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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怪物也得给女人当狗吗_李酶酶》第34页(第1/2页)
砰!
第三枪。
她眼睁睁看着那银白的身影跳开,它比雪花还要轻,简直不像活生生的兽类,更像存在于古老志怪故事的精怪。
难以置信,三枪都走空了。
她被盛誉为百发百中神枪手,即便可能有所超过,但绝对不是空穴来风。
不可能……这不对。
前两发是铺垫,第一枪试它的速度与反应,第二枪控制它的速度与反应,她承认失误。
可最后一发,明明击中了,她确信这点,为什么它一点事没有?
狡兽就是狡兽。
古语里“狡”意为强健,现在的“狡”多指狡诈,不论哪一个意思都很称它。
知道她子弹耗光,下一刻,它连跃十数米,如低空滑翔的飞鸟,眨眼腾扑到了她眼前。
距离一远,肉眼对大小的判断就不准确了,往往要当巨物逼近面前,才会发现其巨大还要超出想象。
这头狼犬体长超过成年人,肩高超过一米,这样弹射过来更是可怕,如果被它压到下方她会瞬间沦落劣势。
林柏先用枪杆挡下它亮来的第一把利爪,随后发觉枪支系带反而是累赘,一经决断,她立即侧身,顺着它落地的冲力摆臂,每一块肌肉协作聚起可怕的爆发力,嘭!连枪带兽一并丢开。
它滚到雪地上,爆开一片白雾,几乎不需要缓冲就再次站起,杀一个回马枪。
它被她的穷追不舍激怒了,亮出森白的獠牙。而失去热武器加持,她只能赤手空拳与之搏斗。
一个起了杀心的成年男子可以单挑虎狼?别逗了。把这些生物放到牠们眼前,牠们就会发现自己给条狗打牙祭都费力。
越僵持,林柏越心惊。
它仿佛能清晰预判她每一步动作,她没机会拿到防身武器,出其不意的袭击总是被它打断,只能被动接招。
她的格斗能力在内部年霸榜第一,饶是如此也感到吃力。
它真是有钱人家定制的宠物吗?什么人会给宠物配置这么可怕的身体数据?
它根本是杀人机器!
林柏深知不能跟它耗下去。
人类进化到现在,优势早已不在体能,而在气温酷寒的极地,人的耐力更远远比不过这类全身被毛的野兽。
她看准时间,趁它扑来的一瞬间仰面后倒,同时蹬腿奋力一踢,踹开漫天飞扬的雪瀑,枝叶摇曳,嗵一声闷响,她成功踹中这头狡兽的侧腹部。
隔着厚厚雪地靴,她几乎感受到脚底与那厚实狼皮与柔韧脂肪组成的护甲后骨头的摩擦——
不、不对。
不是骨头。
这经验丰富的战士立刻察觉到蹊跷,那回震的力道让她脚底有点发麻,分明像是金属!
不等她细想,以伤换伤的代价来临,狡兽迎面一口咬中她格挡的胳膊,难以想象的强大咬合力下,咔嚓,铁制环带碎裂,犬齿破开护袖,插进厚衣,深嵌入皮脂之下。
霎时间血流如注,一层一层浸湿保暖的加绒层,最后从防风防水布料表面的孔洞涌出,染红洁白的犬牙。
它被林柏踹得左后腿一收,一击得口,在她做出进一步反击前拔出利齿,轻巧一跃拉开彼此距离。
压力作用下,她手臂血液甚至喷溅出来几滴,在地面开出零零星星的红花。
白雪银狼,画面优美,相得益彰。
它最后落地时有轻微踉跄,影响很小,极易忽视,但落在林柏眼里,她牢牢锁定了这破绽。
还好,它不是真正的机器,它有痛感。
狡兽四爪抓地,从落地到卸去力道,雪面被留下了长长的、深刻的多道凹痕。它踏着雪堆拧回了身,鼻吻耸皱,目露凶光地正面对她。
露出的牙龈鲜红,不知道是肉质本色,还是她的血色。
林柏擦掉额头挂彩淌下的滚烫液体,严阵以待半跪在地,弓着身,同样呈攻击姿态与它面对面,身体像蓄满力的弦,从腰带抽出的战术。军刀紧握在她掌心。
她受伤的左臂在颤抖,不过没伤到骨头,不影响抓握,疼痛反而激发了她的战意,这轻颤与其说是因为疼,更可能是肾上腺激素大幅调动了肌肉的兴奋性。
面罩早已滑脱,喷吐的热气在前方氤氲为雾气,模糊了她的面容,但无损她眼底的煞气,凛凛不可犯。
对面狼犬也咧着嘴喘息,艳红的舌头起起伏伏在洁白利齿间若隐若现。
一交手,一人一兽,谁也没讨到好。
极短的修整间隙后,林柏站起身。
而狡兽头颈部伏低,眼皮却高吊,紧紧盯梢着她,兽瞳炬亮而古井无波,以一个八。九米半径的弧形绕着她缓缓走了几步。
这不是臣服的姿态,是带有审视意味的进攻前兆。
林柏不愿再落入被动,不等它做出反应,先发制人握刀冲上去。
她依然将她们的关系定义为了人与野兽、实施抓捕任务的军人与潜逃的罪犯,遭遇便构成了一条牢固的食物链,只有你死我活一种下场。
她们再度缠斗到一起。
不过狡兽似乎被她伤到筋骨,行动没再像之前那样蛮横暴力。它且战且退,突然张口一击再扭头跑远,完全不给人类反应机会。
林柏怀疑它是想拖延到入夜,更不敢大意,带着满脸血污满身雪污与狼犬上演追逐战。
黄昏压近,一人一兽时而拉近滚成一团,时而拉远继续你追我赶。
好多次近身却没能造成有效打击,把林柏恶心得怒火愈涨愈高。
抛去短兵相接的凶险,这场面其实有些滑稽。念及这头野兽的原型,她就像是被狗遛了。
林子渐渐密集,情形越来越不利,林柏心头正急,轰隆一下,脚下忽然踩空了。
土地松软,雪层塌陷,她还没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已直直坠落,和着毫无支撑力的雪泥一起骨碌碌滑到坑底。
训练的本能让她第一时间蜷缩身体护住头颈,但几乎九十度的峭壁没有一丝缓冲,最后扑通闷响,她滚了满身枯枝败叶和脏兮兮的雪,脑脊液都要被颠出,几秒内头晕目眩接近失明。
眼前星星点点散去,缓了片刻,林柏尝试坐起,刚动了下腿,剧痛刹那贯彻全身,冷汗狂飙。
她顺着膝盖一点点往下摸,幸运的是,没有异样突起,并不是锋利木块把她肉扎穿了,也不是腿断了;不幸的是,每一寸按压都像把她夹在刀山凌迟。
要命,至少是骨裂。
她松手后靠,尽量保持腿部不动,仰头,胸腔剧烈起伏,身体颤抖,但还是努力聚起精神观察。
太高了,不知道是人为挖掘的陷阱还是天然地形,暴雪后恰巧将表面遮蔽,造就了这场致命骗局。
她摔下来的位置粗略估计五六米高,顺着滑痕往上,沉沉的铅灰色天幕像铁块压下来,那抹黑影更令她心底一凉。
她一点点伸手,够到掉落在不远处的军刀,死死攥住。
狡兽就在上方。
它下来倒是不难,如果它要发难,她避都没处避。
但它不下来。
那头畜牲身轻如燕,早在意外发生一瞬间跳开了,此刻摆着银色大尾巴在边缘晃来晃去,灵动又狡黠。
这情态堪称要将活人气死、死人气活。
这下知道它为什么要钓着她往这跑了。它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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