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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综漫] 当禅院家的影子撞上酒厂波本_金斧头银斧头铜斧头【完结+番外】》第164页(第1/2页)
说到这时,伊达航盯着面前的降谷零缓缓露出一个自得的笑。
“……只有一年,到时候能不能赶上婚礼,就看你自己了。”
“……”
降谷零微微张着嘴,怔愣了好一会,瞳孔缓缓放大,显然没想到对方能为此做到这个地步。
他感到自己的心口开始发热起来,眼睛干涩般的眨了眨,
已经能够出现在人前的卧底,显然已经具备一定的自由空间。
不管这一年的时间里他能不能捣鼓黑衣组织,到那时候,哪怕是伪装身份,来参加婚礼的可行性都将大大提升。
降谷零扯开嘴角露出一个往日般的笑。
除非他当场死亡,不然哪怕是爬,他也要爬到这混蛋的婚礼上,到时候浑身血涔涔的,吓死面前这个在此刻非要给他硬塞狗粮的臭情侣。
伊达航看着他这模样欣赏了好几秒,随即才不慌不忙的解释起来,轻描淡写:“不只是为了你,这几年案子越来越多,我本来也想多攒几天年假好到时候跟娜塔莉度个蜜月,还有景光,他这几年虽然回来了但也依旧见不着人,我估摸着你俩忙活的东西大差不差,”
“我可不想到时候我结婚了,新郎的好友席上却没几个人,到时候那些碎嘴的同事们可指不定怎么说呢。”
“还能说什么,说你到处撒狗粮活该没有兄弟。”
“嗤,你们这都是嫉妒。”
一说到跟娜塔莉相关的,伊达航嘴上的笑容就能乐开成褶子,他瞅了一眼跟抽搐了似的不断翻白眼的降谷零,咳了一声,勉强止住自己:“那你呢?这么多年就没想过找一个?”
降谷零幽怨似的看他一眼:“对象哪是那么好找的,而且我这什么情况你不知道?上哪找对象去。”
更何况,他偷偷瞄了一眼伊达航即便绷紧却还想上扬的嘴角,垂下去的眼底稍稍露出一丝艳羡。
……谁能同班长这样,找到那么一个称心如意的女友,自己也同样与对方伉俪情深,不离不弃,数年来始终如一日的如胶似漆,恩爱不疑,初心不改。
即便降谷零已经立誓将自己奉献给国家,认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结婚,然而当看到真正的爱情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时,还是会忍不住的为此感到感慨。
……真好啊,这个世界还没有真的完蛋。
伊达航哼哼了两声:“那你跟鹤也这次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是意外或者任务需要,你身边没人了必须得把他牵扯进来。”
降谷零苦着一张脸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是真的是意外也真的是任务需要啊!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还没有牵扯,人家自己非要跳进来?
那家伙想要做的事,谁能拦得下来?
伊达航看着他的脸色,自己也明白了一些什么。
他知道今天的事故多半是两个人互相做戏,本身也不会相信,但两个人之间那股虽然尴尬(主要指降谷零尴尬)但非常自然的气氛却让他不得不多想。
而且……
他神色犹疑。
“想说什么就说吧,”降谷零叹了口气:“鹤也那家伙是有点问题,但还不至于会害我们。”
伊达航:“这是害不害的问题吗,我当然知道他不会害……至少是我们。”
降谷零挑眉:“你指什么?”
“我不知道鹤也在遇见我们之前是怎么生活的,警校那会,我们每个人都在彼此之间互相暴露了身世,唯独跟我们同一时间相识的鹤也,除了离家出走这一点外却从来没有透露过自己的过去,就连大家族里的叛逆嫡子也只是我的猜测,虽然他从来没有否认。”
“我最开始以为是他性格独立,界限分明,比较自尊自强,不喜欢暴露自己的过去,但慢慢的,我发现,他似乎是从未感受过正常人应有的交际生活,所以就连看待问题的角度都会显得有些扭曲。
一个成年人的三观是随着他成长阶段不断完善改进的,他十三四岁遇见我们,平常看上去就像个天真娇懒的混蛋,但是他现在已经二十二岁了,态度却依旧冷漠,我想了想,觉得并非是他离开的六年遭受过什么挫折,而是他始终如一,从未改变过,就好像在他不认识我们的十三年里,遇见过足以彻底灌输,打磨,顽固他三观的经历。”
“你跟景光不见人影,他回来的这一年里通常都是我们几个跟他聚餐,难免会互相提到一些办过的案件。”
“他对所有的暴力,霸凌,打压,出轨,强*,栽赃陷害,排挤倾轧,甚至就连妻妾成群,或者变态吃人这类,全都司空见惯。
像是生活在一个密不透风的玻璃罐,里面装满了悬崖和荆棘,虚拟的丛林中潜藏着无数野兽,只要稍一不注意,就会被饿死,被咬死,被同伴推下悬崖,或者被身后的猎人举枪瞄准。”
“他能在我们讨论家暴案的时候说清那位女性受害者身上每一个伤口都是如何来的,在一桩上级联姻的经济案里对得利者欣赏有加,他的血液里仿佛被人强制凿开,从生下来的那一刻就灌输了弱者非人的道理,只是在这么些年的成长中才开始慢慢磨掉后两个字,只是依旧改不掉的信奉利益至上,败寇恒亡。”
“像是知道了我们对他这种态度的看不惯,他在聚餐时也很少再发表过这类意见,像是收起了爪牙,但是我们都知道那根刺始终都在。”
伊达航看着降谷零的眼睛,试图从中看出来一点答案:“还记得我去年的那次车祸吗?喝了酒又疲劳驾驶的司机在最后关头突然扭转方向盘,像是人性未泯般选择了牺牲自己,让我的死里逃生得以成为一个奇迹。”
“刚出事那几天我晚上回去经常做噩梦,梦里全都是那个人惊慌扭曲,下一秒却突然血流如注的脸,我想了好久,已经记不清当时离我不过几米远的司机到底有没有将双手放在方向盘上,然而不管是对方明明意识不清却下意识的人性未泯,还是汽车在那么近距离下突然的扭转,都仿佛是一个奇迹,”
“而你说,好巧不巧,那辆车以超过八十公里每小时的速度,以接近九十度的扭转刚好撞上了墙,喝了酒又疲劳驾驶的司机放过了我这个原本足以令他安然无恙的靶子,在我这个应当是受害人的面前当场死亡,这种概率,到底有多少呢。”
说到这儿时,他像是笑了一下。“鹤也当时拖着灭火器赶过来的速度比就在我身边的下属还要快,我时常在想,会不会鹤也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你知道萩原差点就被炸死的那件事吗?”
降谷零默默点头。
“他们俩后来跟我说,被炸死的炸弹犯在第一次被警察制服后早就被上上下下的搜查了一个遍,根本没从对方身上搜出来任何东西,就算他把炸弹吞下去或者种植在皮肤里,可是就连金属探测仪也没有任何反应,然而你说奇怪不奇怪,一个刚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人,却突然如有神力的能从好几个警察的手里挣脱,
就在在场的那个追着对方直面炸弹犯的菜鸟马上就要坚持不住下意识开枪的时候,他身上那枚不知道哪来的炸弹却突然那么炸了,既没有临死反扑,也没有借机逃脱,而是就这么炸了,死得毫无价值,就好像生命最后的意义不是为了给同伴报仇,而是为了给辛苦追逐他的警察放个烟花乐呵乐呵一样。”
他看着降谷零微微抽搐的嘴角,轻咳一声:“最后那句话是松田说的。”
“……不愧是他。”
“还有当初我们第一次见他时的那个爆炸案,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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