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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述影后今天吻到祝小花了吗_宁久葳》第35页(第1/2页)
如果稳定下来,就好好养她捡到的第一个小家伙。
祝卿安闭上眼,在猫呼噜声里入睡,想着她简单又平凡的未来,她甘愿享有的生活。
又在不久后合着午时的蝉鸣睁眼。
蝉鸣吵得她头疼,眼泪又浸湿了她的手臂。
她在哭什么?
祝卿安抬手抹掉不断向外涌的眼泪,终于意识到。
不久后……
也是述清的生日啊。
她给述清提前一年找好的蛋糕店,两年前就开始攒钱要买的玉镯,去年频繁争吵后写了又删,删了又写的生日卡。
大概都没有用了。
述清没有来找过她,述清彻底放弃了她。
述清让她滚,述清把她赶出了唯一的家。
她一份礼物,怎么才能送的出去呢?
离开述清的日子是自在的。
可祝卿安抬头看向她租的房间。
牙刷是电动的还买了成套,水囤了一整箱,丢在墙角落了灰。
茉莉香膏摆在茶几正中央,塑料壳子难掩抠挠的痕迹。
音响里放着从小听到大的歌,是述清第一部电影的主题曲。
她的习惯与述清的相融,她的动作好似流有述清的血。
就连身体里唇瓣上,也仍带着述清的热。
处处都是述清的影子。
她大概,不止一点,想念着述清。
祝卿安抹着无声的泪,嘴角咧得大。
她笑着自己的懦弱,笑着自己对述清的宽容和心软。
泪水滴到手机屏幕上,按亮了一张屏。
祝卿安低头,借着模糊的视线,看见了一条新闻。
第29章
六月底的一天, 述清得到了导演的通知,去往一个山好水好的地方。
开始她下一部影片的拍摄。
影片有着一个十分直白且不符合主流价值观的名字:《逼嫁》
它的内容也就同样简单粗暴。
讲一个南方小镇成长大的姑娘被家里人逼着嫁人。
背景是上世纪七十
年代。
一个万事万物欣欣向荣、正准备蓬勃发展的时代。
一个风口浪尖,随时可能腾飞, 又随时会被浪潮拍死在沙滩的时代。
一个普遍到了年龄就会开始准备“人生大事”的年代。
述清对影片的主角人设很感兴趣, 这才在众多递到她手上的本子里挑选了这一部。
女主沈梦榆人如其名,是个淳朴到有点笨的榆木脑袋的年轻姑娘。
家里五口人,生活清贫, 不妨碍她爱做白日梦。
和乡亲们关系处的很好,于是也免不了被人调笑脑子不好使, 却总是对此一笑而过。
她身上有着那个年代的人未被物欲沾染的独特纯粹, 一点点坏心眼似的小聪明,和总是好心办坏事的不济时运。
也有着自己独特到会被当做标新立异来批判的喜好,和对社会公序良俗的思考与反抗。
比如那利用狗与筒快速收割麦子的情节。
又比如影片前半段的欢乐日常过后,为了不嫁给讨厌的人, 和家里的母父、一双妹妹闹得鸡飞狗跳。
述清好奇她身上那种乖顺与逆反的矛盾感, 以及鲜少接触的年代。
她母亲生长的年代。
为此,述清做了太多准备,光是体验生活就耗费了一个月, 加上采风,询问那个年代过来的人有何经历……林林总总,断断续续的准备了少说一年。
算是近年里她花费心思最多的一部作品。
化妆师在她旁边一边夸她保养好底子好,一边给她处理这造型,把她五官里太过凌厉的部分柔和, 硬生生让她年轻了十五六岁。
述清捧着她记录人物小传用的平板, 却心不在焉。
她本该在思考角色, 提前找一找状态。
或者像初学者一样,不安了就反复背台词, 直到睁眼就说出她该说的话,把每一句台词,角色的每一个反应都刻在心里。
可她连平板上的半个字都看不进去。
还有一个星期,就是祝卿安的生日了。
从她十岁开始,至今十二个生日。
无论再忙再累,自己从未缺席。
今年……会破例吗?
述清忍不住去想祝卿安。
离开了她的祝卿安,会住在哪里,怎么过活?
是找了别的工作,还是就着积蓄混沌度日?
每天的三餐好好吃了吗?
一周该做的锻炼做了吗?
接下来的生日……没有她的一年,又打算怎么过?
述清一颗心免不了泛起酸楚。
她好像真的很想祝卿安。
哪怕再被这个臭丫头指着鼻子骂“恨她”,她也想要见祝卿安一面。
这样的心情在闲下来时总会变得很强烈。
可细细想来,述清不觉得她受得住祝卿安再说讨厌她,怨恨她的话。
归根结底,述清只是想祝卿安的陪伴。
从骨子里,不觉得自己有错。
也就拉不下那个脸,动用她的人脉去找祝卿安。
述清是什么人?名扬四海的帝王影星,前后一百年都找不出能和她比肩的大魔王。
手里的人脉资源,多到普通人无法想象。
她若是真心想找一个人,哪儿会有找不到的可能?
述清在心里不断的叹息着。
她好像,比起自己认输般的主动求和,更希望某一天回家,能看见她最重要的人,坐在沙发上。
回过头望着她,面前摆满了她们曾经共同拥有的玩偶。
喊她姐姐还是述清,都无所谓。
真实的半年过去了。述清终究没能盼到这个场景。
一百八十天的苦等,如今也该灭了这份盼望的心,想一点实际的事。
比如——演好沈梦榆这个角色。
今天要拍的镜头并不多,主要是熟悉乡下环境,进入角色。
述清和二搭的祁导演寒暄了一会儿,见到了接下来一段时间扮演她家人的演员们。
沈梦榆是家里的长姐,有一对双胞胎妹妹。
祁导是个认真严苛的导演,真就找来了一对十岁左右的双胞胎。
双胞胎认识述清,看见接下来要当她们姐姐的人,兴奋的不像话,挣脱她们母亲的牵引,跳到述清面前。
一口一个“姐姐”,喊得亲切。
十岁的小姑娘。喊着她姐姐。
述清眉心颤动了一下,一秒后稳住,给了两个孩子一个笑。
在过于苦涩的回忆中,述清努力把自己从名为述清的壳子里挣脱出。
现在,她是沈梦榆,是得以有幸,有一对自己与血缘亲近的妹妹,是听得惯“姐姐”这个称呼的木讷长姐。
不是那在一个破败的小屋里失去了一个又一个妹妹还无能为力。
有能力后,又因为一声姐姐负起她不该负也担负不起的责任的述清。
可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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