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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与宿敌中情蛊失忆后_鹤松楹》第14页(第1/2页)
视线刚飘过去,正好对上一双冷淡的桃花眼。
少年不知何时坐了起来,一手撑着床铺,不动声色地安静打量她。
明漱雪心脏又是一跳。
她迟钝地想,原来方才的响声是她的心跳。
看到这少年的瞬间,她的心跳蓦地加快,心底深处滋生一股说不清的意味。
明漱雪分辨不了,单手捂着胸膛,正视少年,轻声问道:“你是谁?”
晏归终于开口,“不知道。”
不知道?
明漱雪纳闷,“难不成你和我一样都失忆了?”
“失忆?”
晏归重复一遍,脑海自动解释这个词的含义,他长眉微拧,淡声道:“或许。”
和她一样失了忆,醒来时他们又抱在一起,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心脏又开始狂跳,仿佛只要看着这张脸,她的心便不受自己控制。
明漱雪咬住下唇,试探开口,“看到你,我心跳得好快。”
晏归怔忪,神色明显意外。
他正色,当着明漱雪的面点了下头,“我也是。”
醒来后看清怀中少女的瞬间,晏归心跳如擂鼓,就像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有了宣泄口,促使他做点什么。
想破坏她那一脸冷静,让她在他面前哭,最好是涕泗横流,哭着向他……
哭……?
晏归愣住。
什么样的关系,才会让一个男人想让女人在他面前流泪?
晏归陷入沉思。
又和她一样?
明漱雪是真弄不明白他们的关系。犹疑须臾,终是问出了口,“我们是……”
“哎哟,可算是醒了。”
老旧房门“嘎吱”一声,一道身影利索走进来,见两人坐在床上,三两步走过去。
尖锐的大嗓门藏不住担忧。
“伤还没好呢,你们两口子坐起来作甚?还不快躺下?”
明漱雪眸中更添茫然,“你是……?”
晏归看着妇人,“两口子?”
妇人先朝外喊了一声,“老头子,他们醒了,快去煎药来!”
转过头笑着回复明漱雪,“我姓郝,街坊邻居都叫我郝大娘,我和老头子走亲戚时遇见你们昏迷在路边,便将你们带了回来。”
忍着痛意挣扎着下床,明漱雪对着郝大娘施了一礼,“多谢大娘救命之恩。”
小镇上哪儿见过这么俊的姑娘,郝大娘看呆了一瞬,急忙扶住明漱雪,“不、不用,姑娘不用客气。”
晏归盯着郝大娘看了许久,缓缓开口,“大娘说,我们是……两口子?”
从未用过这种词,那三个字说得有些艰涩。
“可不是嘛!”
郝大娘咧嘴笑,下意识拍腿。余光瞥见身边天仙似的姑娘,硬生生把手压了回去。
“你俩躺在河边抱得可紧了,我和老头子使了天大的力气也没能把你们分开,只好就这么把你们抬回来。”
郝大娘眉飞色舞,“除了两口子,还有什么关系能让你们死都不松手?”
“至于兄妹,那就更不可能了。你俩虽然都生得好,但眉毛眼睛鼻子嘴没一处像的,再说了,谁家兄妹抱成这样?指定是两口子。”
不仅那姑娘生得俊,这小伙也是一表人才,这不就是戏文里的金童玉女嘛!
郝大娘眼睛滴溜溜转。
明漱雪指尖一抖,缓慢去看晏归,声音发飘,神色茫然又空白。
“我们……是夫妻?”
第12章
话一出口,少女险些维持不住面上平静。
她看着半坐在床榻上的少年,眼神飘忽,双颊攀上热意。
醒来时两人的姿势,不正常跳动的心跳……是否在说明,哪怕失忆了,他们的身体都还记得对方?
他们真的是夫妻?
晏归陷入沉思。
失去了记忆,不知彼此的身份来历,仅靠一个猜测,并不能确认自己和对方的关系。
可身体的反应又做不得假。
更何况,哪个好人希望看人家姑娘哭的?
除了在床……咳咳,当然,也有可能是他性子恶劣以欺负姑娘为乐趣。
……那不是变态吗?
虽然脑海里毫无记忆,但晏归自认自己是个正经人。如此看来,他与眼前这姑娘是夫妻的可能性极大。
一番思索,面上却不动声色。
晏归语气平淡,依旧是方才的回复,“或许吧。”
郝大娘扶着明漱雪,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迟钝地意识到不对,疑惑问:“你们是不是两口子,自己不是最清楚?怎么还得问呢?”
两人安静下来。
明漱雪侧眸,打量面前的妇人。
她的目光安静又清凌凌的,像极了一捧干净洁白的新雪,不仅无法令人生出不适,反而在触及那双凤眼时不由沉浸在清澈眸底。
郝大娘恍惚了一瞬,下意识挺直腰背。
妇人穿着不算好,胜在干净整洁,面容削薄,颧骨高凸,吊梢眼斜着看人时透露些微尖酸之意。
面相虽是有些刻薄,可能将重伤的他们带回来治伤,心地该是善良的。
心下忖度一番,明漱雪微微抿唇,声如冷玉,“婶子见谅,我们……都失去了记忆,前尘往事一概不知。”
“失忆?!”
郝大娘瞪直眼,惊异道:“那不是戏文里才有的戏码吗?”
她半张着嘴,眼睛骨碌碌地转。
这二人的容貌气度一看就不是寻常人,一时间,郝大娘的脑子里冒出大户人家棒打鸳鸯,小夫妻不得不私奔逃离却被追杀、位高权重的夫妻俩遭遇暗算,被仇人追杀……等等戏码。
不过他们身上的伤又不似利器所为,尤其是那姑娘的肩头,像是被什么猛兽拍了一巴掌。
或许只是外出时被猛兽袭击?
城外的堰平山向来不太平,便是大虫熊瞎子也是有的,伤了人也不算稀奇。
郝大娘勉强按捺住自己的胡思乱想。
不再纠结这两人的身份来历,只是稀奇道:“什么都记不住了?”
明漱雪点头,“是。”
郝大娘又问:“连名字都记不住?”
“……是。”
啧啧。
这还是她头回遇见失忆的人。
郝大娘满目惊奇。
“没有名字总归不便,不如你们给自己取个小名?”
二人没出声,瞧着神情似在思索。
纤长长睫轻颤,清淡目光落在衣衫上,刹那间,眼前出现一轮圆月,皎洁月光洒落,为满地昙花蒙上一层清辉。
晏归眸色一颤,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胸腔内乱窜,似一把尖刀不轻不重地戳刺,心脏隐隐刺痛。
“大娘往后便唤我阿月吧。”
“阿月。”
郝大娘念了一声,眉眼染上笑意,“是个好名字。”
“姑娘你呢?”
“我……?”
明漱雪微怔,嘴唇嚅动,迟迟未曾开口。
眼前的姑娘漂亮得跟玉人似的,郝大娘说不出优美的词,只想起前两年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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