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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殿下为何被钓成翘嘴_郑海潮》第26页(第1/2页)
她弯起嘴角,举着糖葫芦递到朱慈煜嘴边:“官人也尝尝。”
朱慈煜低头迟疑地看了一眼那串糖葫芦,张嘴咬了一个。
“好吃吗?”,沈怡真期待地看着他。
“太甜了。”,朱慈煜说。
沈怡真忍不住笑了出来,举着糖葫芦又咬了一个。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沈怡真手里举着糖葫芦边走边吃,朱慈煜走在她身侧,不紧不慢,偶尔看她一眼。
经过一家胭脂铺的时候,沈怡真停下来,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铺子不大,柜台上摆着各色胭脂水粉,红的粉的白的,瓶瓶罐罐琳琅满目。
掌柜的是个中年妇人,看见沈怡真站在门口,热情地招呼:“这位夫人,进来看看呀,新到的胭脂,京城来的货。”
沈怡真回头看了朱慈煜一眼。
朱慈煜点了点头,她便转身进了店。
掌柜的将各色胭脂一一摆在柜台上,絮絮叨叨地介绍着:“这是苏州的桃花胭脂,颜色淡雅,适合夫人这样皮肤白的;这是扬州的玫瑰胭脂,颜色浓一些,擦上气色好;这是金陵来的,叫醉海棠,是今年最时兴的。”
“就要这个。”
沈怡真转过头,看见朱慈煜指了指那盒醉海棠。
掌柜的眉开眼笑,麻利地将胭脂包好,递过来。
朱慈煜付了银子,接过胭脂,塞进沈怡真手里。
沈怡真捧着那盒胭脂,低头看着。
盒子是白瓷的,上面画着一枝海棠花。
她打开盖子,用手指蘸了一点抹在手背上。娇艳欲滴,是海棠花开到最盛时的颜色。
“官人怎么知道这个颜色好看的?”,她抬起头看向朱慈煜。
掌柜在旁边笑着说:“这位爷眼光好得很。醉海棠是店里最好的胭脂,金陵来的货最是紧俏,一个月才到那么几盒,不一会儿就卖光了。”
两个人就这样一路走一路逛,朱慈煜手里的东西越来越多。
胭脂、点心、一把绢制的团扇、一对碧玉耳坠。
沈怡真走出成衣铺子,看见朱慈煜站在门口,一手拎着七八个纸包,另一只手还替她拿着那串没吃完的糖葫芦。
她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什么?”,朱慈煜问。
“没什么。”沈怡真走到他面前,从他手里拿过糖葫芦。
朱慈煜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哎呦。”,沈怡真抬起手捂住额头,“官人,能不能别再弹我的脑袋了。”
“不能。”
逛到午时,两个人在街尾的一家面馆坐下来。
面馆不大,只有四五张桌子,但生意很好,坐满了人。
沈怡真和朱慈煜坐在角落里的一张桌子旁,各要了一碗阳春面。
面端上来的时候,沈怡真饿得不行了。
她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着,完全没有了王妃的仪态。
沈怡真吃完最后一口面,放下筷子,用帕子擦了擦嘴,发现朱慈煜正看着她。
“官人在看什么?”,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有。”,朱慈煜伸出手,用指腹擦去她嘴角的一点面汤。
沈怡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朱慈煜收回手,用手帕擦干净,站起身:“走吧,娘子。”
午后,两个人在街市上又逛了一会儿。
回驿馆的路上,沈怡真走在朱慈煜身侧。
她手里拿着那把团扇,时不时扇两下,扇面上的兰花似在风中轻轻摇曳。
“殿下,”她开口,“今天臣妾特别开心。”
“嗯。”
“殿下开心吗?”
“嗯。”
晚上,沈怡真在浴房里泡了很久。
她推开浴房的门,走回东厢。
朱慈煜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沈怡真攥着寝衣的袖口。
“过来。”,他说。
沈怡真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朱慈煜伸出手,轻轻一带,把她拉进怀里。
沈怡真跌坐在他腿上,整个人被他环住。
朱慈煜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碰着她的鼻尖,两个人离得很近。
“怡真。”,他轻唤她的名字。
“嗯。”
朱慈煜低下头,吻住了她。
“殿下。”,沈怡真偏过头想喘口气,声音却碎成了不成调的低吟。
朱慈煜没有应声,沿着她的唇一路吻下去,脖颈,锁骨,留下星星点点的湿意。
他含住她耳垂的时候,沈怡真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只能攀着他的肩膀才不至于滑下去。
他忽然停下来,呼吸粗重而滚烫:“叫我重明。”
“什么?”
“我的表字,重明。”
“重明。”,沈怡真地声音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娇媚。
沈怡真睁开眼,近在咫尺的,是他被情欲染红的眼尾。
朱慈煜喉结滚动了一下,眸色深沉。
锦帐落下,将一室烛光隔成朦胧的昏黄。
纱帐轻轻晃动,烛火跳了两跳。
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拂动帐角垂下的流苏。
屋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细雨,雨声淅淅沥沥,掩住了帐内偶尔泄出的细碎声响。
烛台上最后一滴蜡烧尽了,烛芯歪倒在烛台上,冒着一缕青烟。
夜还很长。
次日清晨,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云散开了。
石榴树上的雨珠还在往下滴,一滴一滴,落在水洼里。
沈怡真悠悠转醒,她睁开眼,看见朱慈煜正用手臂支起上半身,侧躺着看她。
“重明。”她轻声唤他。
“嗯。”他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带着餍足后的沙哑。
“重明。”
“嗯。”
“重明重明重明。”
朱慈煜低下头,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吻:“叫上瘾了?”
沈怡真软糯糯地说:“殿下是别人的,重明是我的。”
朱慈煜没有说话,但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让她更贴向自己。
第23章 结案 接下来的几天,朱慈煜……
接下来的几天, 朱慈煜白日里都在前院处理公务。
他每次回来,脸色都有些阴沉。
到了第六日,朱慈煜从外面回来。
他走到沈怡真面前, 从袖中取出一沓纸, 放在桌上。
纸已经泛黄了, 边角磨损得厉害, 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
“查到了。”,他说。
沈怡真低头看去。
第一页写着:永州铁矿私采私贩案。字迹工整, 墨色已淡,看得出
年代久远。
她翻了翻后面的纸, 密密麻麻的数字,出入库的时间、数量、经手人的名字, 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
最后一页的末尾, 有人用朱笔写了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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