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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赏溺期_银盐青》第14页(第1/2页)
苏却青早就说过他不如别做总医院的工作,真来做她的家庭医生,一个月可以多赚五倍。
江溯对此翻了个白眼:你想让我爸打死我你其实可以直说。
江溯放下医疗箱,看到方沉慈这幅样子,有些鄙夷地说苏却青:“你怎么把人玩成这样了。”
“我玩?我玩什么了?”苏却青指着自己,莫名其妙道,“少看点那种小说电影吧,我玩什么了我玩。”
江溯耸了下肩:“开个小玩笑,看你紧张的,这下谁会信你没玩过。”
苏却青扶额,觉得自己最近就是太给江溯脸了。
“你这下在外面又出了名了,你知不知道华誉珠宝的股票今天涨了几个点?你这事业运谁不想接啊,你爷爷在家估计嘴都要笑歪了吧。”江溯戴上医用外科手套,用镊子取下方沉慈耳垂上的耳环,留下一个带着血痂的孔眼,“你和我说实话,这是不是你和裴慈商量好做的一出戏?”
苏却青也没想到会这样弄巧成拙,可华誉珠宝的股票飞涨到哪里去和她又有几毛钱的关系?
“我倒希望是,只可惜这两千万走的是我的私账,确确实实流进了别人的口袋里。”苏却青摊手,“至于我爷爷,他知道我拿两千万去打拍卖,只会想打断我的腿,不过你给我提供了一个好思路,我可以拿这套说辞去哄他。”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真的为了这么个来路不明的人,出手花了两千万?”
“原本只值五百万。”
“但实际上你花了两千万。”
“那是因为裴慈。”
“但百分之八十是因为他。” 江溯松开镊子,耳环落到了瓷盘上,他看向苏却青,“他有轻度凝血障碍,他和你说过吗?”
“什么?”凝血障碍,她这才想起当时没细究的那道缝合的伤口。
江溯继续说道:“除此之外,他还有HSAN的治愈史,医学上称之为遗传性感觉自主神经障碍,他应该也没有和你说过吧?他先天病变的那只眼球此前几乎半失去视觉功能,后来因为药物攻击,目前已经是失明状态了,这些他应该都没有和你说过,因为他此前请求我不要将这些告诉你,我尊重患者意愿。”
苏却青轻轻皱了皱眉。
“也是因为他的这种体质,如果当初真的是在钢厂做戏骗你,如果你没有选择出手救他,他应该就死在那里了,这招太险,所以我没有继续怀疑他,如今看来,此招虽险,但胜算极大啊,我不得不提醒你,他不仅来路不明,而且和金徽家系的秦雾有是非牵扯,你对他再有投入,一定会吃亏。”
“我知道,知道了。”苏却青揉了揉眉心,指着方沉慈说,“你先管一下他,让他今晚先别死了吧。”
江溯少有这么严肃和她说话的时候,末了她只好说几句好话哄他:“好了,不就是两千吗,我过两天送一台两千个的车给你,行不行?”
江溯气极反笑:“我是在和你说钱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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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方沉慈醒后没多久,楼下传来动静,似乎是来了客人。
等他下楼,来人已经离开了,苏却青坐在沙发上,脸色不善,茶几上放着一个敞开的首饰盒,里面是一条深青色的帕拉伊巴项链,成色极佳。
几年前在香港由匿名收藏家一千一百万港币拍得,目前市值四千万元左右。
正是裴慈派人送来的。
方沉慈不敢上去说话,只好低声问陆婷:“怎么了,苏小姐不喜欢吗?”
陆婷看了苏却青一眼,低声说:“何止不喜欢,裴慈这样挑衅,小姐不被气坏才好。”
方沉慈不明所以:“啊?挑衅?”
“是啊,谁不知道檀家,也就是小姐母亲家,在涂河孟河一带的矿区盛产帕拉伊巴一类的宝石,昨天在首央拍卖会上裴慈和小姐闹得那样不愉快,今早又装模作样上门赔礼,送这样意味不明的礼物,不是挑衅是什么?”
方沉慈觉得自己好像又有点晕了,最终既心虚又有气无力地说:“应该不会吧,会不会是苏小姐想多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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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家主破大防的一天,已气晕.....
猜猜手镯谁送的> · <
第12章
方沉慈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从扈京回来后,苏却青好像就对他冷淡了下来。
他暗暗怪自己意气用事,那晚病倒了被她看到了那样脆弱又麻烦的一面。
她是不是因为这个有点嫌弃自己了......一个病鬼,一个麻烦精。
白天江溯来接她出门,他和她话还没说完,人就被江溯带走了。
方沉慈有些郁闷不安地在客厅等待着她,直到凌晨一点,几盏灯都暗了下去,家里的佣人仆人们都睡下了,他也有些昏昏欲睡,才听到外面汽车的引擎声。
是她回来了。
他披了一条针织的毯子,站在玄关处等她进来,苏却青推开门时,正看见方沉慈抬起那张有些苍白憔悴的脸看向她,眼睛熬得很红。
他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地看着她,在苏却青看来好像有点可怜。
就像是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事被主人遗弃的小狗一样,怯懦地,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怎么没睡?站在这里做什么?”苏却青挂起围巾,回头问他。
方沉慈还是没有说话,放在平日里,他总会哀怨地控诉几句她的冷漠,但今天他什么都没有说。
屋子里很黑,他肩上的毯子滑落下来,重重地掉到了地上。
他走近她,到她跟前抓起她的手腕,在她不明所以的眼神中,握着她的手顺着自己衬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别弄,我的手很冰。”苏却青想把手抽出来,却被他用了点力气不容拒绝地贴上了自己的腰腹。
他轻轻抽了一口气,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额头抵在她另一侧肩头。
他闻到她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似乎是某种清冽冰凉的男士香水。
“你摸摸我,”他抵着她的肩,喉间的声音糊成了一团,真的像小狗发出的低低的呜声,“你别不理我......”
苏却青冰冷的手贴在他温热颤抖的肌肤上,几乎可以摸清每一处薄薄的肌肉纹路。
他曾经以为自己憎恨这样的勾栏做派,但后来他发现自己只是憎恨那些在她面前这幅勾栏做派的男人。
他想,自己还有哪里不够好,他比那些人都要漂亮,又很听她的话,仅无趣这一点,他也在努力地改了……
他可以忍受很多,可以忍受她那些戏弄人的乐趣,可以忍受她带给他的疼痛,也可以忍受她偶尔不自知的薄情,但他真的无法忍受她这样忽冷忽热若即若离,就好像随时要弃他而去。
“别这么弄了,真的很冰,就好像我在虐待你一样,方沉慈。”苏却青硬把手抽了出来,方沉慈在听到自己的名字时倏地松开了手,他的手里便落空了。
“苏小姐,我这样,让你讨厌了吗?”他阴翳的眼底好像结成了一片雾,随时要落下雨。
“我并没有讨厌你,反倒是你,到底怎么了?”苏却青既觉得莫名,又有点心虚,方沉慈太敏锐,完全感知到了她那一点点的疏远和抽离。
今晚那些在她面前跳舞的男人,递酒的男人,没有一个比他更漂亮,也没有一个比他更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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