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海啸末日,但我是海洋之主_纱穗》第167页(第1/2页)
“不过是回归我既定的命途罢了,不管怎么说,能看到亿万年后的世界,能为王主培养出下一任祭司,能带着眷者为王主征战一次,已经值得了。”
她喃喃轻笑,看向神殿内不久前才竣工,还未来得及运送至王陵的数米高白玉雕像。
雕像与温蒂有着极为相似的面容,神态却又有着几分不同,赫加螺因看着,眼中闪过一抹释然。
妲依陛下,我该来见您了。
妥烈索拉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另一边,随着悉缪莱娅游至雕刻在祭坛中心的大灵纹法阵上,双手合并拉开,复杂的灵纹便由她体内莹蓝的灵能汇成在两掌之间。
如果仔细看,可以发现她掌心的灵纹和祭坛之上的灵纹法阵一模一样。
磁欧石向外扩散的光晕就好像感受到某种召唤一般,如雨水般向下坠去,汇入祭坛灵纹法阵,随后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您的眷者悉缪莱娅正在呼唤您,是否回应?】
提示出现在温蒂眼前。
她挑了挑眉,注意到召唤者的不同,也注意到这一次的召唤如要回应并不需要扣除行动点。
悉缪莱娅......她对这个小姑娘有印象,冀魟归来时她感知到她可能是下一任祭司人选,让赫加螺因多为关注,现在看来她确实通过了选拔考核,被当作祭司继任者来培养了。
赫加螺因这是在提前锻炼继任者?
温蒂虽然继承了传承记忆,但并没有在海族生活多少时间,说到底对海族社会的规则并不是很清楚,她疑惑了一瞬,但也没过度纠结便回应了悉缪莱娅的召唤。
她现在确实需要海族来辅助她,并且虽不知道为何这次回应不扣除行动点,但于她来说确实是赚了。
先前她唤醒城池时苦于没有足够的行动点,必须亲自猎杀异种之后手头才能宽裕,每次打猎和花销开支几乎打平。
但在文明升级,海族成为高魔种族之后,除去S级异种海族军团几乎都能灭杀,她有时会看文明日志,妥烈索拉的日常就是练兵、出征、练兵、出征......就像有清扫癖一般不断清扫着深海之下,只要有着海洋脉络联通的海域,异种只要一出现就会被立即清除。
也因此,她作为王主就好像银行每日利率都有几万的大富豪般,每日坐收入账上万行动点,财富如流水哗哗涌向她,根本花不完。
她仍旧会固定唤醒城池子民,但是随着躯体碎裂症状开始出现,不清楚恶化后会产生的后果,她停止了海洋脉络的连接。
海洋脉络不连接,疆域无法产生,她虽然能通过磁欧石普照的范围注视这些城池的中心,但因为并不归属在她的疆域内,只要危险不靠近磁欧石普照范围,她就察觉不到。
同时,没有海洋脉络链接,得不到王城支援,这些城池的重建也是较慢的。
“莱娅,通知眷者与军团,有伪神的手下来了,对所有没有接通海洋脉络的城池开辟灵能通道,分队前往搜查守卫,要快。”
温蒂将自己代入异祖去思考,要能够接触到海族,又要避开她的耳目,那选择的区域,不言而喻。
下发完旨意,她便立即结束了回应。
耳朵动了动,来人已经在舱门入口站定,智能设备发出播报,被鲸鲨控制的生活智能已经前往迎接。
温蒂低头看向茶几,那里反光映射出的她神色冰冷,拟态构筑的黑色眼瞳犹如古井寒潭。
她讨厌失控,讨厌离别,讨厌自己的家人和子民陷入危险。
磁欧石结界会净化异种,但人类不是邪物,磁欧石结界不会触发。
异祖蛊惑伊甸财团来到第一海洋是想干的事情不用想,无非就是要得到属于海族的灵光,她的庇佑让它畸形的造物从未得逞,所以它现在要亲自出手了。
既然如此,她会让他们感受到她的怒火,有来无回。
舱门在此时打开,明媚走了进来。
“怎么来了,还有五分钟啊。”温蒂弯起笑容,转头看向她,又看了看表,佯装疑惑。
“你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明媚坐下,沉默一瞬抬起头,直视向温蒂双眼。
“......说什么啊?”温蒂默了一瞬,随即眯眼笑了起来,摸摸明媚脑袋,“发生什么了?”
明媚没有再说话,她就那么静静注视着面前人的眼睛,温润的杏眼,因为笑的动作眯起来,透出一丝的可爱和狡黠。
是真的吗?
如果你是真的,那为什么会不着痕迹地和我疏远,为什么好像突然之间我就看不懂你了,为什么你会突然改变如此巨大?
是假的吗?
如果你是假的,为什么又会这么像乔乔,像到她几乎分辨不出来?
明媚知道自己不该去想,不该去问了,还有不到五分钟她们就要出任务了。
但是目光对视,她的嘴唇却不受控制地颤动起来,她咬着唇,仍止不住这直冲脑仁的情绪,眼眶发麻,鼻头发酸,涌出的泪水模糊了视线,眼前之人好像一下子变回了曾经的模样。
小学时的模样。
她们幼时相识,两家住在同一座家属楼,家长服役于同一个兵种部门,两家交好,她们也因此一起长大。
直到小学快毕业的时候,因为她爸爸升迁到了另一个兵部,她也要跟着家人一起搬家到帝都去,作为发小的她与江乔就这么分别,直到大学一同考入中央军校才重逢。
她还记得分别时的场景,那是一个黄昏,夕阳很红,她和江乔一同放学回来,手里还握着刚从学校门口买的辣条,却看见她的爸妈和江家伯父伯母都站在单元楼门口。
她们家要搬家了,她一直都知道,但是小孩并不理解“搬家”这个词的含义。
她的爸妈是典型的强权家长,武断专横安排一切,不觉得应该给自己的孩子解释“搬家”的含义,她一直正常地上学下学,以为“搬家”并影响不到自己什么。
直到那个下午,她被抱上车,在红的热烈的夕阳下哭着离开,甚至没有好好和自己的好朋友道别,记忆里小小的江乔扎着马尾辫穿着夏季校服的红色裙裤,拿着她们二人合资买的还未吃完的辣条,哭得撕心裂肺。
她也哭得撕心裂肺,泪水模糊了视线,映着江乔越来越远的脸。
那是她们的第一次离别。
而此时,江乔的脸与记忆中离别时的样子重合了。
她有些颤抖,嘴张开闭合数次,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一把抱住眼前之人。
蓬勃的心跳,温热的体温,她贪婪又地感受好友切实的存在感。
来之前她其实组织了很长时间语言,所有的疑点都被归为质问,盘旋在齿前只差开口,在踏入这道门之前,她都只想要一个答案。
你真的是江乔吗?
海蜘蛛一战究竟发生了什么?
可是,可是......她感受着自己温热的泪水洇湿作战服外侧带着磨砂感的布料,所有准备好的质问都被打碎吞咽了下去。
十五分钟的集合提醒从光脑手环中传出。
明媚缓缓松开紧抱住的“好友”,拉住她的手,嘴唇翕动眼中噙泪颤抖地摇着头。
她满眼心疼:“乔乔,海蜘蛛那一次,海水里冷吗,你......痛不痛?”
那眼神像在看着温蒂,又好像借着她的模样,看向另外的人。
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