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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糟糕!千古一帝竟是我_冬冬鹤》第13页(第1/2页)
【只能说没有上位者的保护,姜粟的性格并不适合为官,没有一点的政治敏感度,最终只会被各方算计。】
看来以后遇到这姜粟要多加上心,卫朔一边看一边想着。
【姜粟被免官之后,便回到了家乡,创立学院,广授农学,完善农书,培养了一批农业人才。】
【康乐十三年,明帝听闻此事,便把他召回了京城,封为博士,于京中教书。】
【康乐十七年,姜粟病逝,追赠太傅、隃侯,谥号成。】
【姜粟一生很幸运,得遇明主,一展抱负,生荣死哀,流芳百世。】
人物介绍完后,屏幕再次消失。
姜粟怔怔地看着消失的屏幕,内心有些怅然。
他的未来悄然展现在他的面前,又悄然消失。
姜粟收敛心绪,既然蒙上天恩赐,得以窥探未来,我一定会比屏幕中的自己做的更好。
“父皇。”赵王卫赞看着消失的屏幕,面对皇帝似有话要说。
“你阿娘这几日念叨着你,你既入宫便去给你阿娘请安吧!为父还有政务要处理,你退下吧。”建平帝没有让赵王把话说完就让他退下了。
“是。”
赵王听到皇帝的话,只好把自己未说出口的话,咽下,不情不愿地应声退下。
楚王。
原先的楚王冯越身为异姓王,桀骜不驯,骄横跋扈,被建平帝赐死,后来改立自己的三弟卫喜为楚王。
建平帝写下这两个字,圈了起来,打了一个大大的叉。
看来老三的后人野心不小呀,这藩地是该换一换了。
藩王的权力还是太大了,即使是同姓宗室亦不可信,还是要削藩呀!
如今天下稍安,那些藩王横据一方,建平帝不易轻动,只能交给儿孙处理。
可是想到卫赞平日的处事,不由得摇头叹息,内心的天平向另一方倾斜。
另一边的卫朔觉得应该把天幕出现的时间告诉父王,以便应对突发情况。
“父王,儿觉得下次异象应当今日之后的第六日酉时左右出现。”
“哦!玄鹤可是发现了什么?”卫述问道。
卫朔组织了一下语言回答道:“据儿观察,第一次异象是赵王伯被立为太子之事,第二次便是赵王伯的生平介绍;昨日看的是姜粟的事迹,今日便介绍了姜粟这个人。”
“由此可知,每次观察到的主要人物,第二日辰时左右会有其介绍。而上次介绍完赵王伯后,到了第六日的酉时左右出现了新的观察异象。因此儿推断,下次异象应该就是第六日的酉时左右出现。”
卫述听完卫朔的分析,眉头皱紧,微微愣神,口中喃喃自语:“第六日,那不就是万寿君寿辰之日。”
“父王在说什么?”卫朔看到父亲的嘴唇微动,却并未听到声音。
“没什么,玄鹤该去找子和上课了,这些事情就交给父王来处理。”卫述回神说道,语气柔和令人安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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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寿宴暴露 你身上已经有更好的了
入夜,长福阁中。
“大王今日心事重重,可是有何烦心之事?”
夫妻二人躺在床上,徐婉侧身看着卫述。
卫述调整了一下睡姿,然后伸出手把徐婉搂在了怀中。
“我表现的很明显吗?”
“不明显,大王依然那么雍容不迫,只是你我夫妻多年,你每次睡前都会给我讲今日所遇的趣事,但心中一藏着事,睡前就会变得寡言少语。”
卫述听完徐婉的话略微有些惊讶,他真没注意到自己有这个习惯。
他幼时丧母,又不受父皇的宠爱,因此他从小便情绪内敛,寡言少语,不曾想到他的情绪变化竟然在婉儿面前如此明显。
卫述并不想让徐婉跟着担心,于是故作轻松地开口:“没什么,只是在思索几日后万寿君的寿辰要送些什么寿礼?”
徐婉一听便知卫述没有说实话,她假装难过,来套他的话。
“成亲之时,大王曾说过,你我夫妻一体,荣辱与共,当坦诚相待。”
“我每次有什么事,不论好坏都会同大王说,可大王每次对我都是言喜不言忧。大王忧心之事,我若不曾察觉,大王从不会主动对我说起。”
徐婉本是故作哀伤,可是这些话说着说着,内心却真的有些难过了。
徐婉翻身离开卫述的怀抱,背对着身子不看他。
卫述看到妻子背对着自己,内心有些慌乱,他连忙凑到徐婉耳边轻轻哄着。
“婉儿,好婉儿,别生气了,都是我的错,别不理我,好不好?”
徐婉不为所动,卫述接着低声认错:“都是我的错,婉儿别不理我,我以后有什么事情都跟你说,再不说实话我就是只小狗。”
徐婉听到这句话,不由得笑出了声:“那大王可要记着今日的话,骗人的话是小狗哦。”
“好,我记住啦!”卫述看到徐婉露出笑容,内心的慌乱才慢慢散去,含笑应着。
“那大王就把今日烦心之事告诉我可好?”
卫述也没再瞒着,把今日天机之言和父子二人的猜想都一一告诉了徐婉。
徐婉听完卫述说的话,不由得秀眉紧蹙。
“如若玄鹤猜的不错,那下次天机出现便是伯祖母的寿辰之日。不如就让玄鹤装病,我同伯祖母求个情,免了玄鹤此次寿宴之行。”
卫述听完妻子的话摇了摇头,否定了她的提议。
“不可,万寿君乃是母后的娘亲,父皇少时也常得其照顾,对其视若亲母。每次寿宴,父皇母后都会亲自到府上为其祝寿。”
“万寿君乃是徐家长者,徐家终究是朔儿的母族,朔儿第一次入京便缺席母族长者的寿宴,终是不妥,恐遭议论。”
“况且父皇对万寿君寿辰甚是上心,朔儿若告病,父皇必会派良医来医治,若被发现装病,那就犯了欺君之罪,得不偿失呀。”
徐婉话说出口,便觉得自己的主意不妥,如今听完卫述的话,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要怎么办呀?玄鹤还那么小,我们身为父母总不能明知前路是坑,还带着他往里边跳吧!”
徐婉话说完,眼中出现了一层泪雾,她这几日也不知怎么了,总是感到疲惫,情绪敏感多变。
卫述看到徐婉哭了,有些手足无措,他俩相识多年,他很少见过婉儿哭。
卫述赶紧抬手为其拭泪,轻声安慰:“婉儿莫哭,我已经有办法了,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让你们母子二人出事。”
徐婉听到卫述的话破涕为笑:“我就知道大王最厉害,大王想到什么办法了?”
卫述看着妻子望向自己充满希翼的眼神,将她揽入怀中,低声开口。
“这个办法只是有些头绪,等过两日仲安带回来消息,我与他们探讨一番后再告诉你可好?”
徐婉应了声好,看天色已晚,两人便停下了话,相拥而眠。
过了两日,徐艾从城中回到了别院,一回来便先去了代王的书房。
“是仲安啊!快坐,京中这两日可有何异动?”卫述看到徐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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