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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快穿之改写炮灰人生_爱尔风雨兰》第805页(第1/2页)
精神力毫无征兆地悄然释放,顺着目光直接侵入赵老根的大脑意识深处。
她的眸子变得幽深平静,像两潭无底寒水,声音放轻、放缓,带着一种能抚平心神、瓦解抵抗的温和力量,一字一句,轻轻落在赵老根耳边:
“看着我,放松,别害怕,告诉我实话。”
声音像一根无形的丝线,轻轻缠绕住赵老根的神智。
他眼神瞬间涣散,瞳孔失去焦点,身子一僵,整个人彻底陷入平静的深度恍惚之中,失去所有反抗与隐瞒的能力。
廖佳佳轻声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你们黄土岗,最大的秘密是什么?”
赵老根嘴唇机械地张合,沙哑干涩、带着常年抽烟造成的粗糙的声音,在寂静漆黑的夜色里,缓缓响起,一字一句,揭开了黄土岗埋藏了整整十七年的惊天血案。
“我们……不是黄土岗的原住民……我们是……当年山里的土匪。”
廖佳佳的心,猛地一沉。
“解放以前,我们在黑风岭占山为王,当土匪,打家劫舍,杀人越货,什么坏事都做……后来新夏国成立,部队开始进山剿匪,再待在山里,迟早死路一条。”
“大当家……也就是现在的村支书王连奎,他带着我们,在一九五二年冬天动手。那天下着天大的雪,外面乱得很,户籍登记混乱,根本没人顾得上这深山里的小村子。我们趁着深夜,摸进了黄土岗……”
他的声音缓慢、僵硬,却字字清晰,不带半分修饰,赤裸裸暴露着最残忍的真相。
“村里原来的人,都是老实本分的庄稼人,种地过日子,与世无争。老的少的,男的女的,大大小小几十口人……我们一个没留,全都杀了。”
“杀了人,我们占了他们的房,抢了他们的地,然后顶着黄土岗村民的名字,上报户口,假装成祖祖辈辈住在这里的本地人。”
“政府后来派人来查,我们就装成老实巴交的农民,一口咬定世代居住于此。深山闭塞,没人深究,这么多年,从来没人发现……”
“屠村的主意是王连奎第一个提出来的,为了不让其他人泄密,每一个手上,都沾过原来村民的血……”
“这些年,我们花钱打通了公社的关系,上下打点,层层包庇,根本不会有上级真正下来细查……”
“那些被杀的村民尸体……被我们全都埋在了村后老槐树坡下的乱葬坑里,上面盖了厚土,种了树,这么多年,从来没人挖开过……”
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冰冷刺骨的寒冰,狠狠砸在廖佳佳的心上。
原来如此。
难怪全村成年男人头顶都是红黑杀业雾气,女人都是灰暗帮凶之气。
这根本不是一个村子。
这是一群嗜血土匪,披着村民的人皮,霸占无辜者的家园,喝着冤死者的鲜血,在累累白骨之上,苟活了整整十七年。
他们杀人、夺宅、窃名、作恶,逍遥法外近二十年,却还在这黄土岗上活得潇洒自在,可惜,他们惹到了自己!
夜色更浓,山风更冷,呼啸着穿过枯树枝桠,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像极了无数冤魂在黑暗里哭泣。
廖佳佳站在老石磨旁,周身散发出的冷意,比九幽深渊还要沉,还要寒。审判之眼在胸口微微发烫,仿佛在为那些含冤而死的亡魂悲鸣。
赵老根说完所有秘密,精神力骤然溃散,身子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眼神茫然地回过神来,揉着发胀的额头,根本不记得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只觉得脑袋昏沉,像做了一场漫长而恐怖的噩梦。
廖佳佳缓缓收回目光,神色冷冽。
她低头,看向依旧茫然无知的赵老根,声音平静,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去,把村里的那辆公用自行车偷偷取出来,推到村口大榕树下等我,不许耽误,不许声张。”
赵老根此刻心神恍惚,下意识便听从了她的指令,木然地点点头,跌跌撞撞地转身离开。
廖佳佳抬头,望向村后那片漆黑如墨的槐树坡。
她要先去乱葬坑,找到那些被掩埋的无辜尸骨,亲手验证这场滔天血案的真相。
然后,她会连夜骑车赶往县城。
王连奎这群土匪屠村夺寨,罪大恶极,公社的关系网再密,也遮不住这天大的冤案。
祠堂里的闹剧,不过是她对这群恶徒的小小惩戒。
而这群冒充村民、背负满手血债、霸占黄土岗十七年的土匪,害死一整个村子无辜百姓的滔天血债——该算了。
她也没想到自己刚到一个新世界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不是她愿意多管闲事,只是身在囹圄,她必须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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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7章 槐树坡6
夜色像一块浸足了浓墨的粗布,被无形的手重重抻开,沉甸甸罩在槐树坡的荒地上。
墨色浓得化不开,连星子都被吞没得干干净净,唯有远处村子里偶尔漏出的一点昏黄灯火,像困在墨里的萤火,微弱得几不可闻。
风是干冷的,卷着枯草碎屑和细碎的沙砾,贴着地面擦过脚踝,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有人在暗处不停摩挲着掌心。
廖佳佳立在荒坡中央,握着锄头木柄的手稳得惊人,全然不像个刚下乡三个月、细皮嫩肉的女知青。
她的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白皙却沾了薄泥的手腕,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指尖甚至还能精准地感受着锄头尖触到泥土的松软度。
“就从这里开始挖吧。”廖佳佳在心里默念,目光扫过脚下这片看似与周遭无异的荒地,毕竟是一个村子的人,想来坟坑不会小。
她心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一盏巴掌大的小夜灯。
旋转开关,一圈暖黄的光晕缓缓散开,刚好照亮脚边半尺见方的泥土。
槐树坡的荒地许久无人打理,草根盘根错节,廖佳佳挥锄的动作却利落干脆。
她本想着,毕竟十几年过去,少说也得刨半人深,谁知第三锄下去,“咚”的一声轻响,锄头尖竟狠狠磕在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上。
反震的力道顺着木柄直冲而上,震得她虎口发麻,连手臂都微微酸胀。
廖佳佳的心头骤然一凛,握着锄头的手紧了紧,眼底掠过一丝凝重。
她立刻提起地上的小夜灯,猫着腰蹲下身。
暖黄的灯光斜斜切过刚翻松的泥土,在凌乱的土块间,映出一截泛着惨白的骨茬。
那骨茬嵌在湿冷的黑土里,被泥土包裹了大半,只露出一小截弧形的断面,像一块被人遗忘在泥里的碎玉,泛着冰冷的光泽。
廖佳佳的呼吸顿了半拍。
她从空间里掏出一把小铲子,一点点扒开骨茬周围的泥土。
泥土簌簌落下,骨茬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不是零散的碎骨,而是一段完整的股骨,骨体粗壮,骨节处的纹路还依稀可见,显然是成年人的骨骼。
指尖触到骨面的瞬间,一股凉意顺着指尖窜遍全身。
确定了赵老根说的是事实,廖佳佳的心情骤然沉重下来。
廖佳佳没有再继续挖掘,她知道,再多挖一寸,可能就会看到更多的人骨。
她缓缓将刨开的泥土填回坑内,又从旁边薅了几把干枯的茅草,层层叠叠地覆在上面,整理得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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