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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第九百九十九次》旧痕)为何面对欺凌我毫无反抗之力三(第2/3页)
时候,明明她自己家的家庭条件也不是很好。
辅导员和副院长迅速对视了一眼,辅导员对女孩说:“自己的事自己解决,不要麻烦别人,尤其是,不要和校外无关人等说这种事。”在他们眼里食堂工人属于“校外无关人等”。
副院长非常宽宏大量地说:“行吧,这件事也先不追究你的责任,我们就事论事,来讨论一下你告的状吧。”
“嗯。”
副院长问:“电话里说,你的室友经常欺负你,辅导员还不作为,是么?”
辅导员还没发作,张忻怡却先开口了:“哦?怎么欺负她了,说来听听?是像她拿书砸我们那样,用书砸她吗?”
副院长慢条斯理地说:“季沨,打架是违反校纪的,没有处分你,已经是对你的宽容了。”
“嗯。”
“陆老师也是看在你家庭比较困难的份儿上,没有上报,也没有处分你,你应该知道的,如果到毕业之前处分没有被撤销,你是没资格在这里读本科的。”
女孩说:“可是她们造我的谣,我很生气。”
副院长皱了皱眉:“造谣?我在电话里没听清楚,重说一遍吧。”
还没等女孩开口,张忻怡就抢先一步,非常可怜地说:“我上初中的时候,有很多人喜欢我,还有一些纠缠我的,不止是男生,我记得当时有个女alpha也骚扰过我,我有心理阴影,我还记得我当时,特别害怕。”
女孩当然还记得张忻怡到底有多喜欢炫耀她的人脉,张忻怡说她在初中“称王称霸”,老师们都特别喜欢她,是她的“好朋友”。
辅导员柔声安慰:“可以理解,别怕。”又对女孩说:“季沨,我不是上次跟你说了么?张忻怡从来没有发别的内容,你就说你有没有翻别人的衣柜吧!你就说你这种行为让不让人害怕吧。”
女孩攥紧指节,一字一顿地说:“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她们故意偷走了我的抑制剂贴,然后又故意吸引我去翻她的衣柜,偷拍照片,再不清不楚地发到公共场合,她就是出于恶意。”
山区室友嗤笑了一声:“你在放什么屁。”
女孩说:“那天早上,你们故意……”
张忻怡喝道:“你有录音吗?你可以随便造谣我说过这句话?你再在老师和领导面前诋毁我,我要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女孩当时怎么会想到录音呢?还和之前一样,她无力地闭上了嘴。
辅导员淡淡地说:“你自己是怎样想的,你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了,你翻了别人的衣柜,这是事实,有这个事实在,你就不是完全无辜的。”
女孩知道了,她不是完全无辜的。
副院长总结了一下这件事:“所以,季沨因为怀疑张忻怡拿了她的东西,翻了张忻怡的衣柜,张忻怡发社交平台了,是吗?”于是,此事便被定了性,而作为一个公正的领导,他选择两边各自敲打一下。
副院长说:“张忻怡,下次记得冷静一点,不要随便把宿舍矛盾发到公共场合,有事向辅导员反映。”
张忻怡说:“好的,院长。”
副院长又对女孩说:“翻人衣柜是很不好的行为,无论是出于什么理由,你都不可以随便碰别人的东西!还有,有什么事向辅导员反映,不要随便上报教务处。”
这件事就算解决了,解决方案是以后有事向辅导员反映。
女孩小声说:“辅导员反映,可是……”
辅导员终于开始发作了:“你还说我不作为,我没有找你谈过话吗?我没有和你说过你与人相处的重要性吗?人家说你几句,又没动你一根寒毛,你凭什么要我给你出面?我有这个义务吗?我是不是要天天去各个宿舍走一遍,听听你们说了什么?是不是我24小时都得护着你?我都说过,你想换宿舍,就去自己找宿舍,你去问问别的学院,那些本科生,研究生,他们的辅导员的工作包不包括帮他们找宿舍?你找不到新宿舍,还怪到我头上了?还打电话向学校告状?你这是诽谤,好么?”
女孩说:“对不起。”
辅导员:“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没有了。”
“认清自己了吗?”
“嗯。”
“回去反省一下吧。”
“好的。”
副院长这个时候又认真负责起来:“这几位学生是不是有矛盾很久了?一直憋在心里也不好,不如趁着今天,当面沟通清楚吧。”
“你先来。”他对张忻怡说:“你对季沨有什么不满的?”
张忻怡笑了笑:“从开学第一天开始,我就感觉她性格非常差,看不起这看不起那,看不起我们,觉得自己特别了不起。前些日子她拿了个奖,结果晚上,我和朋友讨论去哪里玩,她居然突然开始高高在上地阴阳怪气我们。她成绩好,就了不起,就管得了别人?”
副院长说:“小孩子嘛,也可以理解,取得成绩后容易骄傲自满。”
女孩已经失去反驳的力气了,她感觉自己毫无招架之力,反正说什么都好像都是她挨骂。
张忻怡继续说:“全班人都特别讨厌她,就是因为她太装了,整天一副谁都不想搭理的样子,她不讨人喜欢,能怪到别人头上?”
副院长对女孩说:“要注意一下与人相处的方式呀。”
山区室友接着说:“她还特别喜欢打扰别人学习。”
副院长挑眉:“哦?”
“她特别喜欢叹气,我就听不得人叹气,我一听到人叹气,我就浑身难受,感觉特别晦气,无法集中注意学习,我上次没考好全都是她害的。”
室友们口中的女孩真是一个矛盾的人,一边盛气凌人,一边又卑微可鄙,天天叹息。
然后她补充了一句,比她的老大张忻怡骂得还恶毒:“这种一天到晚散发着负面情绪的人真讨厌啊,难怪她妈妈死了。”
这是女孩抱着仅存的信任暴露的伤口,现在成了插向她的刀子。
副院长轻轻说:“有点刻薄了啊。”
刻薄,多么轻飘飘的一个词啊。
女孩没说话,只是用上牙死死咬着下嘴唇,她现在唯一能做的是努力克制一下泪腺,不要那么狼狈和耻辱。
两个人继续说着,说着女孩的这里不好,那里不好,没人阻止她们,轮到那位清沪的室友时,她说:“季沨的桌子总是很乱,我平时很爱干净,看得很难受。”
辅导员说:“季沨,个人卫生,要注意!”
叁对一,等她们骂完了,副院长问女孩:“你对她们有什么不满?”
女孩摇头:“没有。”
山区室友讥讽道:“给你机会你都不说,还一副受了欺负的样子,装给谁看呢。”
副院长问:“还有什么话,都一起沟通完吧。”
张忻怡这个时候却了。”
女孩以为她终于骂疲倦了,没想到,下一秒,张忻怡给了她一个居高临下的诅咒,缓慢地说:“我要是说出来,不就是对她好嘛!她这个人根本不会做人,让她以后的同学去教她吧!”
山区室友也冷哼一声:“她就是个烂人,所有人都讨厌她,没有人和她相处时间久了,不会讨厌她的。”
好像一柄宣判的重锤,敲在女孩头上。
副院长问:“你们这么讨厌她,要换宿舍吗?”他说的是“你们”,目光却径直看向张忻怡。
张忻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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