迷糊糊听见“化不化”的嘀咕声,她一个打挺翻身坐起来。
赶忙起床出去。
见周母正把旧布头仔细铺在背篓底,中间还放一个瓮。
周万圆忙凑上前,压着心里的激动:“妈,你在做什么呢?”
周母笑着冲她招手:“你们从书里找的那法子还真神了,没想到井还真能制冰,果然啊,到底还是读书管用啊。”
周万圆抿嘴笑了,说了一声:“书中自有千钟粟。”
她探头看了看瓮里,冰块结得梆硬实实,就知道肯定是大毛干的,书里的法子估计只占个参与奖。
不过有冰用就好,管它怎么来的呢。
周母仔细盖好瓮口,用碎布裹紧瓮身,又去杂物棚子里抱来一把干稻草,仔细塞满背篓四周的空隙。
收拾停当,她走到院里,看着在洗漱的姐弟俩,问道:“你们今天怎么去红星农场?要先到学校集合,跟大队伍一块儿走吗?”
昨晚火车晚点,她回来的时候,家里都停电熄灯了,孩子们都睡了。
她还没来得及问这周劳动课的具体安排。
周万圆用毛巾抹了一把脸:“西郊远着呢,我昨天和老师说了,从咱们巷口的公交站能直达西郊,我直接坐公交车去。”
大毛立刻跟着点头:“我也跟老师说好了,坐公交车去。”
周母皱了皱眉:“西郊那个公交站我知道,下来离红星农场起码还得走两里多地呢。”
“那也比走全程强啊。”周万圆把毛巾搭回竹竿上,“学校组织统一步行,从学校走过去得七八里路,少说一个半钟头。坐公交车二十分钟就到了,剩下那点路走起来也轻松。”
六十年代初,交通尚不发达,甚至是匮乏。
全国铁路总营业里程才3.6万公里(现在16.5万公里),公路通车里程也仅有50万公里(现在545万公里)。
公交车票是贵的,对普通家庭而言堪称奢侈的体验。
按站计价,每坐一站就得三分钱。
从城北到西郊农场足有七站路,一个人往返便要4毛2,两人加起来便是八毛四。
周母在心里算了算,感觉不划算。
她转头对两个孩子说:“你俩骑你爸的自行车去。他今儿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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