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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武举人,晚年才来武学修改器!》第198章:陆云的神念之力降临!(第1/2页)
之前在云港市被那个老怪物打得像狗一样逃窜,他们等啊等,一直等到了现在,终于等到了机会。
陆云那个老怪物在云港市,离这里千里之遥,鞭长莫及,而他的两个儿子就在眼前这座军营大院里,毫无防备地睡大...
云港却像是没听见那些话,自顾自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青铜令牌,表面蚀刻着三道盘龙纹与一枚褪色的“彭”字印——那纹路古拙得仿佛刚从秦汉墓穴里挖出来,边缘却泛着新磨出的冷光。他拇指一搓,令牌背面浮起一行微不可察的暗红符文:“神意未至,薪火长存。”
满厅宗师呼吸齐滞。
费正峰瞳孔骤然收缩,一把掀开自己左臂衣袖,露出小臂内侧一道早已结痂的旧疤——那疤痕形状竟与令牌背面符文严丝合缝!他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发颤:“这……这是百年前‘青龙血契’的印痕!当年我费家先祖为护彭家老祖坐关,以骨为匣、以血为锁,替您封住半步显圣时暴走的龙气……这疤,我费家代代相传,只传长房嫡子!”
云港抬眼,目光扫过费正峰手臂,又掠过其余十六位宗师脸上惊疑不定的神色,忽然低笑一声:“费老弟还记得?那年你高祖断了三根肋骨,还把最后一口先天真气渡进我丹田,才让我压住反噬,活到今日。”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青铜令牌,“这东西本该随我埋进青龙山坟茔,可昨夜我梦见彭赫在阴司里喊饿——说他儿子们啃着半块仙肉,啃得满嘴流油,却连口汤都不给他这当爹的留。”
厅内死寂。
有人下意识摸向腰间刀柄,又猛地缩回手——那不是武者本能,而是面对传说级存在时,身体比脑子更快记住的敬畏。
陆云始终站在宫凝身侧,此刻忽而向前半步,声音不高,却如钟鸣般撞进每个人耳中:“诸位可知,为何域外邪魔近来频现于云港?非因此地灵气丰沛,实因百年前青龙山一战,彭老祖斩落三尊天魔分身,其残魂渗入地脉,与云港地下水系相融。这些年仙肉滋生,皆是借这残魂为引,勾连域外本体。”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缕青灰色雾气自地面蒸腾而起,在半空凝成三枚扭曲人脸——眉心裂开竖瞳,嘴角撕至耳根,正无声狞笑。
“昨夜子时,东郊净水厂地下十七米处,水压阀爆裂。工人撬开检修盖,发现管壁上爬满这种脸。”陆云五指收拢,雾气人脸轰然碎散,“我们截获三十七具被夺舍者尸首,解剖后在其脊髓液里,检出与青龙山岩层同源的磷灰石结晶。”
费正峰脸色霎时灰白。
他忽然想起昨夜重伤归途时,自己咳出的血沫里,确实混着几粒细如尘沙的青灰晶体——当时只道是内伤迸裂的脏腑碎屑,谁曾想……
“所以您不是说,要替儿子讨个名额?”最老资历的那位化劲后期老者突然开口,声如砂纸磨铁,“可您知道,今晨七点整,陆家情报处刚发来密报——彭赫次子彭砚,昨夜在西码头吞食仙肉后,已击杀十二名巡警,现正挟持三十名市民,藏身于废弃货轮‘海鲨号’锅炉舱。他左手已生出鳞甲,右眼瞳孔分裂成六角蜂巢状。”
云港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
他慢慢将青铜令牌收回怀中,指尖在衣襟上擦了擦,仿佛抹去什么污迹。再抬头时,那双眼睛黑得像两口枯井:“陆公,老朽僭越,求您一事。”
“请讲。”
“容我亲自登船,取我儿头颅。”云港站起身,中山装下摆无风自动,“若他尚存半分人性,我亲手剜出他双目,废其四肢,囚于青龙山镇魔井底;若他已彻底化魔……”他停顿片刻,喉结一滚,“那就请陆公准我,以彭家秘传《逆鳞诀》第九重,引地火焚其神魂——连同那三十七具尸首里尚未散尽的残魂,一并炼成镇压地脉的‘定龙钉’。”
厅内十七位宗师齐齐变色。
《逆鳞诀》第九重需以施术者寿元为祭,每催动一息,折寿十年。而所谓“定龙钉”,乃是将活人神魂抽离,熔铸入千年玄铁,钉入地脉节点。钉成之日,施术者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轮回。
夏云却轻轻颔首:“可。”
云港深深一揖,转身欲走。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的宫凝忽然开口:“彭老,且慢。”
她拄着紫藤灵木杖起身,缓步走到云港面前,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白锦帕——帕角用金线绣着半枚残缺的蟠龙纹,与云港令牌上的印记恰好能拼合成完整龙首。
“百年前青龙山,您替我陆家挡下天魔本体一击,脊骨尽碎,是我祖父以半部《九劫涅槃经》为酬,请您暂代陆家镇守云港三十年。”宫凝声音平静,却让所有人心头一震,“您当年留下的‘蟠龙帕’,至今供在我陆家祠堂香案之下。今日您若赴死,陆家愿承此诺——彭氏子孙,自此列入陆家族谱,享陆家宗祠香火,永世不绝。”
云港怔住了。
他盯着那方锦帕,布满老人斑的手指微微颤抖,良久,忽然仰天大笑:“哈哈哈!好!好一个陆家!好一个宫凝棠!”
笑声未落,他猛地抬手,一掌拍向自己天灵盖!
“彭老!”费正峰失声惊呼。
可那手掌在距头顶三寸处骤然停住,掌心赫然浮现出一团幽蓝色火焰——火焰中心蜷缩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赤红婴孩,正睁着一双纯黑无瞳的眼睛,死死盯着宫凝。
“孽障,还认得这个?”宫凝不退反进,指尖一点,直刺那赤红婴孩眉心。
婴孩发出尖锐嘶鸣,整个火焰团猛然膨胀,化作一条仅有三寸长的赤鳞小蛇,张口咬向宫凝手指!
千钧一发之际,陆云出手了。
他并未格挡,只是屈指一弹。
一缕银白色气劲如针尖刺入蛇瞳。
赤鳞小蛇浑身一僵,随即从头至尾寸寸龟裂,崩解为无数细碎金粉,簌簌落在宫凝掌心,竟凝成一枚微缩的青铜令牌——正是云港方才所持之物,只是通体泛着温润玉色。
“彭老祖,您当年斩落的天魔分身,有一缕残魂寄生在您脊骨之中,百年来以您寿元为食,悄然侵蚀神智。”陆云声音清冷,“方才您说要引地火焚魂,实则是它借您之口,欲借定龙钉之机,将自身残魂烙印于地脉——届时云港市地下水系将成其新躯,百年之内,满城百姓饮水即被同化。”
满厅宗师如遭雷击。
云港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的不再是血,而是一小片一小片带着青灰脉络的黑色皮屑。他踉跄后退两步,靠在墙壁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壁纸,肩膀微微耸动。
“原来……我早就是个空壳子了。”
他喃喃道,声音苍老得不像活人。
宫凝俯身,将那枚玉色令牌放入云港掌心:“您不是空壳。您百年来镇守云港,每日寅时必至青龙山巅吐纳,所引天地灵气皆被您以秘法导入地脉——那三十七具被夺舍者,最早一批,恰是二十年前青龙山断流那日出现的。”
云港抬起头,眼中浑浊尽褪,竟有星火明灭:“所以……那孽障借我之手,故意断了青龙山水脉?”
“不错。”陆云点头,“它需要地脉紊乱,才能让残魂破土而出。而您百年来导引的灵气,恰成了它孵化的温床。”
厅内寂静得能听见水晶吊灯电流的细微嗡鸣。
忽然,角落传来一声压抑的抽泣。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夏家那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夏云的亲侄子夏铮,正死死捂着嘴,肩膀抖得像风中的芦苇。他盯着云港手中那枚玉色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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