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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仙尊的幻境成真了_看热闹的土獾【完结+番外】》第4页(第1/2页)
他忙起身拉住她的手,她的手温凉,好像捂不热的石头。明瑕叹了口气,小心问:“母亲又为难你了?”他几乎瞬间猜到结症:“她可是旧事重提?”
郑皎皎感到有些挫败。
明瑕握着妻子的手,终于颦了下眉,那清峻的眉宇,染了一丝愤怒,又转瞬散去,他说:“下次若她再邀你喝茶,只说我不让你去……我如今已不在宁家,你我二人的事,不需要他们来掺和。”
顿了顿,又道:“若她再打主意,往这边塞人,你只说子嗣的事,并非是你的缘故,是我不行……剩下的事,交给我。”
是我不行。
郑皎皎转悠的脑子卡了壳,她僵硬抬头,看向平静说出这番话的人。
他冷静的不像这个
年代的人。
不,即便是她们那个世界,也应该没有这样会诽谤自己的人吧?
郑皎皎几乎张目结舌,她无助地好像生活中旗帜鲜明的男人。
“这……可是……”她不太明悉,“可是,为什么啊?”
“什么?”
“为什么要我这样说……”
她不由得想到了之前面对纳妾问题时,明瑕同样第一时间拉着她去找到了婆母,郑重去拒绝。
明瑕说:“倘若子嗣的事是我的错,这样母亲便也没脸找你麻烦了。”他垂了垂眸子,有些难以启齿,但终究重新抬眼看着她:“你是我的妻子,你不开心,我便忧心。皎皎,有什么事,你不要一个人担着。”
他年轻的夫人,向来不是一个爱发脾气的人。因而,生起气来,也容易让人忽略。
明瑕从小修身养性,立本心、明事理,他向往潇洒的方外,最讨厌被情绪操控,更遑论他人的情绪,可此刻眼前人受了委屈,他心中怒火中烧,却也只能小心翼翼去开解。
明瑕抬手,拂开她面前的一缕青丝,触碰那眼尾红痕。
郑皎皎本不是为此事生气伤心,或者说,她明悉那些愤怒的来源皆是因为不甘。
倘若她如自己所说是个知足常乐的人,又为何不甘?
因此不敢言明,因此不敢踏出半步。
她又想起母亲说的话。
前世母亲曾说她: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懒惰而贪婪。
后来,也确实应了母亲的话。
无论在什么处境下,她总想走捷径,总想往上爬。
来到这里,嫁给明瑕,未尝不是想走捷径,毕竟他曾是她能够够到的最高的枝丫,所以尽管当初明知明瑕可能是一时兴起,她仍旧答应了他的求娶。
但好在,他的确是个好人,且愿意爱护她。
母亲的箴言已经困她半生,此好像还要将这第二生困束,郑皎皎心乱如麻,感到自己十分失败,但这一刻,她被明瑕逗笑了,也就忘却了那些恼人的情绪。
明瑕同样舒展了眉眼,清浅地笑了。
“明瑕,你有点恋爱脑。”
“恋爱……脑,是一种病吗?这听起来不像个好词。”
“是好词,我发誓,这说明,你爱我呀。”
明瑕怔了怔。
玄国人含蓄,鸟安人尤甚。爱这个词,太过孟浪,但由她说出口,好像这样理所应当。他的夫人,是个有点神奇的姑娘。
静默了一会儿,明瑕说:“你也是个恋爱脑。”
“我不是。”
“你是。”
他那双清净的眸子,静静望着她,仿佛在质问——难道你竟不爱我?
郑皎皎只得承认:“好吧,我是。”
明瑕满意了。
郑皎皎暗地里撇撇嘴,心想:我才不是。
饭前这一场闹剧过后,二人简单吃了饭,碗筷扔到了厨房,忙了一天,终于休息,并肩躺在床榻上,仍是郑皎皎在讲故事。
因为明瑕鲜少谈及自己的经历,问他时,他只会沉默地说好。
“你知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郑皎皎说着说着,身后无人应声了,她顿了顿点了点明瑕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转头看去,明瑕已经阖眼睡着了。
他眉宇间疲倦地颦着,怀抱却暖热,郑皎皎沉默下来,往后靠了靠,变得更加靠近他。
明瑕养家,并不容易。
每每想到这些,那些不甘就好似随着鸟安的春风吹跑了。
他是她的港湾,是她的恩人,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牵绊。
她想,他一定不知道她的心底常常因不甘而滋生对他的恨意,正如他不知道她的爱说出口,要比其他人的爱重三分,因为那上面依附了她太多的畏惧和忧愁,而她必须靠这些才好活下去。
第3章
院落内的鸡,叫醒了一天的清晨。
郑皎皎起床,没找到明瑕,只找到了他留在桌上的字,大抵是她睡过去时,道观里来人给明瑕揽了活。
往厨房、院里绕了一圈,鸡鸭都喂了,碗筷也洗了,厨房水缸里原本只剩半截,如今也满了。
“他究竟几点起的啊,”郑皎皎放下木盖,将水缸重新遮挡,拿起字条,上面说他回家会将粮油捎回来,让她尽管去玩,“拿我当三岁小孩哄吗?”
郑皎皎往旁边一撇,掀开盖着的碗,里面是温热的早餐,她咬了咬下唇,看了半天,眼眶一酸,难受起来:“这人不会累吗?”
世界上哪有不会累的人呢,明明已经累到倒头就睡,却因为惦念着妻子昨日受了委屈,所以早早地起床,将家中杂事都做了。
这样的人若是被辜负,郑皎皎觉得自己大抵会被天雷轰顶。
但因为这一茬,她倒终于有时间,拿出昨日买的三字经,开始往下看。
明瑕倒是也有书,家里没有书房,便搁在卧室的架子上了,他的书,都是些稀奇古怪的道经,便全是简体字,她也未必能学的明白。
“人之初,性本善……”郑皎皎一字一句地念着,“性相近,习相远……”
苟不教,性乃迁。
*
“这钗子怎么卖?”
“三两银子一个。”
“你这银不纯,卖的太贵。”
“呃……这……这……你……我……就这价,”摊主支支吾吾地看着他,将惊愕咽回去,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节奏,“卖的,是心意,您看,这上面的图案乃是戏凤游
龙,除了我这,整条街,再没有这么新奇的了。”
明瑕将簪子看了半天,掂量了一下,重量实是不值,但确实胜在造型图案别致,若是买下,给郑皎皎报价,得往低里报,否则,她会心疼。
“一两半。”
摊主说:“不行不行,我这成本价就二两了。”
旁边明瑕的师弟简惜文抱着胳膊纳闷问:“我说,这条大街上卖钗子的就你一个吧。市令不管你的吗?”
玄国的街市和居民区是分开的,且每条街卖什么物件都有仔细的划分,这明显不是一个卖首饰的地方。
摊主尴尬咳了一声,才想起这回事,现在改口,更显得他来历不明,只得假做生气道:“二位公子到底还买不买?!”
摊主名叫唐富春,原是清净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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