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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赏溺期_银盐青》第12页(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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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处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苏却青推开门,屋子里的灯并不全亮,客厅的投影仪在播放自然纪录片,眼镜王蛇在捕食同类。
方沉慈睡在沙发上,手臂朝外搭着,遥控器落到了地板上。
她在他跟前蹲下来,不做声地看了他一会儿,他肩膀的衣服滑下来一半,露出一截锁骨。
脖子上那串针孔的痕迹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了,这才提醒了她,方沉慈来到她这里,已经有小三个月了。
苏却青把他肩上的衣服拉了上去,又抚过那串淡色的痕迹,他忽然蹙眉,口中梦呓般轻轻地念:“别,不要....好痛.....”
痛?哪里痛?苏却青凑近了看了看,没看出什么究竟来。
她的头发垂落到他的肩上,声音很轻,方沉慈忽然睁开眼,眼前就是她贴到他跟前的肩膀与侧颈。
!
他呼吸一滞,下意识抬手推她,可她的鼻息打在他最脆弱的喉间,他碰到她肩膀的时候好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苏....小姐。”他有些艰难地别开头,心里像冒起苏打气泡一般,他想,他到底是想要推开她,还是希望她再近一点?他如果再晚一点醒来......
他时常感觉冰冷的,没有知觉的身体,受到苏却青一点点的触碰,就好像被点燃的烂旧信纸,很快就燃尽成灰了。
就好像昨晚那样.....
他在她的手中,仿佛被擒住翅膀无法挣扎的飞鸟,只留下颤抖呜咽的啾鸣。
“醒了?”苏却青抬起头,对他微弱的挣扎无知无觉。
方沉慈支着胳膊坐起来,拉住她的手,有点可怜地说:“我做了噩梦,有没有说什么话吓到你了?你.....应该没有在生我的气了吧?”
毕竟今天都给他发了那样的短信了。
“噩梦?”苏却青抽出另一只手握住他屈起的膝盖,欺身上来,“原来是噩梦呀,我只听到你一直说,叫我轻点,不要呢。”
“什么??”方沉慈猛地坐直了,“怎么可能.....”
瞧她说什么来着,究竟要出身于何种教养,才会听不了一点轻薄的话,随时都要像惊弓之鸟一样飞起来。
当然,也可能是在和她装纯。
“骗你的,说什么信什么。”她轻笑,摸上他的颈侧,动脉的血管在她手心规律地跳动着,“你很怕痛,从这一点来看,你不太适合我。”
没办法陪她睡觉,用处也就没那么大了。
方沉慈眼底一愕,很快抚上她贴着自己动脉的手背,急切地反驳:“我没有怕痛......你如果觉得我做得不好,我会学的。”
苏却青看着他的眼睛,那颗眼珠湛蓝得像海。
屋外好像有雪落下来,月色明亮皎洁。
光影交叠。
她好像就是在这样寂静的冷夜与何燃昼在新加坡的街头相遇的。
她18岁时的恋人,叛逆家族为她付出了一切,却她遭遇那场大火后不告而别,不久后回澳洲继承了家业。
后来在时代报的采访中,他否认自己曾在新加坡生活过三年。
看来给她当狗的那段日子实在是他人生中的重大污点。
她对何燃昼没有恨,爱自然也很少。
她只是很怀念,从小在家族中受最严苛礼仪教导的何燃昼,穿着burluti单膝跪在泥水中为她找那枚遗落的指环。
那种对坚牢纯洁之物的破坏感。
此刻方沉慈恰好满足了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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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木:又来这招(擦汗
第10章
有小道消息称,金徽家系少家主裴慈将于近期回国,出席扈京首央行拍卖会。
这将会是他与苏却青公开婚讯后首次露面。
更严谨一点来说,这可能裴慈在公众前的首次露面。
毕竟作为金徽家系家主裴上观唯一的儿子,与父亲年轻时的高调张扬截然不同,目前可搜查到的关于裴慈这个人的信息几乎为零。
包括他长什么样子,读哪所学校,交什么朋友,甚至于,他的母亲是谁。
都是一片空白。
裴上观退居二线后有意交接家业推亲生儿子上位,金徽家主这个位置,实际上有太多人觊觎。
毕竟只要坐上了这个位置,便意味着掌握了扈京所有可调度操控的资源和人脉,事事皆可分一杯羹。
但有裴家的家底和裴上观这个老狐狸作保,其余人在裴慈面前几乎很难有竞争力。
毕竟扈京百分之九十的私立学校、私立医院和私立银行背后,都姓裴。
如果裴慈和苏却青联姻成真,加上苏家及其背后檀家的势力,再想撼动裴慈的家主之位,就有如蚍蜉撼树了。
可见裴上观为这个儿子,何其珍如珠玉、谋其深远。
苏却青从白清禾那里得知这个消息时,正在翻阅首央拍卖行送来的拍品手册。
关于裴慈将会出席拍卖会一事,他们此前只字未提。
看着邀请函上隽秀工整的苏却青三个字,她忽然玩味地笑了一下。
很好啊,把炒作话题的心思打到了她身上。
首央行哪一年不是求着盼着让她露面,现在攀上了金徽家系,也想跟着人家三大拍卖行一起姓裴了?
苏却青放下手册,展开的那页停留在伦敦VA博物馆的介绍上。
方沉慈这时从楼梯下来,问她要不要一起吃饭。
苏却青抬眸,见他抱着苏玉京,没什么血色的脸庞好像比苏玉京的鳞还要白。
难得见苏玉京对谁这么亲昵,愿意让人这么抱着。
她随口提起:“下周末跟我去一趟扈京,有个小活动要参加。”
“啊?”方沉慈好像吓了一跳,下意识想要回绝,“我也要去吗?那种场合,我其实也不太懂.....”
“你很不乐意?”苏却青狐疑地望了他一眼,她好像还没说是什么活动。
“没有,没有不乐意。”方沉慈有些慌张地解释道,“你愿意带我,我反而还很高兴,只是怕自己露怯,给你丢脸......”
“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咬文嚼字,嘀嘀咕咕的。
苏却青从沙发上起身,问:“不是要吃饭吗,吃什么。”
关于这个话题方沉慈似乎更乐意讨论一些,他有些雀跃地来到她身旁:“我炖了芋艿排骨,你等下尝尝喜不喜欢,好吗?陆管家说看起来还可以的。”
“无事献殷勤,”苏却青嘁了一声,露出半分若有似无的笑,先他一步上楼,又说,“你把苏玉京送回去,快一斤半了,你抱着也不嫌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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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却青落地扈京后,首央拍卖行的上层亲自来接。
他们想也知道,苏却青一定已经听说了她的未婚夫也受邀参加本次拍卖会的消息。
但碍于两家关系敏感,没人清楚这段八字没一撇的商业联姻究竟是何走向,索性装糊涂到底,绝口不提裴慈半个字。
方沉慈和苏却青上车后在后排挨坐在一起,交错的灯影一束一束地打在她的身上,映出她优美流畅的脖颈和面庞。
她安静时,比平时看上去还要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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