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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菩萨,请助我修行!》第366章 地官大帝的机缘(第1/2页)
天禄神君当然不是闲得没事,才和敖鹏提起三官大帝这件事。
他原本在天庭之中算是散仙一脉,和几大派系都有一些关系,但是都不紧密,以前天禄神君也自由自在惯了。
但是修行这么久的时间,天禄神君...
那藩王惨叫一声,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喉头涌上腥甜,竟咳出一口泛着青灰的血来。血珠溅在星光铺就的地面上,未及渗入,便被内景图中无形规则裹挟着蒸腾而起,化作一缕缕细如游丝的怨气,缠绕于他指尖——竟是连逸散的精魄都被这方天地截留了。
其余藩王脸色骤变,齐王安仲康瞳孔猛缩,下意识后退半步,袖中八道章纹嗡鸣震颤,似在预警。他修行三十七载,渡风劫时曾以青铜鼎镇住七窍,硬扛三昼夜罡风不倒;可眼前这一照,无声无息,不焚不裂,却比当年风劫更令人骨髓发冷。
“虚妄镜……”他低声道,声音干涩如砂纸磨石,“不是传说中天庭封印于南天门后的镇邪至宝么?怎会落在你手中?”
敖鹏不答,只将【虚妄镜】斜斜一转,镜面掠过第二人——那是个瘦高道袍、眉心一道朱砂竖痕的老者,太平城西境镇守使,擅炼阴火符,曾凭一张《九幽焚心箓》烧尽三十六座叛军营寨。镜光扫过他额角,老者忽地闷哼,捂住左眼,指缝间渗出血线,滴落于地,竟凝成一枚微缩的赤色符箓,悬浮三寸,随即被内景图吸走,如泥牛入海。
“你……你剜我本命符种!”老者嘶声怒吼,踉跄扑来,双手结印欲召阴火,可指尖刚凝出一点幽蓝火苗,整条手臂便如被抽去筋骨般软垂下去——他赖以催动符箓的三道章纹,其中一道正悬于头顶星穹,此刻正被小玄女指尖一引,那星辰骤然爆亮,一道银白锁链自虚空中垂落,缠住他手腕,勒进皮肉,却不见血,只有一圈圈暗金纹路顺着锁链蔓延,眨眼覆盖整条手臂,皮肤下浮起细密鳞甲般的光泽。
“这不是剜。”小玄女开口,声音清越如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裁断意味,“是归位。尔等章纹既已烙入此界经纬,便是此界法理之锚点。尔身即界,界即尔身。抗拒归位,便是抗拒自身存在之根基。”
她话音未落,那老者手臂上的金纹陡然炽盛,他浑身剧震,口中喷出的不再是血,而是一团团粘稠如墨、边缘燃烧着淡金火苗的浓雾——那是他三十七年所积阴火本源,此刻正被强行抽离,反哺内景图。雾气升腾,在半空凝成一座残破的黑色城楼虚影,正是他昔日镇守的西境鬼关。虚影只存三息,便轰然坍塌,化作无数光点,汇入头顶星辰,那颗星辰随之涨大一圈,光芒也更沉厚一分。
藩王们再不敢轻动。
有人想退,可身后门户早已闭合,唯余一片混沌虚空,偶有风刃撕裂黑暗,呼啸而过,刮得人脸生疼;有人想遁,但脚下星光大道虽已收束,却仍与他们足底经络隐隐相扣,每一步踏出,都牵扯着内景图中星辰明灭,仿佛稍一用力,便会扯断自身命脉。
齐王安仲康深吸一口气,忽然解下腰间玉珏,双手捧起,躬身至额:“上神明鉴。安仲康愿献‘镇岳’章纹为信物,自此奉玄天安世神将为主,效死不渝。”
玉珏离手刹那,他头顶一颗星辰应声坠落,如流星般划过长空,直直投入敖鹏身前道台。道台表面泛起涟漪,玉珏没入其中,随即浮现出一座巍峨山岳的虚影,山势嶙峋,云雾缭绕,山腰处刻着两个古篆——“镇岳”。虚影甫一成型,整片内景图便微微一震,远处原本模糊的山峦轮廓竟清晰数分,山体之上,隐约浮现出溪流脉络,水汽氤氲。
“好。”敖鹏终于开口,声如金铁交击,又似闷雷滚过地底,“镇岳之纹,主定土德,镇压山川。即日起,你为玄天安世神将麾下‘镇岳司’首官,统辖山岳地祇、岩精石魄,巡行诸界地脉,凡有崩裂倾颓、龙脉淤塞之处,皆由你勘验奏报。”
安仲康心头一凛——这哪里是封官?分明是将他钉死在地脉之上,从此再难脱身!可话已出口,玉珏已献,更兼头顶星辰已失其一,若此刻反悔,怕是连残存道行都要被这方天地反噬剥尽。
他咬牙,再次叩首:“遵命。”
敖鹏颔首,目光扫过众人:“尔等既入神籍,便当知神道规矩。非为奴仆,实为职司。神位即责任,职权即因果。尔等旧日割据一方,杀戮征伐,积业甚重。今入玄天安世神将麾下,非为消灾避祸,乃是以职司代偿,以功德赎罪。若能勤勉任事,百年之后,或可洗尽铅华,真登仙箓;若懈怠渎职,或生异心……”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虚妄镜】镜面,镜中倒影里,所有藩王的面容皆泛起一丝水波般的扭曲。
“……便如方才二人,章纹剥离,道行削夺,魂魄滞留此界,永为内景图中一粒微尘,观万象而不自知,历万劫而不得出。”
死寂。
连品风刮过耳畔的呼啸声都仿佛被抽离了。
就在此时,内景图边缘忽有异动。一道灰白裂缝悄然绽开,如刀锋划破绢帛,裂缝中透出微弱却刺目的金光,光中浮动着细碎梵文,隐约可见一尊盘坐莲台的佛陀侧影,眉目低垂,慈悲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阿弥陀佛。”
佛号并非出自裂缝,而是直接在所有人识海中响起,温润平和,却让小玄女眉头一蹙,手中六欲罥索悄然绷紧。
敖鹏却神色不动,甚至微微抬眸,直视那道裂缝:“西方来客,不请自来,是想讨杯茶喝,还是来收账?”
裂缝中金光微敛,佛陀侧影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只覆满金色细密绒毛的手掌,掌心托着一盏琉璃灯,灯焰幽蓝,摇曳不定,映照出灯罩上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赫然是太平城四百藩王各自名讳、生辰八字、命格批语,乃至其麾下兵将、亲族、旧部之名,纤毫毕现,无一遗漏。
“贫僧奉灵山敕令,巡查’中人,身负杀劫、淫祀、僭越、悖逆四重罪愆,本应押赴幽冥,受十八层地狱轮转之苦。”那手掌缓缓抬起,琉璃灯焰随之升腾,“然观尔内景,竟能纳四百余天人章纹为经纬,承风劫而不溃,化虚为实,渐具神域雏形……此等造化,已非寻常地祇可比。故贫僧斗胆,欲与施主做个买卖。”
敖鹏冷笑:“买卖?佛门讲因果,何时也做起生意来了?”
“非生意,乃缘法。”手掌一翻,琉璃灯焰中浮现出另一幅景象:青牛山福地深处,那座由小龙脉构筑的门户之外,此刻竟密密麻麻跪伏着数百道身影——全是太平城逃出来的大小官员、乡绅豪强,甚至还有不少普通百姓。他们衣衫褴褛,面带菜色,却眼神灼灼,双手高举,掌中托着的并非金银,而是一块块粗粝的陶土,陶土上用炭条歪歪扭扭写着名字,有的写“张三”,有的写“李四娘”,更多的只画个叉,或是一个圆圈。他们正以最原始的方式,向虚空中的敖鹏献祭自己的姓名、血脉、记忆,祈求庇护。
“这些人,”佛手轻点灯焰,“因你开道,方得一线生机。其念力虽微,其诚心却坚。此念力,亦是因果,亦是香火,亦是……你这‘玄天安世神将’真正的第一缕神基。”
敖鹏目光一凝。他早知青牛山外有人追随,却不知竟已聚拢如此之众,更不知其献祭方式如此原始而纯粹。那些陶土上的名字,每一笔都浸染着绝望中的希冀,比任何符箓都更沉重。
小玄女忽然开口,声音清冷:“佛门要插手神道之事?”
“非插手,乃见证。”佛手微顿,琉璃灯焰中金光流转,“灵山愿为尔等‘开府建牙’之事,提供一份‘天庭通行牒’——此牒非伪造,乃借天庭旧制,以佛门愿力为引,摹刻其神纹。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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