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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快穿之改写炮灰人生_爱尔风雨兰》第761页(第1/2页)
姜明月静静听着,偶尔点头回应几句,眉宇间的愁绪渐渐淡了下去。
暖黄的灯光透过饭馆的窗棂洒进来,映着桌上饭菜蒸腾的热气,在两人之间氤氲出一层朦胧的光晕,碗筷碰撞的轻响与周明远的话语交织在一起,倒真有了几分宾主尽欢的惬意。
这顿饭不知不觉吃了近一个小时,大多时候都是周明远在讲,姜明月在听,却并不觉得沉闷,反而有种难得的松弛。
一周后的清晨,天色阴沉得有些发闷。
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地压在头顶,像是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的仿佛随时会坠落。空气黏稠得像是化不开的糖浆,裹在身上黏腻难受,让人胸口发堵,喘不过气来。
早就接到通知说最近有台风过境,街上的行人比往日少了许多,偶尔有几个匆匆赶路的,也都是缩着脖子,脚步匆匆。
姜明月坐在供销社二楼的柜台后,手里正织着一条藏青色的围巾。
这是她为了跟同事们打成一片特意培养的新爱好,闲暇时大家聚在一起探讨花样针法,总比东家长西家短地嚼舌根要好。
毕竟二楼卖的都是自行车、缝纫机这类大件贵重物品,平日里顾客稀少,实在太过清闲。
银针在她指间灵活地翻飞,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藏青色的毛线顺着针脚慢慢延伸,织出的针脚细密整齐,纹路规整。
装毛线的牛皮纸袋放在脚边,里面的毛线团随着她的动作偶尔滚来滚去,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窗外的风渐渐大了起来,吹得窗户玻璃嗡嗡作响,更添了几分压抑。
忽然,楼梯口传来一阵掷地有声的脚步声。那脚步声沉稳有力,一步一顿,带着军人特有的节奏感和纪律性,不疾不徐,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一听便知是部队里出来的人。
姜明月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投向楼梯口,只见一个不算太过熟悉的身影缓缓走了上来——竟是部队的罗政委罗德刚。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草绿色军装,领口的领章和肩上的肩章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熠熠生辉,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只是他的脸色却异常沉重,眉头紧紧拧成一个疙瘩,像是拧着一个解不开的难题,眉宇间满是郁结。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牛皮纸信封,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连带着信封的边角都被捏得有些发皱。
姜明月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手里的银针差点没拿稳,险些掉在柜台上。
她下意识地想起不久前,原主就是这样,在家里接到了丈夫张强的遗书。
那张薄薄的纸,轻飘飘的,却带走了原主所有对未来的美好期盼。
如今这相似的场景,让她心头瞬间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
“罗政委,您怎么来了?”她强压着心头的慌乱,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可话音出口,还是忍不住微微发颤。
罗德刚走到柜台前,停下脚步,沉默了片刻。
他似乎在斟酌措辞,又像是在平复心情,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抬起手,把手里的牛皮纸信封递了过来。
他的语气沉重得像是灌了铅,每一个字都带着千斤重量:“姜同志,这是陆晏宁同志写给你的信。”
“我的信?”姜明月愣住了,瞳孔微微收缩,指尖触到信封粗糙的纸面,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迅速蔓延开来,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和慌乱:“他为什么要写信给我?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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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2章 失踪38
姜明月的情绪有些激动,声音也不自觉的大了起来,引得二楼的同事们纷纷看了过来,她却浑不在意。
她不敢去想那个最坏的结果,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陆晏宁临走前的模样,他穿着军装,身姿挺拔,眼神坚定地对她说“等我回来”,那声音还清晰地回荡在耳边。
罗德刚重重地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手指顿了顿,刚想抽出一支,却又想起这是供销社,属于公共场所,便又硬生生塞了回去。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难以言喻的惋惜:“陆晏宁同志执行任务时失踪了。”
“失踪?”姜明月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有些刺耳,手里的信封“啪”地一声掉在柜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罗德刚:“怎么会失踪?他执行什么任务?”
“是抗洪抢险任务。”这个时候任务早就结束,没什么不能说的,罗德刚的目光沉了下去,语气里满是悲痛,“前段时间西宁省那边暴雨,河堤决口,好多百姓被困。陆晏宁同志在第一线连续奋战了两天两夜,在最后一次转移群众的时候,他为了救一个体力不支战友,被湍急的洪水冲走了。我们组织了多次大规模搜救,沿着河道上下游找了整整十天,什么都没找到。”
他顿了顿,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艰难地吐出后面的话:“按照部队的规定,失踪超过十天,可按牺牲处理。这封信,是他出发前夹在留给父母的遗书里的,是他的父母看到后让我转交给你的。”
姜明月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狠狠击中,眼前瞬间发黑,耳边嗡嗡作响,罗德刚后面说的话都变得模糊不清。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失踪”“牺牲”这两个词在反复回荡,像是魔咒一般。
“他说过他会平安回来见我的。”她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
就在这时,她突然想起了自己交给陆晏宁的那个吊坠——那是她特意准备的,里面不仅放着求来的平安符,还藏着一个微型定位器。
她叮嘱过他,一定要贴身戴着,不许摘下。
只要吊坠还在他身上,她就能通过定位找到他的位置。
这个念头像是一道光,瞬间驱散了她心中的绝望。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急切和执拗,直视着罗德刚:“罗政委,能告诉我陆晏宁是在哪里失踪的吗?我要去找他。”
“姜同志,我也不愿相信陆晏宁不在了,可是这是事实。”罗德刚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也不好受。
他能理解她的难过,毕竟陆宴宁确实是她能够得到的最好的选择,可惜现在成了空。
罗德刚只当她是一时接受不了这个打击,才会说出这样不切实际的话,“那地方太危险了,洪水刚退,河道复杂,还有不少次生灾害,你一个女同志,怎么能去?”
他在拿到这封信的时候心里十分意外,没想到陆晏宁竟然对姜明月有了感情,连遗书都特意给她留了一封信。
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不看好这两个人,毕竟他们的身份实在是天差地别。
陆晏宁是京城来基层历练的权贵子弟,根正苗红,前途无量;而姜明月是刚死了丈夫的寡妇,身份普通,在旁人眼里,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谁也不知道陆晏宁是什么时候动了心思,竟然把姜明月放在了这么重要的位置上。
可现在说这些都没有意义了,人都已经不在了。
姜明月颤抖着伸出手,捡起柜台上的信封。
信封中央用钢笔写着“姜明月同志亲启”几个字,字迹刚劲有力,带着几分陆晏宁特有的挺拔风骨。她指尖用力,几乎要把信封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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