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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快穿之改写炮灰人生_爱尔风雨兰》第675页(第1/2页)
此刻,这份纯粹而深沉的父爱,让她鼻头蓦地一酸。
“爹,以前是我不懂事儿,任性妄为,让你和娘受累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尾音微微发颤,“以后我再也不会了,你就等着享福吧。我给你买新衣服,买过滤嘴的烟,天天让你吃肉,顿顿有酒喝,把你和娘都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黄德山闻言,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爽朗而洪亮,在空旷寂静的黄土坡上久久回荡,惊飞了路边矮树丛里栖息的几只麻雀。“那爹可就等着了!”
他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欣慰,“不过,天天吃肉爹可不敢想,那得多有钱啊!咱们庄稼人,能顿顿吃上白面馍,不用再啃粗粮窝头,就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
“爹,你福气大着呢!”黄乐安抬起头,看着她爹后脑勺上冒出的几根白发,心里一阵酸涩,嘴上却笑着打趣,“你的眉毛就跟年画里的寿星公一样,长长的,又黑又亮,肯定能长命百岁!”
“哈哈,安安说的对!”黄德山被女儿哄得眉开眼笑,手里的鞭子扬得更高了些,小毛驴像是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好心情,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父女俩坐在慢悠悠前行的驴车上,你一言我一语地畅想着未来。
小毛驴的蹄子踩在土路上,发出“哒哒、哒哒”的清脆声响,伴随着父女俩的笑声,像是一首温馨的乡间小调,驱散了冬日清晨的凛冽寒冷,让这荒凉的黄土坡都多了几分暖意。
不知不觉间,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紧接着,一抹橘红渐渐染遍了东方的天空。
太阳慢慢从东边的山峁上爬了起来,金色的阳光倾泻而下,洒在黄土坡上,给这片贫瘠的土地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远处的村庄、近处的沟壑,都在晨光中渐渐清晰起来。
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远处的公社轮廓也渐渐映入了眼帘。
青砖瓦房的屋顶错落有致,烟囱里冒出袅袅炊烟,偶尔还能听到几声鸡鸣狗吠,透着一股热闹的生活气息。
到了公社车站,黄德山先把驴车拴在门口的老槐树下,仔细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才带着黄乐安去售票窗口买票。
他从怀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车费钱,递给售票员,嘴里还不忘叮嘱:“同志,麻烦给张靠窗的票,孩子第一次出门。”
买好票,他又拉着黄乐安的手,反复叮嘱了好几遍:“到了外面要注意安全,别跟陌生人说话,东西看好了,有事就找车站的工作人员。找到顾文斌那小子,别跟他硬碰硬,实在不行就先回来,爹再想办法。”
黄乐安耐心地听着,一一应下,看着父亲絮絮叨叨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直到客车快要发车了,黄德山才催促着她快点上车坐好。
黄乐安上了车,找好座位坐下,转头就看到她爹牵着驴车,缩着脖子站在不远处的寒风里。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领口和袖口都磨破了边,却一直望着客车的方向,显然是打算等车子离开再走。
想到她爹等会儿要一个人赶着驴车走几十里路回家,路上连个伴都没有,黄乐安也有些不放心。
她把随身带的小包袱放在座位上,转身跟旁边的售票员客气地说道:“姐姐,麻烦帮我看一下东西,我跟我爹说两句话,马上上来。”
售票员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姐,听到一个小姑娘脆生生地叫自己姐姐,心里顿时生出几分欢喜,脸上露出了笑意:“去吧去吧,还有几分钟才发车呢,别耽误了就行。”
黄乐安道谢后,快步下了车。
她早就把钱、票、介绍信还有干粮都妥善地放进了随身的空间里,包袱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物,倒不怕丢,主要是怕自己离开的这一会儿,有人来占了她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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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5章 平安符9
黄乐安把手揣进裤子口袋里,趁着下车的功夫,用意念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平安符。
这平安符是她在上个世界画的,能抵消外界对佩戴者的伤害,虽然在这个年代拿出来有些扎眼,但如果黄德山因为送她,在回去的时候出了什么意外,她会内疚一辈子的。
黄乐安三两步就跑到了她爹面前。
“咋了,闺女,车子就要开了,咋又下来了?”黄德山见她跑过来,连忙迎上去,脸上满是担忧,接着又试探着问,“你是不是你想去了?不去也好,路费老贵了。”
“爹,我有东西给你。”黄乐安把平安符塞进他的棉袄口袋里,“你回去的路上小心点,你要贴身放好,不许弄丢了,等我回来要检查的。”
“什么东西啊,神神秘秘的。”黄德山笑着,伸手就想掏出来看看。
“别掏!”黄乐安连忙按住他的手,撒娇似的说道,“等没人的时候再看,这是好东西。”
闺女这点小小的要求,黄德山自然乐意满足。
他拍了拍口袋,笑着答应:“好,爹知道了,一定贴身放着。你快上车吧,下边风大,冷得很。”
“那爹你也赶紧回去吧,别在这儿冻着了。”黄乐安仰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关切。
“我知道!”黄德山挥了挥手,故意板起脸撵人,“快上去,别磨蹭了,车子要开了。”
黄乐安给了父亲平安符,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她听话地转身,一步三回头地回到了车上。
只是她刚坐稳,就透过车窗看到,父亲并没有听她的话,依旧站在原地,牵着那头小毛驴,目光紧紧地锁在客车上。
唉,她一点也不喜欢这种离别的场景,太伤感了。而且今天的天气也不怎么好,风又大,吹在脸上跟刀子割似的。
客车缓缓启动,黄乐安一直扒着车窗,看着父亲的身影越来越小。
直到汽车驶离了公社车站,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再也看不见了,她才转身坐好。
而另一边,黄德山直到再也看不到客车的影子,才牵着小毛驴,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摸了摸口袋里女儿交给她的东西,心里很是好奇是什么,回家的步伐都加快了一些。
客车一路前行,黄乐安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心里渐渐燃起了斗志。
她开始踌躇满志地盘算着,到了顾文斌老家该如何行动。
那顾文斌说话不算话,背弃利用了原主的感情,这笔账,她必须好好算算。
她肯定要让顾文斌好好出回血,让他当众给承认自己的卑劣,为原主讨回公道。
只是这份豪情壮志,很快就被车厢里的气味给彻底打败了。
这辆客车是老式的绿皮车,路上有人招手就会停下来拉客,车里慢慢挤满了人。
车厢里混杂着各种难闻的气味,有乘客身上散发出来的汗味,有旁边大叔抽旱烟留下的烟味,还有人把鸡鸭装进竹筐里带上车,那鸡鸭的粪便味刺鼻得很,再加上客车行驶时散发的浓重汽油味。
各种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直往鼻子里钻。
黄乐安只觉得一阵反胃,胃里翻江倒海,差点没把早上吃的蛋花汤和白面馍馍吐出来。
她刚把窗户打开一点,就有人喊冷,她只得关上。
强忍着恶心,黄乐安赶紧用意念从空间里取出一块手帕,用手帕紧紧捂住鼻子,那清新的香气驱散了一部分异味,才稍微好受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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