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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养大顶a的beta_迎秋辞【完结+番外】》第114页(第1/2页)
他咬了咬后槽牙:“滚。”
骂完又觉得惆怅,我这就是姑息养奸啊。
等回到床上,穆然替他重新掖好被子,意味深长地说道:“我从小到大都想让你能依赖我一点,最好是离了我活不下去,那我就能安心了。”
司野有时候着实理解不了他的脑回路,开口损道:“哦,原来你从小到大就想着给人把尿呢。”
穆然竟大大方方承认了:“嗯,更过分的事我都想过。”
司野被他坦然的样子弄出一身恶寒,想骂一句“你是不是有病”,但感觉此人会欣然受之,说不定还会顺杆上,毕竟这小子的脸皮厚度已经今非昔比了。
他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感觉自己的底线越来越低,穆然仿佛觉得他是一樽琉璃娃娃,还是一碰就碎的那种,睡觉要抱着,喂饭喂到一半就凑上来索吻。
他似乎将照顾司野当做了一场巨大的家家酒,体会了一把当“家长”的滋味,反正那人动弹不得,抗议也无效,到最后也自暴自弃了——因为司野发现自己如果拒绝了一件事,穆然的掌控欲就会在其他地方变本加厉地体现出来。
春节是在医院里过的,程小莫听到消息差点哭崩溃,从发布会上连夜赶回来,下了飞机眼睛还是红的,一到床前就腻腻歪歪不肯走。
司野头一次没嫌他烦,因为有程小莫在,穆然多少会收敛一点。只是那似有若无的眼神仍是盯着他不肯放,不小心对上眼,能纠缠出一身鸡皮疙瘩。
有时候司野发呆的时候也会想,自己以前那个品学兼优,内向腼腆的好弟弟是被这个不要脸的玩意儿吃了吗?
程小莫在医院附近订了家酒店,除夕当天,两个孩子买来工具包了一桌饺子,在房间里煮了拿过来。司野还没有恢复正常的饮食,浅尝了两个,回想起去年冬天自己跟付谨言包的那一桌四不像,竟然觉得恍如隔世。
隔壁床的老干部出院了,程小莫去护士站送饺子,穆然打开电视机调到春晚,权当个背景音热闹热闹。
他突然想起什么,福至心灵地开口:“去年程小莫打了电话过来。”
穆然闻言坐到床边,拈起他两根手指把玩:“嗯,电话最后传到了我手里,还没开口你就挂了。”
司野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小然……”
他自觉感情淡薄,跟谁在一起都是亏欠,尤其是这个宝贝弟弟,自己好像无意中伤害了许多次。
穆然握住他的手,贴在心口:“哥,爱情这种东西,不是工作,也不是你的责任,没必要要求自己上来就做到最好,你可以害怕,可以退缩,可以不管不顾,也可以把自己完全交给我,我们一起努力,好吗?”
司野以前听说过一种无脚鸟,它只能一直飞,飞累了就在风中睡觉,一辈子只有在死的那天才会落地……他原本以为那会是自己的结局,直到有一天,身边的风突然有了形状,将他稳稳托举了起来。
他再也不用担心不扇动翅膀就会摔死了。
窗外炸开一朵艳丽的烟花,他抓住穆然的襟口,将人拽到自己面前,看着他眼中倒映的溢彩流光,那是烟花生命的颜色。
司野轻轻吻住了他的嘴唇:“好。”
第91章 正文完结
又过了一个月,隔壁床病友都熬走了两拨,司野终于能出院了。
他出事的时候还不到过年,如今已经春回大地,柳芽新翠,都快到暮春了,再次回到燕市,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大平层买回来,竟然是叶子住得最久,这老猫到春天也精神不少,被保洁阿姨喂得油光水亮。只是它现在眼花耳聋有点不认人,夹着耳朵转了好几圈才辨别出两人的味道,哼哼唧唧着扑进了司野怀里。
司野出院了,但他说到做到当起了甩手掌柜,他从前的业务被划分成几个部分,分别交给三个人接手,入股的种植园和矿场则继续吃分红。
有人希望他回去,有人盼着他是真的死了,震荡过后这片土地依着新的规则开始运作,可见车到山前必有路,在时代的洪流面前,无论多大的枭雄,连粒小石子都算不上,更遑论普通人呢。
最重要的是看开。
再过几天是司清的忌日,穆然特地休了假,一大早就开始收拾。等司野都准备好了,这厮还没忙完,他走到衣帽间一拍门:“怎么个事,贵妃娘娘出宫啊,还得三催四请的。”
这一看之下,也愣住了,穆然换了全套正装,打了领结,胸口别着条素白丝巾,甚至还在脸上架了副细金属框眼镜。不像去上坟,倒像是拜见丈母娘。
他纠结地看了司野一眼,眉头拧着:“是不是太隆重了,不够亲切?”
司野不由得失笑,把人拽出来:“行了,这样挺好的。”
小墓园还是那副样子,人工湖建起来了,偶有一两只白色水鸟停在岸边。司清的墓碑找人修整过一回,重新做了防水和加固,照片却还是用的原来那张,长发白裙,仍是姑娘的样子。
司野把花摆到墓碑前:“妈,我和小然来看您了。”
穆然顿了顿,也跟着叫了声:“妈。”
叫完就跪了下去。
昂贵的西装布料上沾了土,他看向照片里的女人:“妈,我跟司野在一起了,我犯了错,还死缠烂打,大哥没办法才……”
司野在他肩上捏了一下,也在旁边跪下:“妈,我觉得小然挺好的,我累了,不折腾了,以后只想好好过日子。”
阳光洒落在墓碑上,女人的脸色也似乎变得恬静起来,微风抚过,吹皱了湖面,吹动了胸前的白丝巾,像母亲的手在抚摸他们的脸颊。
不知过了多久,穆然念着他腿上有伤,将人扶到旁边坐下,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摸出一条缀着铃铛的红绳。
司野这才想起自己脚腕上的那颗菩提珠没了,之前打着石膏也没留意。
“先前那个遗失了。”穆然说着捧起他一条小腿,把裤脚轻轻推了上去:“这条是我搓的,就在你没醒的那段时间,然后拿去寺里开了光,铃铛算是个小护身符,图个吉利。”
司野这段时间没怎么活动,小腿细了一圈,有厚厚的石膏捂着,蜜色皮肤都显出了几分苍白。他双手撑地,看穆然将这条红绳系在了自己脚踝上,铃铛轻易不发出声音,只有跑起来时才会有些微动静。
穆然半跪着俯下身,轻轻在他小腿内侧吻了一下:“哥,以后不管你去哪儿,我都能听见。”
司野被他吻得轻轻一抖:“小然。”
穆然将他的裤脚盖回去,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这是在妈面前戴上的,你可不能随便拿下来。”
回去的路上,司野还没反应过来,总忍不住看看那个存在感极强的小玩意儿。穆然发动车子,握住他一只手,虽然表现得人五人六,但面正对司野这侧的耳朵根慢慢红了。
回到市里,司野发现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半路改了道,往截然相反的方向开去。他以为这小子心不在焉走错了路,忍不住提醒:“下个路口掉头。”
穆然单手握着方向盘岿然不动,却有点不敢看他:“带你去个地方。”
车子驶出闹市,拐入一条平坦开阔的沿湖路,司野想起来了,这片有个近两年开发的新楼盘,别墅区,独门独院,颇有闹中取静的意思。
穆然开进一条私家路,道闸自动识别车牌放行,最终在一幢双层小楼前停了下来。
司野推门下车,有些不可思议:“你买了一栋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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