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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钓系茶仙专治权臣疯病_北风之北》第40页(第1/2页)
他?抱着许暮,无法拔剑,但……
顾溪亭猛地侧头,冰冷的目光刺向晏无咎,同时,他?空出左手?探向腰间?,抽出那把玄铁扇。
他?手?腕一抖,玄铁扇如同离弦之箭,精准无比地划过?晏无咎的脖子。
晏无咎双眼凸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鲜血瞬间?涌出,很快,他?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终于安静了,水牢内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噼啪声,以及许暮微弱的呼吸声。
顾溪亭收回目光,眼中的暴戾瞬间?褪去,看向许暮时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温柔。
他?抱着许暮,大?步走出这阴冷污秽的水牢,顾溪亭踏过?地上的血污,迎着从旧库破窗透进?来的一抹残阳,带许暮回家。
焚心归鞘,而顾溪亭的归途,正安稳地睡在他?怀里。
第34章 尘埃落定
晏府的喧嚣与血腥, 终于在夜幕彻底降临前?归于死寂。
反抗者伏诛,残敌肃清,九焙司众人纷纷感慨:萧家?军的效率果然名不虚传!
晏无咎的尸体被收殓, 盖上白布抬走,这位曾经?在云沧呼风唤雨的家?主, 最终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当萧屹川派去的人冲进西厢房抓捕晏明辉时, 这位大公子正躺在床上, 因?下腹持续的剧痛和麻木而辗转呻吟。
他脸色蜡黄, 眼神?涣散, 看到闯入的官兵时还喊着:“大夫!快叫大夫来!”
虽然不对?晏家?的人抱有什么希望, 但是看到这位晏大公子时,还是觉得自己见识短浅了。
士兵们面无表情地?将晏明辉拖下床, 困了个结实, 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他试图挣扎,声音里充满了色厉内荏的愚蠢和可笑:“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们知道我舅舅是谁吗!快放开我!我舅舅不会放过你?们的——”
提到他舅舅,士兵们拖拽他的动作更加粗鲁, 心想你?舅舅不就是薛怀远吗, 比起我们老将军,恐怕提鞋都不配。
夜色渐深, 萧屹川站在前?院, 看着满院狼藉, 想着家?产的清点查抄非一日?之功, 只能留待明日?。
萧屹川叫来篆烟打听顾溪亭的动向?,被他带着赶往后院, 心里直惦记,也不知道顾溪亭心急救下的人怎么样了。
萧屹川当年?未能救下妻女的悔恨与自责,折磨了他半生, 当他从?篆烟口中得知顾溪亭不顾一切也要?去救那个叫许暮的年?轻人时,他几乎是日?夜兼程,马不停蹄地?赶来。
他不想让这个与他血脉相连的孩子,也背负上和他一样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
萧屹川快步走向?密道出口,刚走到假山附近,便看到顾溪亭抱着一个人影,从?密道口走了出来。
只见顾溪亭的脸上溅满了血迹,紧抿着唇,眼神?复杂地?看向?赶来的萧屹川。
而他怀中的人被披风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苍白得毫无血色的侧脸,紧闭着双眼……
萧屹川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难道……还是来迟了?
“老将军!”顾意眼疾手快,看到萧屹川瞬间煞白的脸色和欲言又止的神?情,立刻明白了他的担忧。
他快步上前?:“老将军放心,许公子性命无碍,只是太过虚弱,加上水牢阴寒,此刻昏过去了。”
萧屹川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顾意暗自叹气,自家?主子心疼得说不出什么,表情也……差点让老将军误会了。
顾溪亭也感受到了萧屹川的关切,微微颔首,抱着许暮,径直走向?晏府外早已备好的马车。
车帘被掀开,顾溪亭小心翼翼地?将许暮安置在车厢内,随即自己也钻了进去,将人重新揽入怀中。
他一路都未曾松手,仿佛怀中抱着的是他失而复得的整个世界。
萧家?军的一部分人留下清理战场,其余人都跟着顾溪亭先回了顾府。
此刻,顾府内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药草气味和紧张忙碌的气息。
烟踪司的消息传得极快,府内早已做好准备,因?为今晚不仅顾溪亭和许暮需要?大夫,九焙司此番行动也伤了不少人。
府里几位医术精湛的大夫连同萧家?军带来的军医,正穿梭于各个院落,忙碌地?诊治着伤员。
顾溪亭抱着许暮,脚步急切地?穿过庭院,直奔自己房间,但他又每一步都走得极稳,生怕颠簸了怀中的人。
刚走到房门口,他似有所感,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萧屹川,顾溪亭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萧屹川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不等他问?出口,便挥了挥手,声音洪亮还带着暖意:“傻孩子,快进去!别操心这些!萧家?军有自己的军医,老夫也好得很!倒是你?……”
他目光落在顾溪亭染血的左臂和略显苍白的脸上,“别光顾着担心别人,冷落了自己!”
顾溪亭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不再?耽搁,抱着许暮走进了房间。
他将许暮轻轻放在床上,刚直起身,早已等候在旁的两位老大夫立刻上前?。
其中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大夫,是云沧最有名的杏林圣手,他搭上许暮冰冷的手腕,仔细诊脉。
房间内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老大夫的脸上。
良久,老大夫才缓缓收回手,捋了捋胡须,对?顾溪亭道:“大人放心,许公子性命无碍。只是……”
顾溪亭突然紧张起来:“只是什么?”
老大夫摆手安抚,示意他放心:“水牢阴湿之气极重,许公子又在冷水中浸泡过久,寒气已深入肌理骨髓,如今他元气大伤,身体极度虚弱,陷入昏睡亦是正常,但若不及早将这寒湿之气逼出体外,恐怕……恐怕日后会落下病根,每逢阴雨天气便疼痛难忍,甚至损及寿元。”
顾溪亭的心猛地?一沉,急声问?道:“需要?怎么做?”
老大夫沉吟片刻,提笔写下两张方子:“一张内服,固本培元,温养经?脉,另一张则是药浴方子,需以药汤浸泡全身,每次至少一炷香的时间,连泡七日?,方能将深藏的寒湿缓缓逼出。”
顾意此时也包扎完毕,走了进来,正好听到最后几句,立刻接口道:“许公子现在这样子,连坐都坐不住,怎么泡药浴?”
顾溪亭的眉头紧紧皱起,看着床上脸色苍白昏睡着的许暮,又看了看老大夫递过来的药方,只沉思片刻便有了打算。
“多谢大夫。”顾溪亭接过药方,他本习惯性的要?让顾意去安排煎药,但在看到顾意肩上的绷带时又反应过来。
他叫来管事吩咐道:“立刻按方子去抓药,内服的即刻煎煮,药浴的药材和浴桶,备好送到这里来。”
管事领命,匆匆而去。
待大夫们又为许暮仔细检查确没有其他外伤,又叮嘱了一番注意事项后,才退了出去。
“顾大人,您身上的伤……”一位大夫停在门口,看着顾溪亭染血的衣袖,欲言又止。
顾溪亭这才想起自己手臂的伤,他看了一眼床上沉睡的许暮,低声道:“出去看吧,别吵着他。”
他轻轻带上房门,走到外间时看到了萧屹川,他并未离开,而是负手站在廊下,望着庭院中忙碌的景象,夜风吹动他花白的须发?,背影透着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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