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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娘娘她野心勃勃_临春月【完结+番外】》第168页(第1/2页)
“无论如何,朕要你保住贵妃和皇嗣,否则,太医院上下,一个都别想活。”楚域嗓音发寒。
岐山喉结滚了滚,只恨自己命苦,摊上这起子事情。
他飞快吩咐宫人备好热水,照着方子去煎止血药与安胎汤,才从一旁的医箱中取出一套金针,掀开苏月潆的被子稳稳行针。
黄海平在一旁抹着泪,心中暗自祈求诸天神佛,不管是哪路菩萨,只要能保佑他家娘娘此次平安,他黄海平愿意将自己的体己钱拿出来一半用作供奉。
外头雷声一阵高过一阵,雨水拍在窗柩上,仿佛拍在楚域心上。
他坐在榻边,目光一眨不眨盯着苏月潆,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魂,眼底是压不住的惊惧。
上一次这般害怕,还是苏月潆中毒那次,可这次比上次更叫他害怕。
他们二人先前还在赌气,甚至没有好好说一句话。
楚域从未有一刻如现在这般看清自己的心,她爱不爱他,在不在乎他的有什么要紧的。
只要她能鲜活地站在自己的面前,他什么都不求了,总归,她也只能陪在自己身边不是?
楚域低下头,将苏月潆微凉的指尖凑至自己唇边亲了亲,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是朕错了。”
是他想岔了,是他钻了牛角尖,往后再也不会了。
整整一宿,外头的雷声渐渐远去,雨势也一点点小下来,长夜被拉的极为漫长。
直至天光放亮时,岐山才将金针都一根根收了起来,接过宫人的帕子擦了擦鬓角的冷汗,缓缓吐出一口气。
“圣上。”
楚域猛地抬头,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岐山,生怕他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
“娘娘和小主子都无大碍。”
楚域猛地松了一口气,窒息许久的心脏终于又活了过来。
岐山语气郑重道:“娘娘如今胎像尚浅,又遭此大罪,往后万万不可再惹娘娘动怒,再来一次,只怕神仙难医。”
楚域喉结剧烈滚动,缓了许久,才几近哽咽道:“朕知道。”
不会了,他不会再这般混账惹她生气了。
楚域扭头,垂眸看着榻上的苏月潆,虽是面色苍白,却没了死气沉沉之意,呼吸平稳,脉搏强健。
他伸手替她掖好被角,指腹极轻地碰了碰她的发。
半晌,他才起身,提步走至外殿,睨着众人道:“今日颐华宫之事,朕不想听见任何人往外多说半句。”
“另外,外头的锦衣卫继续围着,颐华宫中的所有人,除了春和外,都不得进出。”
黄海平连声应下,知晓圣上这是要封锁消息。
吩咐完一干事宜,楚域提脚便要回内室,却见春和趁着空档上前一步:“圣上留步。”
楚域微微蹙眉。
春和几次抬头,复又低下,终是咬唇道:“奴婢有一事,想要单独禀告圣上,是关于娘娘的。”
楚域挥了挥手,黄海平会意,将殿内其余人尽数带了出去。
殿门合上,春和小心翼翼觑了眼四周,才从袖中取出一封信笺,双手高举过头顶,带着几分哽咽道:“这是娘娘写给圣上的。”
楚域一怔,看着那封信莫名觉得心口一紧,伸手将其接了过来。
春和舒了一口气,红着眼道:“先前圣上围了颐华宫,娘娘派人去御前递了口信,求见圣上无果。”
“后来娘娘便写下这封信,打算待第二日再呈于御前,只是还未来得及送出,就听闻了照充媛薨逝的消息。”
“娘娘伤痛之下,吩咐奴婢将此信烧了,可奴婢不忍娘娘一腔心意付诸东流,偷偷将其留下了。”
春和跪在地上,郑重磕了个头:“圣上,奴婢自小就跟在娘娘身边,对娘娘的了解不说十分也有八分,奴婢看得出来,娘娘对您真所谓一片真心,还请圣上莫要再伤了娘娘的心。”
楚域垂着眼,只觉心口堵着绵密的一坨,怎么喘息都觉得难受。
他伸手将信纸展开,结尾处晕着偌大一团墨点,可前头的字里行间都是苏月潆的解释与交代,甚至隐隐有一丝哄他的意味。
楚域没眨眼,只觉眼眶有些酸涩,原来她早就想要哄他,是他把一切都搞砸了,甚至再次伤害她。
默了良久,楚域才将信慢慢折好,贴在胸前。
内室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楚域几乎第一时间察觉,整个人骤然绷直,抬脚便往里走。
就在将要掀起帘子时,楚域猛地一顿,侧过脸,冲着外头唤道:“黄海平。”
黄海平正在门口抹泪,闻声一愣,连忙应道:“奴才在。”
“进来。”
黄海平一头雾水,圣上同娘娘这好不容易快要和好了,唤他个阉人进去做什么。
想归想,黄海平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榻上,苏月潆刚清醒过来,一眼便瞧见楚域,牙关轻轻一咬,目光冷冷落在他脸上,一声不吭。
楚域心中一沉,暗道不好,快步上前将人搂入怀中,委屈道:“溶溶,你有孕了,怎么不告诉朕。”
“朕若是知晓你有孕在身,怎么舍得同你赌气。”
苏月潆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压得呼吸一滞,听着这话更是来气,伸手便去推他。
推了一般,想到什么,连忙摸了摸自己小腹。
楚域见状,语气几乎立即软了下来,半讨好半撒娇道:“岐山来过了,说你和孩子都好,就是不能再动气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朕已经吩咐春和去煎药了。”
苏月潆听见孩子二字,想起楚域做的混账事,当即将锦被往上扯了扯,阖上眼道:“时辰不早了,圣上还要上朝,赶紧去吧。”
楚域垂下眼,顾忌她身子弱,不敢强行将人抱在怀中,于是自个儿将脑袋埋在她脖颈间,闷闷道:“溶溶,朕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话落,他深吸了一口气,鼻尖尽是她身上的香味。
苏月潆身子一僵,伸手便去推楚域的头。
楚域顺势暗中瞥了黄海平一眼:没眼力见的东西。
黄海平被他看的一个激灵,几乎是醍醐灌顶般清醒过来,“扑通”一声便跪在地上,飞快膝行至苏月潆榻前,抬手冲着自己就是啪啪两个嘴巴子。
那声音清脆得回响在内室,惊得苏月潆都睁开了眼,愣愣看着黄海平。
“都是老奴不好,都是老奴不好啊!”黄海平声泪俱下,“您要怪就怪奴才吧。”
他借着用袖子擦眼的功夫偷偷觑了一眼苏月潆的脸色,哭得更惨:“这些日子圣上没了您,整个人都憔悴地不像样,夜夜都要饮酒才能入睡,奴才看着真是心都要碎了。”
楚域低头,淡淡扫了黄海平一眼:谁让你说这些了!
黄海平微微一顿,忽然话锋一转,声调更高:“昨儿个夜里,圣上本吩咐了奴才将乾盛殿守得死死的,可偏生奴才没用,皇后娘娘带着人来一威胁,奴才脑子一昏,就将那宫女放进去了。”
他说到这儿,朝着自己的脸又是狠狠一巴掌:“若不是奴才犯错,圣上怎么会中了药,娘娘又怎么会受惊动了胎气,都是奴才该死。”
黄海平这一番唱念俱佳,哭得抑扬顿挫,心中满意极了。
他抽了抽鼻子,望着苏月潆可怜巴巴道:“娘娘您要打要骂,只管冲着奴才来,千万别再跟圣上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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