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养大顶a的beta_迎秋辞【完结+番外】》第23页(第1/2页)
很痛。
穆然揉了揉眼睛,跳下床跑出卧室。
司野是被掌心传来的轻微刺痒惊醒的,他连着做了好几个噩梦,每一个都没头没尾,醒来时有种头重脚轻的不真实感。
穆然正趴在床上,用棉棒沾了药水,小心翼翼往他掌心涂抹。
“要是把碘酒弄在床上你就死定了。”司野说。
穆然下意识一抖,抬起头时两只眼睛像兔子一样红肿着,他轻轻拽了拽司野的手指:“哥你痛不痛?”
司野头有些痛。他发现这小崽子的共情能力好像有点太强了,每次受伤他自己还没什么,穆然就跟他的外置血条似的先得崩一次。他板起脸来:“你一个小alpha,成天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穆然憋回去了,情绪波动却无法伪装,不一会儿受到刺激的腺体微微发烫,带着浅淡木香的信息素溢了出来。
还好司野察觉不到,他端起万恶的家长架子:“这段时间学会几个字了?”
自从穆然上次跟踪他到拳场,司野就意识到不能整天让这小崽子在家无所事事,有点心眼全琢磨到自己头上来了。于是他去书店买了套一年级学习教材,和配套的学习机,让穆然在家提前学习小学课程。
数学和英语自学有困难,认字总会吧,他给穆然定了一天二十个生字的任务,不定时抽查。
穆然就怕他不查,飞快去书桌上拿来自己的作业本:“哥,我写了好多字帖。”
就几天的功夫,厚厚一本田字格都要被用完了,司野大概翻了翻,穆然并没有从最简单的大写数字开始写起,而是直接开始练后面更复杂的字,他惊诧于这小子的学习速度:“你学这么快?”
“之前学过的……”穆然抓抓脑袋,他逃出来之前每天在家就是学这些东西,因为男人会抽查他的功课,写错一个字就不给吃饭。只是到现在很多东西都忘记了。
倒也合理,只要不是太差的人家,普遍都会重视孩子的学前教育,司野又翻过一页,发现从这页开始到最后,竟然逐渐脱离了课本,写的都是些密密麻麻的经文。
司野心头微震:“你从哪里抄的这些?”
“阿姨的房间里还有一些没烧掉的……书,”穆然知道他不喜欢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本来是想要撕掉的,结果司野一回来就什么都忘了。他有些忐忑:“我只是想你,你能少受点伤。”
经书不同于课本,里面绝大部分的字他都不认识,只是依样画葫芦地描下来,遇到特别难写的还要反复涂改。但他实在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他为司野身上的那些伤感到不安,偶尔司野休息的时候也会大半天不在家,回来时身上带着烟熏火燎的香灰味,他就知道大哥又去墓园了。
司野在想念母亲,却又困囿于生活的穷追猛打,穆然只能用这种方式帮大哥承托一点微薄的思念。
司野转头看向窗外,一时没了动静。穆然不安极了,他慌神地去拉司野的手:“哥你生气了吗?”
好半天,他听到一声极压抑的“没事”。
。
司野昨天要回了五百万的款,收到一笔不菲的奖金,坤哥打来电话,意思是请客庆祝一下,被他挡了下来:“哥,都是自家兄弟,摆酒就不用了,没什么事的话我想请天假,好久没在家陪我弟了。”
这样低调又重情重义的年轻人不多见,坤哥半个身子还被美人揽在怀里,爽快给他批了假:“那就多休息几天,带你弟出去玩玩。”
挂断电话后,身边的美人有点吃味:“谁啊,哄得坤哥这么开心?”
“小野。”坤哥说道,“说要请天假陪他弟弟。”
美人的同胞兄弟也在坤哥手下做事,他想起什么:“是那个分化等级挺高的小alpha?”
坤哥眯起眼睛:“什么?”
“就野子的弟弟呀,”美人说道,“那天阿杰送他回家的时候看到那个小alpha了,小家伙用信息素压他呢,分化级别应该挺高的,也不知道司野怎么捡着这么个宝贝。”
坤哥能混成混混头子,嗅觉和敏锐度都不是常人能及,他脸色严肃起来,捏住美人的下巴:“这件事你就当不知道,让阿杰也注意一点,别到处乱说,听到没有?”
美人觑着他突变的脸色,小心点了点头。
第24章
司野难得有不上班的时候,他一口气订了三只烤鸡,把墩子也叫过来,兄弟三个围在一起拆骨剔肉,痛痛快快吃了一顿。
吃完后都有些懵,穆然站起来收拾餐桌,滚圆的肚子从T恤下摆露了出来。
“呦呵。”墩子笑道,“小猪八戒。”
“过来。”司野把他拽到身前,摸摸肚子,捏了捏腿,最后得出结论,“你是不是长高了。”
说完又发愁,这小子吃饭只撑肚子不长肉,胳膊腿细细一条,养了这么久还跟非洲小难民似的。
穆然眨巴着眼睛,深吸一口气,肚子缩了回去:“没有吧。”
司野看着他,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伸手在穆然头顶揉了一下:“下午带你去买几身衣服。”
穆然转身进了厨房,墩子剔着牙说:“咱弟弟也到了要上学的时候了,学校想好了吗,实验还是三小,离家都近。”
司野摇了摇头:“我想让他去天骐。”
“天……”墩子瞪大了眼睛,眼眶几乎要从那张肥脸上凸出来,“天骐可是贵族学校,一学期几万块的学费,你去卖肾了?”
司野没说他帮坤哥要账的事,轻描淡写道:“总有办法的。”
“不是,”墩子还是不能理解,“学费这东西不比别的,你得有个长久之计,不是说今天赚到钱就交一期,明天赚不到就不交了,你确定能一直供下来?”
司野心里也不十分有底,但他不习惯给自己留后路,有些坎逼一逼或许能跳上去,要是停下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得,真牛,亲爸亲妈都不一定能做到这种程度。”墩子竖了个大拇指。他从十岁出头就跟着家里出去进货做小生意,对计较得失算得门清,别说是捡来的弟弟,就是亲弟弟,能拉扯养大就不错了,更别说送贵族学校。
司野当然知道墩子的意思,他攥了攥掌心疤,轻声道:“你不懂,我真觉得没什么意思了,要是家里没有这么个会喘气的小玩意,我不知道日子还有什么奔头。”
这个孩子是司清捡回来的,他的母亲在临去世前的一年,把这个更幼小的生命托付到他手里,让他在濒临堕落时几次悬崖勒马。
如果穆然真的有分化潜力,他不能白瞎了这个孩子。
说话间穆然从厨房出来了,哥俩对视一眼,默契地跳过了这个话题。
很多年后司野回忆起这段日子,才意识到他的心理状况应该是出了一些问题的,那段时间他开始恋痛,并且一度非常沉溺,只是当时谁也没察觉到不对劲,连他自己都没有。
他已经习惯包容并接纳苦难了。
夏天快要过完的时候,司野领人潜进了某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
他前后摸排了一个月,把小区的规划,死角,乃至每一个监控的位置都都记了下来,最后带了三个alpha,来到早就选好的潜伏地点。
大概下午六点半左右,目标人物开着辆揽胜驶入车库,如果有巢丝厂小区的老居民在场,一定能认出他就是当年的巢丝厂厂长王青松。
在那个劳动密集型的年代,巢丝厂很是风光过一段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