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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六零:我的金手指每天收益5毛钱_孬不道》第219页(第1/2页)
“这要求还低?”场长一噎,要的全是好东西。
场长算了算地里那几千号学生要分的东西,心尖儿都跟着疼起来。这农场又不是属于他一个人的,上头每年还压着国家分配的收成任务呢。
“我们学生又没催你立马结,又没非要甲等的好货,乙等丙等的,他们不挑。”
场长神色稍霁,沉吟片刻,想了想:“巧了,上回复兴茶厂的老李送了我些新茶,还没开封。咱边喝边谈,”
“我跟你说,往后合作的日子长着呢,除了甘蔗,农场后头那片花生、菜籽都得收。各退一步,怎么样?6分钱公分太高了,富裕的公社的公分都没达到这么高呢。”
校长不接茬:“嗐,说好的饿着谁也不能饿着祖国的未来不是?”
“我们这些学生,你一声令下,说下午四点半收完甘蔗,他们绝不拖到五点。这样听指挥的队伍,你临时去周围公社凑人,可凑不出来……”
一垄甘蔗约摸十五米长,挤着八九十根。
他们组只有四个人,一共要收6垄,估计得有510根,2500多斤了。
周万圆算着就又忍不住叹一口气。
沈晚背着背篓回来了,往地上一墩:“工具紧巴,一组就分着一把蔗刀、一把镰刀,手套也只给了一只。剩下的就是些捆绳。咱们分分工吧。”
她是队长,头一个拿起蔗刀:“甘蔗切口要平整,不能劈裂。我在家砍过玉米秆,也劈过柴,手上有数,我来砍。”
张小花接过镰刀,跟着应道:“那我去梢。砍甘蔗最累人,沈晚你累了就换我,以前收过甘蔗,这活我熟。”
剩下就只有一只手套和捆绳了,两人看着王丽华和周万圆。
周万圆嘿嘿一笑,从挎包里掏出四块布和一双手套:“早有准备!一人一块布把头包上,免得待会儿甘蔗叶子刮得脖子痒。”
三人眼睛一亮,接过布块,感激地道了谢。
沈晚展开手里的碎花布,比划了一下,布料虽算不上大,但包个头绰绰有余。
她认真道:“同桌,等回学校我就洗干净,下周一还你。”
张小花和王丽华也赶紧表态:“对对对,我们保证洗得干干净净的!”
周万圆摆摆手:“不用,这碎布又做不成衣服,还是瑕疵品,中间花色好的地方顶多你们做双袜子或者头花,对我家来说真不是什么,我爸是服装厂的工人,这碎布他们有内部价的,都是一麻袋一麻袋卖的。”
听她这么一说,三人反而更不好意思了。
对周万圆来说不算什么的东西,在她们眼里却是顶好的,家里就算有碎布,也轮不到她们用。
第292章 甘蔗3
沈晚心思活络,立马替周万圆发言:“对了,圆圆对玉米花粉过敏,碰了浑身起红疙瘩,说不定对甘蔗花粉也过敏。圆圆你今天就负责剥叶子、捆甘蔗吧,省得待会儿我们还得照顾你。”
张小花和王丽华听到周万圆过敏这么严重,捏紧手里的布,道:“那行,砍甘蔗就我们三个人轮流来,周万圆就剥叶、捆扎。”
看到三人这么上道,周万圆倍感熨帖,没辜负她带的布,她知道自己不是干活的料,才特意揣了碎布送给她们,情有来有往,总不好白白沾人家的便宜,让人在背后留下话头。
过两年名声比什么都重要。
想着,她侧头冲沈晚挑了下眉,,多亏了这位同桌当僚机。
沈晚回了个心领神会的笑。
刚系好头巾,田埂高处便响起一声锣响,带队老师扯着嗓子喊:“比赛开始!比赛开始!”
地里的学生们跟打了鸡血一样开始动了起来。
一个塞一个的快。
沈晚握着蔗刀,斜着往下砍,甘蔗应声而倒,往旁边一推,动作干净利落,速度和两边的男生不相上下。
张小花紧随其后,挥刀削去甘蔗顶端的叶穗。
王丽华和周万圆则戴好手套,蹲下身剥甘蔗杆上的枯叶子,边剥边检查切口,有裂开的得单独捆。
十根一捆,绳子绕紧,然后两人一前一后抬到田头,等着牛车来收。
比赛规矩是早就讲明的,不光要收得快,还得装上车才算数。要是光顾着剥叶子,错过了车,被别队抢先装满了,那就白忙活了。
所以几个人干活时都得支棱着耳朵,听见牛叫声就赶紧抬头张望。
起初,有糖票在后头吊着,大家都铆足了劲,动作整齐得像一台机器,不知疲倦似的。
可等到收完一垄,同样的动作重复了八九十回,人就开始恍惚了。眼神发直,手脚发木,脑子里只剩机械地抬手、弯腰。
说到底,不过是一群十三四岁的学生,体力耐力再好也有限。
早上在学校食堂就喝了碗稀粥,清汤寡水的,这会儿一用力,肚子早就瘪了。
张小花直起腰,用袖口抹了把额头和下巴的汗,瞥了眼闷头砍蔗的沈晚。
看着沈晚动作越来越慢,眼神发直,都累懵了。
她扬声道:“沈晚,换我来!”
沈晚没反应,手里那把蔗刀机械地起落,像上了发条的洋娃娃。
张小花弯腰捏了团泥,轻轻一抛,正中她后背。沈晚这才惊醒,茫然回头:“干嘛?”
“我说,换、你、来。”张小花把镰刀往地上一扔,几步跨过去,不由分说夺过她手里的刀。
沈晚看了一眼周围的队伍,自家小组不知啥时候已经落后了,前后几组人换了班正呼呼往前赶。
她赶紧把手一撒:“小花,交给你了,追上去!”
“嗯!”张小花攥紧刀柄,弓腰挥臂,蔗杆咔咔倒下,不一会就撵上了大部队。
沈晚拖着两条酸软的胳膊正要接张小花的镰刀,却被王丽华一把拨到旁边:“行了行了,你去帮周万圆剥叶,梢我来去。”
一只粗布手套扔过来,沈晚接住,晃晃悠悠走到周万圆身边。
周万圆头也不抬,朝田埂努努嘴:“坐那儿放风,看好车。”
沈晚刚坐下没多久,气还没喘匀,腾地跳起来,跑回田里,通知周万圆。
“同桌,快,牛车来了,来了5架呢。”
周万圆手下生风,麻绳在蔗捆上绕了几圈,打个死结,和沈晚一前一后把一捆甘蔗扛到田头。
待牛车走近,她踮起脚冲赶车的阿公直挥手:“阿公阿公!这边!我们捆了六捆,能装大半车呢!”
老阿公眯眼一笑,牵着牛缰绳拐过来。他向来是随到随装,但碰上这些半大女娃喊得脆生生的,总会偏袒几分,有时还搭把手帮着抬。
他眼睛绕着蔗捆扫了一圈,点点头:“唔,还是女娃细致,枯叶子剥得干净,蔗杆光溜溜的,也没劈裂。”
“那当然啊,我们队可有好几个收甘蔗地好手嘞,阿公,这车装好了,可以走了。”
周万圆把最后一捆甘蔗码上板车,和沈晚一起冲田埂边的老农挥了挥手。
斜对面突然炸开一声吼:“哪个班的?都给我停下!”
两人循声望去,见一个戴着旧草帽的老汉正跺着脚,手里一根劈裂的甘蔗直戳到几个男生跟前。
“劈裂的能跟好的捆一道吗?甘蔗又不是今天砍完今天就能熬成糖,要在仓库里堆好些天的!你们这样坏的和好的裹一块儿,到时候烂一窝,糟蹋什么也不能糟蹋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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