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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快穿之改写炮灰人生_爱尔风雨兰》第917页(第1/2页)
她正要当众发作、好好数落夏禾一番,夏禾却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话锋陡然一转,夏禾抬手轻轻拍了拍车后座的竹篮,语气依旧轻柔,却字字掷地有声:
“不过话说回来,娘若是这般看不惯我去公社,不愿我给志远买些肉食补品调养身子,想来是忘记了您还有个卧病瘫痪、受尽病痛折磨的儿子。”
“既然如此,那我不去镇上也罢。”
她说着,双手轻转车把,作势就要调转车头,朝着赵家老屋的方向而去,语气坦然自若:“我这就回家抓只老母鸡,给志远炖汤喝,想来志远定会感动得泪流满面。”
谈翠芬一听“抓鸡”两个字,眼睛瞪得溜圆,一个箭步冲上来抓住了自行车后座,声音尖利得能划破半个村子:
“站住!你个小贱人,你也配吃我家的鸡?那鸡是留着下蛋换盐的,你敢动一根鸡毛试试!”
夏禾停住了,回头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
谈翠芬喘了口气,声音压低了,但那股子狠劲儿一点没减:“等我家志远没了,你哪来的滚哪里去!别想从赵家带走一片瓦、一根草!”
河滩边洗衣服的女人们不约而同停了手里的活计,一个个伸长脖子往这边张望。
夏禾从自行车上慢慢下来了。
她把车支好,不紧不慢地走到谈翠芬跟前,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中间只隔了半步的距离。
夏禾比谈翠芬高出小半个头,她微微弯了弯腰,凑到婆婆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进了谈翠芬的耳朵里:
“婆婆,你终于说出心里话了。你就是看我把志远伺候得太好了——不让我去镇上,不仅想让志远早点死,还想把我赶回娘家,好霸占我家房子,是吧?”
谈翠芬瞳孔猛地一缩,嘴唇哆嗦着想反驳,但夏禾没给她机会。
“我告诉你,不可能。”夏禾的声音更轻了,轻到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可那股子笃定和冷意,让谈翠芬后背一阵阵发凉,“我死也不会让你这个丧良心的糟老婆子得逞的。”
糟老婆子。
谈翠芬自从儿子当兵后,在村里被左邻右舍捧了这些年,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当面骂过?更何况骂她的还是她从来都看不上的儿媳妇。
她气得浑身发抖,抬起手指着夏禾的鼻子,张开嘴正要劈头盖脸地骂回去——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一瞬间,夏禾猛地往后退了两步,身子一歪,整个人以一个夸张的姿势朝河里倒了下去。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这条河不深,秋天天旱,水面只到大腿根,但夏禾倒下去的时候故意扑腾得惊天动地,双手在水面上乱拍,头发散了满脸,嘴里声嘶力竭地喊着:
“救命啊!救命啊!我婆婆谋财害命啦——”
声音尖利,传出去半里地都不止。
谈翠芬愣在原地,手指还保持着指着夏禾的姿势,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大脑一片空白。她根本没碰到夏禾——她那根手指头离夏禾还有一截呢,夏禾就自己倒下去了!
“天哪!谈翠芬把儿媳妇推到河里去了!”李婶儿第一个喊出来,洗衣盆都顾不上了,拔腿就往这边跑。
“快来人啊!出人命了!”王婶儿扔了手里的棒槌,扯着嗓子朝村里喊。
一时间,河滩边炸开了锅,喊声、叫声、脚步声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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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3章 心虚30
秋日的早晨村子里雾蒙蒙的,小风一吹透骨的凉,赵家小院里,赵志远正在热火朝天的劈柴。
他彻底好利索、能走能站的事儿,整个下洼村,就夏禾和丈母娘毛红梅两个人知道,大概岳父应该也是知道的。
小两口打算挑个合适的日子再公开,赵志远也乐得跟媳妇儿补过蜜月。
今儿媳妇儿前脚刚走,赵志远就浑身不得劲。
右眼皮一个劲突突跳,跳得他心里七上八下,慌得不行。
他手里抡着斧头,心思压根稳不住,劈柴的时候一走神,手腕偏了。
“哐当!”
锋利的斧刃狠狠砸在石墩上,震得斧柄发麻,木柴好好摆在那儿,压根没劈中。
也就在这声响落下的瞬间,村口河滩那边,突然炸起一道尖锐的哭喊声,刺破了清晨的安静,他隐隐约约听见“救命”“婆婆”几个字。
赵志远脸色唰地一下就沉了,心里那点不祥的预感直接落地。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斧头,任由它砸在青石板上,转身拔腿就往村口疯跑。
脚步又快又急,往日孱弱的身子早就恢复了力气,几步就冲出去老远。
等他赶到河滩,好家伙,早就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满满当当全是看热闹的村民。
人人都抻着脖子往前瞅,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人群正中间,夏禾瘫坐在湿漉漉的泥滩上,模样凄惨得不行。
一身碎花布衫被河水泡得透湿,死死贴在身上,外头搭了件灰扑扑的褂子,根本挡不住冷风。乌黑的头发湿漉漉贴满脸颊,发梢缠着碎水草,脸上水痕混着泪痕,狼狈又可怜。
秋风呼呼刮过,她冻得整个人缩成一团,肩膀不停哆嗦,牙齿磕得咯咯作响,哭得断断续续,满是委屈:
“婆婆……她要抢我们家的房子……推我下河……我死了志远没人管肯定也活不久了,虎毒还不食子呢……哪有这么狠心的亲娘啊……”
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围观的村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光齐刷刷地转向站在一旁的谈翠芬。
谈翠芬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手指还在发抖,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我、我没推她!她自己跳的!”
这话一出,人群瞬间嘘声一片。
“呸!”王婶子啐了一口,“我们亲眼看见你伸手了,接着夏丫头就掉河里了,还说没推?”
“这河水大清早多凉啊!谁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
“谈翠芬,你这心也太毒了,有你儿媳妇伺候你瘫痪的儿子,你多轻松啊,你不念好就算了,还要人命?”
“就是!”旁边大爷跟着搭腔,“夏禾丫头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以前是有些娇气,但是现在长大了,把志远收拾得干净体面,人都精神了许多。”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赵家人可是靠着赵志远当兵的津贴发家的,现在连人家最后的安身之地也想要!”
大家越说越气,还有人直接喊着要报公社,让干部过来评理抓人。
谈翠芬被骂得脸上挂不住,急得额角青筋直蹦,立马扯开嗓子尖叫,声音尖利刺耳:“你们血口喷人!胡说八道!我没碰她一根手指头!是这个小贱人故意作死陷害我!”
“够了。”
清冷低沉的男声,突然从人群后方传了过来。
声音不高,却自带压迫感,瞬间压下全场所有嘈杂,把谈翠芬的嘴直接堵上了。
热闹的人群下意识停了声,齐刷刷回头,自动往两边分开,让出一条宽敞的路。
赵志远就站在路口,一身干净的军绿色衬衣,身形挺拔笔直,再也没有往日半分孱弱。
他脸色沉得厉害,乌云压顶似的,气场冷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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