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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怪物也得给女人当狗吗_李酶酶》第43页(第1/2页)
这是基因编辑新世纪下诞生的新型灰色产业。物种再兴计划后,人类彻底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喷涌出无数再不能收回的灾祸磨难,裹挟着时代车辙滚滚向前,将许多曾经高悬的界线碾进尘土,面目全非。
她会了解到这些,是因为好几次任务里,盗猎者将盗来的珍稀动物卖进了这种非法却又坐拥背景的场合。
现代文明社会,能见到的原始刺激场面实在太少。一些人因为基因天性的残缺,极致狂热于暴力,追求血腥的感官刺激,疯狂渴望掌控生命却又不尊重生命。
她曾在那里面瞥见某些常出现于官媒的熟面孔,随随便便拉出一人都可以让新闻界为之撼动。偏偏唯一知情的她们,不能多说,不能多看。
就如她指挥官林璇对此回应,叫她保护好自己的眼睛和嘴。保护不好,那下一刻可能丢掉的,是她的命。
这种地方,牵连甚广,寻常机构动不了,地方政府不愿管,只能闭眼打包给她们。复兴署,严格来讲,是独立于各个地区势力外的中立者,生态安全署作为其下属单位,自然也同样。
只是落到地方实处,生态安全署又因其独特的作用、过广的权力范围,往往与本地军队关联密切——不会有当权者放心一个不属于己方的暴力组织携带大量高精尖设备进入自己的领土维护所谓的生态安全。
这就是如今的世界。这岌岌可危、埋下无数隐雷的时代,人与人外生物关系紧张,人类内部矛盾也愈发彰显,缺一根引线,就能炸出一场世纪大变革。
只是当前,还少有人看清引线是什么。
听清她的问题,狡兽身体一动,从侧躺变为俯趴。
像回忆起什么相当不愉快的记忆,它龇出獠牙,犬齿折射出森白寒光。
林柏伸手捏住它嘴筒子:“别龇牙,看不懂。是抬右脚,否抬左脚。”
她这动作突然。狡兽嗷唔一下闭嘴,溜溜瞪大了眼睛。
鼻子是它们珍贵而脆弱的部位,人这行为实在冒犯,它歪一下脖子,右前爪搭上她的手腕,将她轻轻按下去。
犬类的爪鞘没法像猫科动物一样主动屈伸回缩,它只好用腕垫压她,避免划伤。
常年翻山越岭冰天雪地奔跑,它的肉垫硬实粗糙,肥厚而具备微微弹性,趾隙间刺出些柔韧短毛,暖融融的温度。
它的爪比她手腕大多了,像团压实了的棉球,沉甸甸的,极有力量,更别提柔和血肉表象下支撑的是高强度金属材料。
果然……
她垂眼看它的右爪。
看到它那些不该出现在正常生物体内的科技产物,再联想到它对战棕熊时的搏斗技巧,她就有了相应猜测。
难怪它恨它的原主人恨成那样,难怪它接连杀人,挑选的对象都是某些有权有势的人。
细想来,即便说它是疯狂的杀人魔犬,但在它寻觅目标的途中,从没有对准一个无辜人。死在它爪牙下的,都是直接或间接带给它灾难苦痛的人。
都错了。它才不是穷凶极恶丧尽天良的罪犯。尽管不明白它为什么有这些原则,但它确实比太多人有原则。
它是这样凶恶的生物,却慈悲的生物。
反观那些有权有势的恶人,牠们的世界,普通人穷尽脑细胞也无法想象。牠们不讲道理、规则、法律,唯一能约束制裁牠们的,在社会制度进一步改善前,竟只有这些人以外的动物。
多么荒谬又可悲的现实。
她握它的爪,摩擦着软弹的球垫、粗钝的趾尖和参差不齐的针毛,好似能透过一层又一层的角质化,窥见它为活命被迫登上猛兽绞肉机刑场厮杀、又辗转千万里为自己谋求公道的前半生。
动作很轻柔,但对狡兽来说有点痒了。
它抖着耳朵,不自觉想抽开爪子。林柏放过这块敏感的肢体,继续向上摸去。
很多很多的疤痕,掩藏在它厚厚皮毛之下,如今它体毛杂乱,细究便暴露了出来。分不出有多少是新伤,多少是旧伤,多少是某些人对它做非人的改造时,人为创造的伤口。
它是卓越的猎手,是幸运而不幸的人类杰作,是无尽鲜血浇灌出的搏杀机器。
她的手掠过它的腕关节、桡骨、肘关节、肱骨、肩胛骨……滑向它的脖颈,面部。这里的皮毛更蓬松柔软。她用指甲一点点剐蹭去它唇吻边的血痂,像为家养的小鸟细致剥去羽管。
人没法用舌头给它理毛,但人类的前肢开发出了极致的功能,无比灵活,它被摸得眯起眼,昂起头,露出只有这个角度才能看见的两枚雪白尖尖——它卡在下颚两侧的犬齿。
林柏用指腹蹭了下,很尖锐。不愧是连熊脖都能咬穿的杀器。
不过它这样闭着眼闭着嘴,唇边天然的弧度仿佛在笑,又分外反差的无害。
“平时,会难受吗?”
她的心脏好像被什么堵住了。她摸着它的骨头问它。
她声音很轻,手也很轻,至少撼动不了它这钢铁躯壳分毫。
但它的耳朵如遭电击,剧烈抖动了一下。
狡兽睁眼看她。
良久,它再次抬起右爪,搭在她手上。
它呼噜一声,喉间滚出的气音宛若哀鸣,既像情人间喁喁诉说的撒娇,也带着难以言喻的戾气,让尾调过渡上森冷。
它回想起了那些痛苦。
那些该死的、已经死去的人类带给它的痛苦。
面孔染血的它更刺激人的感官,她无法从它凶戾的模样移开眼,扯着它颈边鬃毛拽近了,与它用额头贴了贴,用这样生涩的肢体语言安慰它。
呼出的热气凝结成白雾,在她们间架起濛濛的连接。
她忽然生起忧虑。
她不知道它能不能活过明天。
万一它与狼群的告别,实际是因为已经伤重得难以为继呢?
它遭遇那样那样多才来到这里,还要再因为一头疑似人造的武器棕熊陷入地狱吗?
她俯首抱住它,压抑着喘息,曾经积压已久的迷茫矛盾在这一刻溃决,只能在这无人的雪原、在这非人的生物面前宣泄,不得不正视那些被忽视的暗黑现实。认知被打碎重组是痛苦的过程,要么破茧,要么死亡。
狡兽不清楚她发生了什么。
但对人类情绪敏感的本能让它焦急起来,靠紧了,将堆积着大量绒毛、同时也是它致命死穴的柔软脖颈暴露给她。
它本是为富人们的审美、玩乐、面子以及缓解心理压力而制造出来的,当它愿意忠诚履行职责,它就是完美的心理疗愈师。
与她贴蹭了一会后,狡兽仰头拱她。
它用门齿啃咬她颈部纽扣,鼻尖舌头拱弄着,灵巧拨开了她的衣领。
湿热的鼻息贴到她皮肤上,林柏一怔,低头,却见它从里面拖出个东西——
一枚圆形金属。
她的军用识别牌,或者叫,狗牌。
绳结没解开,它将牌子咬在牙尖,往外扯了扯,翕动鼻端看她。
被同一圈绕脖绳限制着,林柏被迫与它贴得更近。她捏着它脸颊与它眼对着眼,绒毛散发着暖暖的热意,蒸腾出常年穿行于寒带针叶林那幽凉又清新的味道,再裹上淡淡铁血腥气,从它被毛茸茸遮挡的皮下扑向她的面颊。
它瞳光坚定,意思很明显了。
林柏捏住圆片一角,问:“你要?”
狡兽叼着牌子,上下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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