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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他夫郎是个小泼夫_喃受【完结+番外】》第152页(第1/2页)
姜渔脸颊贴着他宽厚温热的脊背,忽的抬头看他侧脸。
“章玉鸣。”他小声道。
“怎么了?”
姜渔久久不言语。
这般日子,好似梦中,是前世想都不敢想的。
便又将唇瓣凑在章玉鸣耳畔,几欲开口,难忍羞赧。
“不舒服?”章玉鸣以为他还难受着,便柔声同他讲,“回去泡个热水澡缓缓,是还头痛吗?”
“不痛了。”姜渔闷闷回他,脑袋被宽大的兜帽遮住。
宫道上没什么人,他只露一张小脸在外头,轻轻亲了亲章玉鸣的耳尖,又唤他一声。
章玉鸣耳朵一动,闹不懂自己夫郎是怎么了,不过看起来这小双儿心情很好,便也转头亲亲他柔软的脸颊,脚步快了几分。
“你要这样背我一辈子。”
“好。”章玉鸣自然应他。
一声傻笑落在耳边,章玉鸣止不住眉尾上扬,笑他傻乎乎。
姜渔也不恼,声音褪去往日骄矜,又轻又软,藏着几分羞怯几分真挚,轻轻落在他耳边:
“章玉鸣,我爱你。”
气息拂过耳廓,带着温热,一路痒到心底。
章玉鸣脚步微顿,偏头侧耳似是没听清,侧脸堪堪擦过他唇边,低声道,“夫郎方才说什么,为夫没听清,再说一遍好不好?”
姜渔一张脸在初冬的落日,又烫又红,猛地把脸蛋埋进他颈窝发丝里,摇着头,不肯再开口。
“好夫郎,求你了,再说一次。”章玉鸣托住他臀瓣轻轻颠了颠,嗓音温和,带了一丝诱哄。
姜渔犹豫片刻,悄悄抬眼,望到他眼底真挚一片,并无半分取笑,才又贴紧耳畔,稍稍抬高声音复述一句。
章玉鸣这次听得真切,胸腔刹那涌满滚烫热流,暖意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他慢慢稳步往前走着,后背驮着心上人,只觉志得意满。
姜渔手臂搂紧他脖颈,小声问他,“那你……就没有什么要同我说的?”
章玉鸣故意存心逗他,语调悠悠,装傻道,“说什么?”
葱白指尖当即拧住他腰侧软肉,并未用力,只威胁他,“你明明知道!”
“不知道。”章玉鸣笑意藏不住。
姜渔收回手,赌气一般梗着头,不肯再贴近他半分。
身后的重量越来越往后,章玉鸣回头一看,这才发现,姜渔双手抱胸,脸颊气鼓,只一双腿盘在他腰上,要不是他手托得稳当,这双儿早后仰过去了。
被他这滑稽模样笑道,章玉鸣一时差点笑岔气,稍稍用力将人身子扭到前方,打横抱着,炽热的吻落在他气闷的圆鼓脸颊上。
章玉鸣止住朗声的笑意,只唇角弯起一抹弧度,眼底盛着落日柔光,轻声慢语也裹在风里:
“怎么会不爱你呢。”
我一直爱你。
第84章
脑袋里像是塞了一团沁了冰水的棉絮,又沉又胀,额角也是阵阵钝痛,姜渔睫毛颤了许久,才艰难睁开眼。
入目是低矮的茅草屋顶,风从墙缝里钻进来,寒气扑在脸上。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原本沉重的身子轻快许多,沉疴旧疾似乎也不复存在,唯独脑袋那点隐隐的疼,提醒着他不是在做梦。
可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在病榻上熬干了最后一丝力气,他是闭了眼的。
上辈子的过往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堵得他喘不过气。
前半生颠沛流离,后半生苦不堪言,受尽冷眼。
他原本想,看着两个孩子都成家立业,可身子拖了后腿,还是没撑到那个时候。
不过,章玉鸣回来了。
是了,那人在他弥留之际回来了,答应会好好照顾孩子。孩子们都乖巧懂事,哪怕他走的时候依旧家境清贫,可章玉鸣富贵了,也算他给孩子们铺好了后路,没什么放不下的遗憾。
既无遗憾,他为何还会醒过来?
满心迷茫之际,寒风又从门缝灌进来,冻得他打了个寒颤,姜渔这才感觉到浑身冰冷。
他身上只裹着一件单薄破旧的棉衣,根本抵不住苦寒的凌冽。
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身,环顾四周,除了一张破旧木桌,就只剩一张简陋的床,除此外,还有墙角的半捆柴。
姜渔还是没有弄清现在是怎么回事。他穿上鞋子慢慢站起身,脚步虚浮地往外走去,刚推开吱呀作响的破门,入目便是漫无边际的白茫茫一片,鹅毛般的雪还在零零散散地飘着,地上的积雪已经没过小腿,天地间一片萧瑟冷寂。
姜渔僵在原地,瞳孔微微收缩。
这样大的雪,他已经很多年没有看到过了。
不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便踏着积雪,径直走到了他身边。男人眉眼冷峻,带着一身寒气,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没说一句话,便错开身走进了屋子,看起来对他有些不喜。
姜渔回过神,目光追着他的背影,像是确认什么,转身跟在男人身后进了屋,一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男人那张尚且青涩、却轮廓硬朗的脸。
这是章玉鸣,可又不是他记忆里那个历经世事、眼眸深邃的章玉鸣,这张脸,明显要年轻许多,是他们刚成婚没多久的模样。
章玉鸣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耐,眉头一拧,也看向他,“有事?”
“你……”姜渔并不在意他语调中的不耐烦,控制不住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男人的脸颊,掌心传来的温度温热真切,提醒他,这一切并不是梦。
他本就体虚,四肢冰凉,又因为在屋外站了片刻,双手更是冷得像冰,刚碰到章玉鸣的皮肤,就惹得男人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偏过头躲开了他的触碰。
章玉鸣见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只当他是为昨日争吵的事服软了,脸色稍缓。
昨天他也是冲动了,语气并不比姜渔好多少。姜渔说隔壁家的汉子这大雪天都外出干活,明里暗里说他躲懒;他说姜渔隔壁家的夫郎说话还好听呢,不像他,一张嘴能噎死人。
两个人起初还语气平静,说着说着就吵了起来,以他离家结尾。
这几天姜渔虽没有明说,章玉鸣也知道,这人想让他掏钱给姜溯言治腿伤。
可这大雪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候,他总给留些银子买粮食,就一直没有松口。
眼见姜渔服软了,眼眶看着还有些红,薄薄的眼皮也肿着,看来昨天自己走后,这人应该是哭过了。
想了想,章玉鸣伸手从怀里摸出半块碎银子,递到他面前,语气算不上多温和,却也没了刚才的不耐烦,“你自己带言儿去找大夫,我没空。”
“言儿……”姜渔喃喃念出这个名字,脑海里轰然一响,他终于彻底反应过来。
如果眼前的一切不是梦,那他这是……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和章玉鸣成婚不久,言儿的腿还能医治,他和章玉鸣的纠葛都还没有发生的时候。
夜幕降临,破旧的茅草屋里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豆大的火苗忽明忽暗。姜渔躺在冰冷的木板床上,翻来覆去半点睡意都没有。
是老天爷可怜他上辈子活得太苦,所以才给了他一次重来的机会吗?
许是有了这个认知,一夜无眠,姜渔也觉得精神抖擞。
天刚蒙蒙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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