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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共梦后被恶犬Alpha缠上了_砚山亭【完结+番外】》第14页(第1/2页)
周青溪:【是吧是吧南南你也觉得很不可思议吧!】
周青溪:【爆料人说边越泽给的信息是我们年级里成绩排前面,话不多,论坛都在猜边大少爷网恋被甩了,所以在找抛弃自己的女朋友!!】
周青溪:【不过给的这个范围一抓一大把,还挺难找的。】
邬南下午时拿到边越泽的手机,就想明白过来了。
边越泽和他在做同一场梦,但梦里没有现实中的所有记忆,梦醒以后,也不知道另一个人是他。
但梦里出现的开学考试卷,暴露了他们在同一个学校。
开学卷是他们学校自己出的,专门为了查漏补缺,提醒学生们放假回来收心学习,题型独特,又偏又怪。
大多数人第一次碰到,不一定知道怎么下手,但他半哄骗半讲解地让边越泽做题,思路清晰流畅,明显是本校学生。
但他也没别的办法,梦里的边越泽满脑子都是贴贴抱抱亲亲,恨不得长他身上,根本说不通,只有用学习兑换奖励的名义才勉强把人哄住。
周青溪发出接二连三的感慨:【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敢骗到边越泽的头上,太厉害了,老虎头上拔毛啊,拔完还敢跑了。】
不是骗感情。
他也不是故意隐瞒身份不出现的。
邬南想起来就愈发头疼。
要是换了个人,他还愿意寻过去一起找解决的办法。
但边越泽不行。
他实在是难以想象自己站在边越泽面前,承认和他在梦里接吻的是自己的场景。
邬南:【兴许那个人不是故意骗边越泽的,是个误会。】
周青溪:【也有可能。】
周青溪:【不过按照边越泽的性格,我觉得就算是误会,也不肯放过人。】
周青溪:【不知道是哪个可怜的小Omega被盯上了,真惨。】
邬南倒是不怎么担心。
边越泽的目光都放在Omega女生的名单上,范围离他十万八千里。
他只烦恼着两人共做的梦境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邬南重新点开平板上的课程视频,戴着耳机听了小半会儿,眼前却越来越晕,不知是否是错觉,总觉得鼻尖还萦绕着一股乌木柑橘的香气。
闷热的、无孔不入的香气轻轻缓缓地包裹而来,惹得他头昏脑胀,连呼吸也有几分不畅。
邬南迷迷糊糊地想:边越泽喷的什么香水,能留香这么久?
视频上的字幕变得模糊。
落下的笔尖在笔记本上划拉出一长条斜线,邬南再也坚持不住,咚一下,歪头倒在了桌面上。
·
谈话声朦朦胧胧,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邬南恍惚着睁开眼,怔怔望着眼前。
耀眼的金色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雪白的医务室里,外面有叽叽喳喳的鸟雀声。
他躺在单人病床上,一帘之隔,是边越泽和医生的交谈声。
值班的医师嘱咐:“病人醒了要记得把药吃了,好好休息,我帮你女朋友开张假条吧,下午不用去上课了。”
边越泽道:“好,谢谢老师。”
值班老师有其他事,离开了办公室,边越泽掀了帘子进来,发现邬南醒了,赶紧走近:“宝宝,你醒了?”
邬南坐起来,反应比以往慢半拍,问:“……我怎么在这里?”
他分明记得,自己上一秒还在看课写笔记。
边越泽坐在床边,神色之间闪动着毫无遮掩的担心,道:“宝宝,你在课堂上发烧晕倒了,我把你送过来的。”
邬南晕乎乎的,伸手摸了摸额头,摸到了一片热烫。
边越泽拿一次性纸杯去接了杯清水,又按照老师的嘱咐倒出两颗药片:“宝宝,先吃药,吃完药我陪你休息。”
邬南分不清自己是不是真的在生病,只知道一件事:“在这里吃药,我的病不会好的。”
边越泽的神情浮现困惑:“什么?”
邬南左右看了看,下定决心,望向面前的边越泽:“你过来。”
按照前几次的经验,梦境的结束,除去现实的突发状况可以打断,还有一个契机也可以做到。
边越泽虽然不知道原因,但也乖乖低了头,靠近来。
邬南揽上了边越泽的颈项,主动仰起脸,贴上了他的温热薄唇,轻轻咬了下。
边越泽呆了数秒,蹭一下站了起来,从脸颊到耳根飞快浮起一片绯色,往后连退两步,义正言辞:“宝宝,就算你对老公撒娇,也不能不吃药!”
谁撒娇了?
邬南面露怪异,又觉得不解。
梦境这次怎么还没结束?他明明记得最开始两次梦境的时候,亲完没多久,他就被吓醒了。
面前的边越泽又咳一声:“那这样,宝宝你乖乖吃药,吃完以后,就可以亲亲。”
邬南想了想,说了句行,接过两颗药片吃下了,又将水杯放在了床头,掀起视线,看向边越泽。
边越泽重新坐回床边,将邬南小心翼翼拢进了自己的怀里。
邬南道:“我是要亲,不是要抱。”
又提出疑问:“到底是我发烧,还是你发烧?我怎么觉得你的体温比我还高?”
边越泽的喉结滚了滚,眸底亮得像燃了一簇灼热的火光,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邬南。
邬南被看得不自在:“你……”
炽热的呼吸落了下来,很轻地碰了碰他的额头。
邬南的话语止住,心口倏地漏跳了一拍。
边越泽的唇角勾着弧度,吻了下他的额头,滚烫的气息有些不稳,缓慢下移,又亲了亲他的鼻尖。
邬南的手指蜷缩,抓皱了底下的床单,道:“要亲就亲,不要……做多余的事。”
边越泽道:“宝宝,看着我。”
邬南长睫轻颤,慢慢抬起视线。
面前的少年眉眼桀骜张扬,专注地凝望着他,眸底闪动着笑意。
而后,吻上了他的唇。
·
明亮如昼的房间里,邬南猛地惊醒了,在桌前坐起,胸口起伏不定,呼吸带着滚烫热气,后知后觉大概因为晚上忘了关窗,钻进来的夜风吹得自己发了热。
他关上窗,找出退烧药,就着清水吞咽了下去,疲惫地躺回床上。
舌尖隐隐发麻,仿佛还残留着被反复舔吮、纠缠的触感,唇瓣被又啃又咬,好似肿了,火辣辣的。
邬南按了按自己的唇角,发觉是正常的,唇上挥之不去的残存触感不过是他的心理作用。
不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邬南闭上眼,冷静地想。
明天他就去问哪里的大师最擅长驱邪。
同一时间,另一间卧室里亮起了灯盏。
边越泽揉着额头,弓着身坐起,曲了半条腿,几缕漆黑发丝垂落,遮住了眸底的情绪,颈侧肌肤漫着赤红。
他低低喘着,唇角缓慢勾起凉薄的弧度。
这次把人按进怀里的时候,他看清了。
梦里人的后颈脆弱纤细,肌肤比雪还白,印着一颗小小的、不易察觉的红痣。
边越泽拿出手机,打开了课程表,视线定格在了这周开始的游泳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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