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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快穿之改写炮灰人生_爱尔风雨兰》第650页(第1/2页)
要找麻雀自然会偏离既定的路线,这一耽搁的落在了杨锦丽的后面。
看着杨锦丽掉进河里,她心里没有丝毫波澜,觉得这是她咎由自取。
她本来压根不想管杨锦丽的死活,然而,就在这时,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突然停在了河边。
车门打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定睛一看,竟然是靳北川!
杨锦云暗自感叹,看来这杨锦丽是命不该绝啊!
她知道靳北川肯定是来找她的,而且以这个年代军人的作风,看到有人落水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去救人。
无奈之下,她只好从藏身的芦苇丛里走了出来,站到了靳北川的对面。
“她是自己掉下去的,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你们要是不想被讹上,就赶紧去村里叫人来帮忙吧。”
靳北川的眼睛一亮,他没想到自己一来这个屯子就看到了那个救了他的姑娘。
他又看了看在河里拼命挣扎的杨锦丽,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此刻的杨锦云,脸上没有丝毫的担忧之色,只有一片冷漠,仿佛河里那个正在生死边缘挣扎的人跟她完全没有关系一样。
靳北川深深地看了杨锦云一眼,似乎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端倪来。他的眉头微微皱起,若有所思。
“张兵,”靳北川转头对警卫员说,“你赶紧去村里叫人。”
“是,团长。”张兵立刻转身,快步朝村里跑去。
杨锦云站在岸边,看着河里的杨锦丽渐渐没了力气,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小,心里没有半分波动,她问靳北川,“你怎么不去救人,不怕她出意外么?”
靳北川斟酌着说道:“我受伤了还没好,而且这个点已经下工了,应该很快就有人来。”
果然没过多久,张兵就带着几个村民赶了过来,其中还有一位正在河边洗衣、水性极好的王婶。
王婶一看河里的人是大队长的孙女,也顾不上多问,脱了鞋就跳进河里,费力地把已经休克过去的杨锦丽拖上了岸。
杨锦丽刚被拖上岸,马凤英就哭天抢地地跑了过来。
马凤英本来还以为是杨锦云掉河里了,正准备过来看热闹。
还没跑到河边,就看见杨锦云好好的站在河边,自己女儿躺在地上,脸色惨白,一动不动,她顿时扑了上去,嚎啕大哭:“我的丽丫头啊!你怎么就掉河里了!是谁害了你啊!”
她哭着哭着,目光就锁定了站在一旁的杨锦云,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猛地爬起来,指着杨锦云的鼻子破口大骂:“杨锦云!肯定是你!是你把我家丽丫头推下去的!你这个黑心肝的东西!我家锦丽跟你有什么仇啊!你要这么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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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8章 急救术22
秋老虎的威力不容小觑,晒得河边的鹅卵石发烫。
马凤英不愿相信是自己害死了女儿,所以她把责任全推到杨锦云身上,又瞥见站在一旁神色冷峻的靳北川和张兵,她的哭声陡然拔高,凄厉得让人耳膜发颤:
“解放军同志啊!你们肯定都看见了,是她杨锦云害我家丽丫头!你们刚才怎么见死不救啊!你们对得起身上穿的军装吗!”
那哭声又尖又响,带着刻意放大的悲恸和控诉,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杨家屯的安宁。
附近地里干活的、家里歇晌的村民们,循着声音纷纷往河边赶,不一会儿就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大家看着马凤英哭得撕心裂肺,杨锦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脸色苍白得像纸,都以为这姑娘已经没救了,脸上纷纷露出唏嘘之色。
“多好的丫头啊,怎么就这么没了?”
“马凤英平时看着挺疼闺女的,这下怕是要疯了。”
“云丫头怎么会害自己堂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议论声嗡嗡地响起,马凤英听着,哭嚎得更起劲儿了,时不时用眼角的余光瞟向杨锦云,满是怨毒。
杨锦云站在人群中,浅色喇叭袖上衣配深蓝色裤子,看着是农家自己织的土布,但穿在她身上感觉比百货商店的成衣还好看。
她的脸上不见半分慌乱,反倒带着几分淡淡的疑惑。
等马凤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间隙,她才缓缓开口,声音清清脆脆,恰好能让在场的人都听清:“大伯母,您为什么会说是我害的堂姐呢?她可是我的堂姐,我平白无故的,为什么要害她?”
“你,你还敢狡辩!”马凤英被她问得一噎,随即又梗着脖子喊道,“你肯定是因为嫉妒你堂姐运气好,从小就讨你爷奶喜欢,家里有好东西都先紧着她!你心里恨得慌,就趁着她来河边洗衣服,偷偷把石板弄松了,让她掉下去的!”
她越说越笃定,仿佛亲眼看见了一般,手指直直地指向杨锦云,恨不得将她戳出两个洞来。
杨锦云闻言,轻轻笑了笑,那笑容干净又坦荡:“大伯母这话就说错了,我不觉得我运气不好啊,倒是堂姐最近倒霉得很,烧火被撩了头发,出门就差点被瓦片砸中脑袋,倒个开水都能把暖水壶内胆弄碎,多得我都数不清了,这又掉了河。
再说,爷奶最是公正不过了,屯子里的人谁不知道我们家男娃女娃都一视同仁的能上学。”
她说着,目光扫过周围的村民,跟过来的几个婶子大娘当即就附和起来。
“对啊,云丫头这孩子运气一直挺好的,手脚勤快,嘴巴也甜。”
“大队长和大队长媳妇确实公正,他家几个娃儿都养得明明白白的,从没听说过偏心谁。”
“而且马凤英,我记得锦丽丫头早早地就来河边洗衣服了,这都快晌午了,怎么现在才掉下去?”
最后一个问题像是一记闷拳,打在了马凤英的心上。
她哪里知道为什么?
原本计划的是骗杨锦云来河边找东西,掉下去的也应该是杨锦云才是。
马凤英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只能又低下头,抱着杨锦丽的身子,呜呜咽咽地哭着,只是那哭声里,已经少了几分底气。
杨锦云见状,继续说道:“我今天会来这里,是因为我下工回家堂姐对我说她要忙着做午饭,让我来河边找找我妈的裤子,说是她晾的时候没有看到,她又忙着做饭。
可我在路上遇到李婶的小孙子,教他玩了会儿弹弓,刚到这儿,就看见堂姐掉河里了。这大晌午的,做饭是挺热的,堂姐这是嫌做饭累,来河里洗个凉水澡?”
她的话条理清晰,句句都戳在关键处,村民们的议论声渐渐变了味。
“既然丽丫头忙着做饭又怎么来河边了?”
“马凤英刚来怎么知道石板松了?”
“我看这事不对劲,马凤英刚才一口咬定是云丫头害的,会不会其实是她们想害云丫头?”
马凤英听着村民们越来越接近真相的议论声,心里很是慌乱,只能死死抱着杨锦丽,肩膀一抽一抽的哭着。
看马凤英这做贼心虚的样子,村民们哪里还不明白这里面有猫腻?
这分明是马凤英和杨锦丽母女俩想害杨锦云,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把杨锦丽自己给搭进去了!
杨锦云看着眼前的景象,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清亮地传遍了河边:“是非公道自在人心,虽然我不明白堂姐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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