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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他夫郎是个小泼夫_喃受【完结+番外】》第149页(第1/2页)
章玉鸣先是一愣,随即瞬间反应过来,楚怀筝口中的“他”,指的到底是谁。
他神色平静,淡淡地点了点头,吐出一个“好”字,随即不再多言,转身径直离去。
走在回府的路上,章玉鸣心里却泛起阵阵酸涩,他如何会不明白,楚怀筝的意思。
楚怀筝是楚家嫡次子,楚家乃是名门望族,世代书香,父亲是朝中重臣,如今任户部尚书一职,母亲亦是名门贵女,家世显赫。楚怀筝自幼饱读诗书,温文尔雅,才貌双全,是京城无数世家公子的典范,不管是家世、才学,还是样貌,都与当年的夏承钰很是般配。
反观自己,不过农家出身,无家世无背景,若非命好,侥幸娶得姜渔,断不会有如今这般地位。
正暗自神伤之际,忽然听到街边路过的行人,低声窃窃私语,话语清晰地传入耳中。
“听说了吗?那位新晋的国公,就是个泥腿子出身,命好罢了,娶了陛下的亲弟弟,又跟着陛下打了几场仗,才侥幸得了这般高位,手握兵权,也不知陛下为何如此信任他。”
“可不是嘛,说到底,就是靠着攀附皇亲,才一步登天,有什么了不起的。”
“当年的夏承钰,年仅十岁便名动京城,多少世家子弟求娶,没想到最后竟嫁了个泥腿子!实在可惜!”
一句句嘲讽的话语,狠狠扎进章玉鸣心里,他握紧双拳,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街头站了半晌,看着往来人群,实在压抑不住心里的烦闷,当即掉头,转身走进街边的酒肆,要了一壶又一壶烈酒,独自借酒浇愁。
从午后一直喝到傍晚,章玉鸣喝得酩酊大醉,烂醉如泥,浑身沾满了酒气,还夹杂着一丝醉月楼里淡淡的脂粉香气,直到暮色渐沉,才回府去。
府门前的侍卫见状,连忙上前将他扶进府中。
姜渔在府中等他半日,早已怒气上涌,见他被人扶着进来,浑身酒气,刚想上前,鼻尖却萦绕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脂粉气,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里的火气更盛,拳头都硬了。
“出去。”他冷声道,屋内瞬间安静,只剩他们二人。
章玉鸣坐在桌前,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一杯,仰头喝下,又抬眸看到姜渔,脚步虚浮往前走,直至在姜渔面前站定。
姜渔正要起身离他远些,不想闻他身上过重的气味,下巴被人捏住,轻轻抬起。
他喝醉了,还记得自己夫郎身娇肉嫩,不能用力,只捏着人下巴,迫使他抬头。
“你干什么?”姜渔神情更加不悦,他不想跟一个醉鬼说话,拍开他的手提步便走。
腰上一股力道把他扯回,动作看似轻柔把他摁倒在榻上,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姜渔挣扎了几下没挣扎开,也急了,“你到底想干什么!赶紧给我放开!”
“你是我的。”章玉鸣迷蒙的双眼直勾勾看着他,眼中醉意深沉,不说别的,只重复念叨着,“你是我的。”
“受什么刺激了?”那股浅淡的脂粉味道又飘了过来,让姜渔忍不住皱眉,拍拍他的脸颊,“逛窑子去了?”
“没有。”章玉鸣摇头,举起右手,三指并拢发誓,“没逛窑子。”
“那你身上的味道哪里来的?”姜渔忽然觉得好笑,理智回笼后,怒气稍散,这人喝醉了还在发誓。
“别离开我。”只清醒了一瞬,酒意又上了头,章玉鸣脑袋埋在姜渔颈边,铁臂紧紧箍住姜渔的腰,冰凉的眼泪也砸在他颈边,姜渔推他一把,实在推不动,沉沉吐气。
他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人又哭又闹的,到底受什么刺激了?
等半天不见姜渔说话,他心里更加不好受,接着酒意发疯,把姜渔一身新衣裳全撕了,给人剥得干干净净,连件亵衣都没留,扛着就往床上走。
姜渔彻底急了,锤他后背,这点力道就像在挠痒痒,可他感觉出姜渔的抗拒来,心里便更加喘不上气,只想发泄出来。
夜色静谧,木床咯吱摇晃了一整夜,姜渔实在被折腾狠了,哭都哭不出来,两条细腿止不住打颤,一条被男人扛在肩上,一条虚垂在床边,抖着嗓子朝外喊,人也用尽力气往外爬,又被一双古铜色的手抓了回去。
第83章
院外夜色正浓,寒气透过窗棂直直沁入,章玉鸣恍然转醒。
浑身酒意散尽,四肢又重又乏。看看天色,也该起身上朝了。
他稍一动身,身侧被窝里便拱出一团温软。
姜渔眉峰蹙着,鼻音很重,无意识往他怀里贴了几分,嗓音带着沙哑和委屈,碎碎念似的嘟囔,“别碰……不要了,疼……”
委屈的几句入耳,章玉鸣瞬间彻底清醒了,心口猛地一沉,连忙敛了动作,放轻气息俯身。
指尖轻轻顺着姜渔后颈摩挲几下,又低声哄了几句。看他睫毛颤了颤,最终抵不过困意重新沉沉睡熟,章玉鸣才轻吐一口气,抬手按了按发胀发疼的额角。
昨夜醉酒失控的画面翻涌上来,随之而来的还有悔意。
时辰已经不早,容不得他再多想,便匆忙洗漱穿衣,一路往皇宫去。
若是上朝第二日便迟了,实属不妥。
形神飘忽,疾步而去,好在国公府距离皇宫很近,路上遇到几个同样赶着上朝的大臣,章玉鸣知道不会迟了,放下了心。
自重生以来,他对姜渔向来有分寸,哪怕再失控,也不曾伤他分毫。
昨夜确实太过了,他仍记得小夫郎软乎乎贴在他胸口,眼泪都要流干了,巴巴的求他。
这双儿向来不服软,昨晚软成那样求他,他都不为所动。等这一觉醒来,怕是要同他置许久的气。
正走神间,身侧有人驻足,楚怀筝一袭暗色官袍,立在他身旁。
目光一扫便瞧见些什么,楚怀筝眼底掠过几分浅淡笑意,隐晦抬手往他颈间示意。
章玉鸣下意识抬手抚去,颈侧微微刺痛,他才回忆起,应当是昨夜夫郎不小心抓出的几道抓痕。
耳根微热,章玉鸣忙扯着朝衣领口往上拢了拢,将痕迹遮住。
他本就心绪不宁,这一切又与楚怀筝脱不了干系,对楚怀筝的态度一时更冷淡了些,没什么寒暄的兴致,提步先走。
偏楚怀筝不肯作罢,缓步凑近他,语气带了几分玩味,“国公爷昨夜,想必过得不错。”
章玉鸣递去一个明知故问的冷眼,后又晕开几分藏不住的得意。
他心想,管他楚怀筝家世有多显赫,当年与姜渔多般配。
如今夫郎是他的,他们朝夕相伴,恩爱圆满。
这般念头一转,堵在心头的落寞顿时散了大半。
楚怀筝望着他眉眼间的得意,恍惚间竟隐隐窥见几分夏承钰往日的影子,怔愣片刻,不由得低眉失笑。
二人并肩一同入朝。待朝事散去,百官逐次退离,楚怀筝又快步追上前,依旧温声开口,“内子久居深闺,昔日与小殿下乃是闺中旧友,心下惦念已久,不知可否登门一见?”
章玉鸣脚步一顿,眼底寒意漫了上来。
这人竟有家室?
那昨日装得一副情深难却、惦记他夫郎的模样是何意思?
楚怀筝一眼便瞧出章玉鸣心中所想,拱手致歉,同他道清原委。
“总而言之,确实是我唐突了,还望国公爷勿怪。”
章玉鸣明白了他的意思,楚怀筝的夫郎和姜渔一同长大,自幼熟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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