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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武举人,晚年才来武学修改器!》第203章:到来!(第1/2页)
“不行!”
谁也没有想到的是,宫绝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开口说话。
陆景军和陆景腾两人原本都已经转身准备往外走了,他们只想立刻通电云港市,让爸爸来一趟燕京市。
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救宫守辰...
灵木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耳膜上,震得营门口那几十个哨兵肩膀一颤。副官立正敬礼,转身快步奔向营内,皮靴踏在黄土路上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哒哒”声,仿佛敲响了青山镇命运更迭的鼓点。
罗津依旧双手高举紫藤灵木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可脊背挺得笔直,连一丝晃动都没有。他没看灵木,也没看那些忽然噤若寒蝉的士兵,目光越过铁丝网,投向远处碧泉山起伏的青黛轮廓——那里有他父亲被活埋的矿洞口,有他妹妹被绑走前攥断的半截麻绳,有镇口老槐树下母亲跪了三天三夜换不来一句“放人”的泥地。这根杖不是权柄,是债契;不是信物,是血书。
灵木缓步上前,军靴碾过碎石,发出细微的咯吱声。他离罗津还有三步远时停住,右拳缓缓抬至胸前,行了一个标准到近乎刻板的军礼。那动作没有敷衍,没有试探,只有一种久经沙场者对某种不可撼动之物的本能敬畏。
“我姑父……可还说了什么?”
罗津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陆公说,第十七师不是青山镇的刀。刀不问鞘,只听执刀人手抖不抖。”
灵木瞳孔微缩。这句话他听过——三年前云港市清剿北码头洋人私贩鸦片团伙时,陆云亲率十二名暗劲高手突袭货仓,枪火未响,十二具尸体已横陈于血泊之中。事后他站在焦黑的仓库废墟上,对时任云港卫戍司令说的正是这句:“刀不问鞘,只听执刀人手抖不抖。”那时全军上下皆知,陆云口中“执刀人”,从来不是某位长官,而是民心所向的那个“人”字。
灵木深吸一口气,忽而转头看向排长:“传我将令,全师紧急集合!所有军官三十分钟内携作战地图、兵力部署表、后勤补给清单,至师部作战室待命!”顿了顿,他目光扫过罗津身后那四张年轻却绷紧如弓的脸,“再调一个工兵连、两个警卫排,随这位……代镇长,即刻开拔青山镇。”
“是!”排长声音发紧,额头沁出细汗,方才那副倨傲早已化作灰烬。他不敢再看罗津一眼,只垂首领命,转身小跑而去。
军营内号角骤起,短促、锐利、不容置疑。那声音撕裂午后的寂静,惊起飞鸟无数,也震得远处山坡上两三百百姓浑身一震——他们听见了,那是真刀真枪的号角,不是戏台上的锣鼓,不是祠堂里的铜磬,是能斩断锁链、劈开尸山的金属之鸣!
圆脸青年第一个扑通跪倒,额头重重磕在滚烫的黄土上,肩膀剧烈抽动:“爹……爹啊!您听见了吗?是号角!是咱青山镇的号角响了啊!”
瘦高个咬着后槽牙,把一口腥甜硬生生咽回去,右手死死攥住腰间那把刚从碧心帮缴来的驳壳枪,指缝里渗出血丝也不自知。矮胖青年默默解下自己那条洗得发白的蓝布腰带,一圈圈缠在左臂上,动作缓慢却异常坚定——那是青山镇猎户围堵野猪前,系紧裤腰、勒住血脉的旧俗。阴沉沉则一直盯着灵木,目光灼灼,像要把这位将军的每一道皱纹、每一处疤痕都刻进骨头里:原来这世上真有人肯为泥腿子亮剑。
罗津终于缓缓放下双臂。紫藤灵木杖在他掌心稳如磐石,杖身温润,竟似有微弱脉搏应和着他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他往前迈了一步,脚尖踢起一小片尘土,声音不高,却让整座营门陷入死寂:
“灵木师长,请调工兵连,炸塌碧泉山东侧第三、第五、第七号废弃矿洞——那里埋着去年塌方压死的十八具尸骨,还有前年饿死的逃工。炸出来,清点人数,贴榜公示。”
灵木没有丝毫犹豫:“照办。”
“再调一个警卫排,接管青山镇粮仓、盐库、药铺、当铺四地,封锁所有账册、地契、银钱流水。凡涉及碧心帮名下产业,一律封存待查。”
“是!”
“最后,”罗津顿了顿,目光如刀,缓缓扫过灵木身后那一排肃立的军官,“请师长下令,即日起,第十七师驻青山镇部队,所有岗哨、巡逻、盘查,只认一人签字——齐文。”
此言一出,所有军官呼吸一滞。这不是越权,这是将整支军队的军魂,亲手按进一个泥腿子的掌纹里。
灵木沉默三息,忽而仰天大笑,笑声豪迈中带着几分悲怆:“好!齐文之名,自此便是我十七师的虎符!”他猛地抽出腰间佩刀,刀光雪亮如电,在日光下划出一道凛冽弧线,随即“锵”一声插进罗津脚边黄土,刀柄微微震颤,“此刀名‘破妄’,乃姑父当年所赐。今日起,它替我十七师,替青山镇两万七千百姓,认你罗津!”
罗津俯身,双手捧起那柄尚带余温的军刀,刀鞘上镌刻的“破妄”二字深深嵌入他掌心。他没再说话,只将刀横于胸前,朝灵木郑重一躬。这一躬,不为军衔,不为权势,只为那柄刀鞘上尚未冷却的、属于陆云的体温。
就在此时,营门外忽有一骑绝尘而来,马背上是一名传令兵,军装凌乱,胸前纽扣崩开两颗,脸上全是尘土与汗水混成的泥浆。他飞身下马,单膝跪地,双手高举一封火漆密函,声音嘶哑如裂帛:
“报——云港市务府八百里加急!陆公亲笔手谕,命第十七师即刻执行!”
灵木亲自接过密函,指尖捻破火漆,展开薄如蝉翼的云笺。上面墨迹淋漓,力透纸背,只寥寥数语:
【青山镇事,非剿贼,乃刮骨。
刮尽碧心帮百年毒瘤,剜去镇长柳某、驻军副营长周某、丁氏商行掌柜陈某三人之骨髓。
刮骨之刀,须以民心为刃,法度为鞘,十七师为柄。
罗津持杖代行,所决之事,即老夫所决。
——陆云 书于碧泉山巅】
灵木读罢,将云笺缓缓递向罗津。罗津双手接过,指尖触到那未干的墨痕,竟觉灼烫如烙。他低头凝视,忽然发现笺纸右下角,有一枚极淡的紫金色指印,形如丹丸,隐现流光——正是陆云神念凝练的“玄丹印”。
人群之外,几个刚被押解出来的碧心帮残余分子瘫软在地,其中一个秃顶汉子看见那指印,突然爆发出凄厉哭嚎:“玄丹印!是玄丹印啊!丁帮主说过,见此印者,生不如死!他不是陆云本人!他就是陆云啊——”
话音未落,灵木眸光一闪,袖中银芒疾射而出。“噗”一声闷响,那秃顶汉子额心绽开一点猩红,仰面倒地,再无声息。
全场死寂。连风都停了。
灵木收回手,仿佛只是掸去一粒微尘:“聒噪。”
罗津却未看那尸体,只将云笺小心折好,贴身收进怀中,紧挨着那枚母亲临终前塞给他的、早已磨得发亮的铜钱。他抬头望向碧泉山方向,阳光刺得他眯起眼,可嘴角却缓缓扬起——那不是笑,是刀锋出鞘前最后一寸寒光。
“出发。”
两个字落下,灵木猛然挥手。营门轰然洞开,铁蹄踏地,车轮碾尘,钢盔反光连成一片流动的银色河流。第十七师两千一百三十七名官兵,自这一刻起,不再是云港市的驻军,而是青山镇的影子,是罗津手中那根紫藤杖延伸出去的、最锋利的一截枝桠。
队伍行至半途,忽见前方山道蜿蜒处,数十辆蒙着厚布的骡车静静候着。车辕上坐着几个粗布短打的老汉,见大军来了,纷纷跳下车,掀开布幔——车厢里码得整整齐齐的,竟是三百杆崭新的汉阳造步枪,枪油未干,枪托乌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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