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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他夫郎是个小泼夫_喃受【完结+番外】》第85页(第1/2页)
“你年纪轻轻,算账倒是利落。”姜渔温声道。
小姑娘被夸得脸颊微红,腼腆回道:“我都是按照夫郎教的法子记账,是夫郎心思巧。”
“我也是学来的罢了。”姜渔失笑,“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回夫郎,我叫阿月。”
“姓什么?”姜渔皱眉,莫不是无家可归之人,没有姓氏。
阿月忽然屈膝跪下,吓了姜渔一跳,“多亏夫郎和东家把阿月从火坑里救出来,请夫郎赐姓。”
姜渔连忙将她扶起,看向一旁的厨娘,厨娘心疼这姑娘,替阿月将原委道出,“阿月是镇上刘远家的姑娘,她那阿父和阿爹忒不是人,把十几岁小姑娘许给了五十多岁的鳏夫,那鳏夫性情暴躁,打死好几个媳妇了,幸得姑娘哭喊声大,被胡镖师救下了。”
胡镖师指的是胡海。
姜渔这才了然,“不过举手之劳,你要谢便谢你海子哥,只是他如今不在望潮县。你聪慧勤快,心性温良,安心在此做事便好。”
“我……”阿月依旧执拗,“我想让夫郎赐姓,日后不再做刘家女。”
“那便随我姓姜。”她执意,姜渔也不托词,“姜月太过普通,便叫姜惜月,愿你日后,能得人疼惜,岁岁安好。”
“惜月……”阿月眼眶盈泪,重重叩首,“谢夫郎赐名,日后我有新名字了。”
“快起来。”姜渔又将她扶起,“你将铺子打理得很好,日后我或许不常来,便交予你两个重任。”
“夫郎请说。”姜惜月擦干眼泪,眼神坚定,满是干劲。姜渔被她的热忱打动,缓缓道,“从今往后,你便是这铺子的掌柜,所有人皆听你调遣,稍后我会召集众人,将此事告知。其二,你去郊外挑选两位聪慧的姑娘或双儿,教她们打理铺子,人选全由你定。”
“夫郎……”姜惜月心头不免产生被人重视的感动,还有被委以重任的骄傲,只是她从未做过这种事,有些担心自己做不好。
在姜渔鼓励的目光下,姜惜月还是重重点头,“夫郎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
“好,我相信你。”
姜渔有自己的打算。镖局生意越做越大,他的小小包子铺,自然也要壮大起来。
待他培养几个能用之人,也将包子铺开到临水县去,正好徐小满在那儿,他这般一想,急着回去书信一封告知徐小满他的打算。
二人如今关系更为亲近,同是一家人,自然要一同进步才好。
交代完事情,姜渔回了镖局,写完信后还是不见章玉鸣的身影,应是还未忙完。
那人昨日答应他了,今天带他去找兄长。许多年未见,姜渔一时既期待又紧张。
清晨他便换上干净整洁的衣衫,发髻梳得整整齐齐,不知皇兄还能否认出自己。
五年光阴,他长高了不少,面容虽有遮掩,却与原本的模样相差无几,应当,是能认出来的吧。
不知皇兄是否褪去了年少青涩,变得更加沉稳俊朗;不知他与皇嫂的心结,是否早已解开。
他有许多话,想同夏承宥说,只恨不得能立刻见面,却难免近乡情怯。
闲着总胡思乱想,姜渔便起身去灶房帮忙,伙计们许久未见他,皆是又惊又喜,打过招呼后,又各自忙碌起来。
镖局规模渐大,人手增多,灶房的活计也愈发繁重,可工钱优厚,众人干活麻利,脸上都挂着知足的笑意。
姜渔刚在灶房洗干净手,衣袖挽到小臂,想帮忙洗菜切菜,就见看门的伙计急急忙忙跑进来,气息微喘,“夫郎,前厅来了位贵客,说要见你。”
他没多想,随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又摘下围裙,拂了拂衣摆,“好,我这就去。”
一路跟着伙计往前厅走。
前厅的门虚掩着,陆戈笔挺地立在门边,见他走来,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立刻躬身退让。
屋内,夏承宥正背对着门口而立,一手负在身后,一手轻抚着案上的青瓷茶盏。五年风霜,磨平了他年少时的几分清傲,却将那身龙章凤姿的气度,沉淀得愈发深厚。
听见脚步声,他浑身一僵,指尖猛地攥紧,茶盏与桌面相触,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他缓缓转身。
四目相对的刹那,万籁俱寂。
姜渔的呼吸,在那一瞬间猛地一滞。
眼前的人,眉眼是刻入心间的熟悉,只是几年不见消瘦了许多,下巴微尖,那双曾盛满温柔笑意的眼眸,此刻正望着他,翻涌着难以掩饰的心疼与欣喜。
是他的皇兄。
姜渔僵在原地,瞳孔骤缩,指尖攥着衣摆,指节泛白。
他设想过千百次重逢的场景,想过自己会扑到兄长的怀里,告诉他自己这些年的惦念,却从未想过,当真见到时,竟会连话都说不出来。
耳畔是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眼眶也在瞬间酸涩异常。
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兄……兄长?”
夏承宥再也克制不住,大步跨上前来。他不敢太急,怕惊着眼前人,记忆中不及他胸口的小皇弟,长高了些,到他肩膀了。
可多年的思念哪怕是常年喜怒不形于色的他也不免失了分寸。他站在姜渔面前,微微俯身,颤抖着双手轻抚他瘦弱的肩膀,目光一寸寸描摹着他的模样——褪去了宫装华服,身着素衣,眉眼清瘦,却依旧是他记忆中那个皎皎如月的小皇弟。
“钰儿。”
温和的声线仿佛透过记忆,自十岁一路蔓延至他心底。
滚烫的泪水瞬间决堤,他再也绷不住那点故作的镇定,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猛地扑进夏承宥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衣襟间,失声痛哭。
“兄长……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他未曾想会在这般猝不及防的时候见到夏承宥,他灰扑扑的,甚至身上还沾了些油烟气。
夏承宥被他冲撞得微微后退了些,反应过来回抱住他,身躯微微颤抖,手心紧紧扣着他的后脑,将他按在自己肩头,另一只手轻拍着他的后背,就像多年前受了委屈的夏承钰扑在他怀里讨他安慰时一样。
“皇兄在呢,钰儿不哭。”他的声音温柔,却带着哽咽,“是兄长来晚了,让你受尽了委屈。”
陆戈站在门外,听着屋内撕心裂肺的哭声,悄然红了眼眶,默默退至廊下。
不知过了多久,姜渔的哭声渐渐小了,只剩下细碎的抽噎,浑身发软地靠在夏承宥怀里。夏承宥牵着他的手,引着他往内室的软榻走去,又亲自倒了杯温水,递给他。
姜渔小口啜饮着,眼眶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看着他,依旧带着几分恍惚,“兄长,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夏承宥坐在他身侧,指尖轻轻拭去他脸颊的泪痕,眼底满是疼惜,“当然不是梦,我在呢。”
姜渔吸了吸鼻子,靠在他肩头,声音放的很软,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那是独属于年少时,在兄长面前才会有的模样,“那些日子,我总做梦,以为终于见到你和皇嫂了,醒来却扑了个空。”
“对不起。”夏承宥握紧他的手,指腹摩挲着他指尖的薄茧,心头酸涩难耐,“当年我醒后,与你皇嫂辗转各地,第一件事,便是寻你。”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怅然,又迅速被庆幸取代,“我们循着你可能走的路线,自江南北上。江南战乱四起,一路都没有你的踪迹。我甚至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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