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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钓系茶仙专治权臣疯病_北风之北》第121页(第1/2页)
永平帝闻言,心下莫名舒畅几分?,他故意不理会顾溪亭,转而指着?昭阳笑?斥道:“你啊,这般喜好颜色,若生成男儿身,怕是?要?惹得天下女?子皆为你伤心断肠了!”
他和昭阳笑?谈了半刻,才又看向顾溪亭,语气略带告诫:“去陪你父亲安坐吧,待今夜过后?,尘归尘,土归土,你也该醒醒了,莫要?再沉溺往事,辜负朕对你的期许。”
顾溪亭默然?谢恩,退回座位,并为祁远之斟上?一杯热茶。
永平帝远远瞧着?,见他虽失魂落魄,却仍不失礼数,心下稍慰。
这份刻在骨子里?的周全与?敏锐,到底还是?随了自己,若非如此,也不值得他这些年费尽心思去打磨和掌控。
永平帝将目光收回,落在昭阳明媚的脸上?,压低声音纵容说道:“你方才提及的那?位林惟清的学生,强招为驸马恐惹物议。既是?你喜欢,待他日此人犯错,朕……或可给你一个为其求情的机会……”
昭阳立刻心领神会,亲昵地?挽住永平帝的手臂,低声撒娇:“还是父皇最疼女?儿!”
这幅父慈女?孝其乐融融的天家景象,落在不远处几位盛装出席的后?宫妃嫔眼中?,却显得格外刺目。
尤其是位份最高的薛贵妃。
如此重大?的国宴场合,陛下竟只带昭阳一人在御前相?伴,几位皇子皆无缘近身。
其中?深意,她岂会不懂?无非是觉得那?些儿子,无一堪当储君大?任!
陛下始终微妙地?平衡着?几位皇子母家的势力,给予希望却又从不让他们满足。
本以为斗倒了先皇后?,又熬死了那?几个得宠的小妖精,今年怎么也该到她薛家女?正位中?宫了。
偏偏年初晏家倒台,薛家受其姻亲牵连,不得不暂避锋芒。
加之她那?不争气的儿子祁允执在户部?差事上?出了纰漏,虽未酿大?祸,却也惹得陛下不悦,立后?之事便就此搁浅。
想到儿子,薛贵妃又是?一阵气闷。
允执资质平庸,却心比天高,若非她与?兄长薛承辞在背后?多方打点,如何能在朝中?立足?
可陛下眼中?,似乎只有昭阳,一个公主,竟可协理万国茶典!还有她那?胞弟昭明,年纪虽小,已显聪慧,陛下每每提及,眼中?尽是?期许,这将她与?皇长子允执置于何地??
她目光扫过昭阳,只见其气度沉静,举止间自带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仪,竟将周围一众精心打扮的妃嫔都比了下去。
薛贵妃心中?那?点因今日盛装压过所有嫔妃的优越感,顿时消散:早知?如此,当年就该了结了这小妮子!
“贵妃娘娘,您瞧那?南洋进贡的红珊瑚,真是?稀世珍品,光彩夺目呢。”身旁的淑妃笑?着?搭话?,试图缓和略显凝滞的气氛。
薛贵妃回过神,勉强扯出一抹端庄微笑?:“是?啊,陛下仁德感召天地?,泽被万邦,方有此等祥瑞来朝,实乃我大?雍之福。”
她端起面前的白玉茶盏,浅啜一口其中?清透的凝雪,那?本该清冽甘甜的味道,此刻尝起来却莫名带着?苦涩。
她想起兄长薛承辞的告诫:“能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眼下风光不过是?过眼云烟,切莫因小失大?。陛下正值盛年,储位未定,我薛家要?的是?长治久安,而非一时虚荣。”
是?啊,她薛氏一族能屹立不倒,靠的不是?一时的恩宠,而是?从龙之功和军中?的根基,以及审时度势的耐心。
当年她连先皇后?都斗倒了,还怕等不了这一时吗?
她放下茶盏,目光再次投向广场。
使节献礼已近尾声,接下来便是?盛大?的茶艺比拼与?歌舞盛宴。
薛贵妃的脸上?重新挂上?无可挑剔的雍容笑?容,仿佛刚才所有的嫉恨与?盘算都未曾发生。
她面上?似是?欣赏歌舞,内心却在冷笑?:不知?道今夜之后?,又有哪个小妖精可以爬上?龙床。
就在歌舞升平、一派祥和之际,一名身着?寻常使节服饰其貌不扬的男子,竟突然?走到广场中?央,操着?一口流利的中?原官话?朗声开口:“陛下!臣子这里?,尚有一份特殊的宝物欲呈上?!”
朝拜环节已过,然?而此人以臣子自称,态度恭谦,永平帝虽觉突兀,但见他言辞恭顺,倒也未驳其言,含笑?问道:“哦?有心了,不知?是?何宝物?”
这下不仅大?雍群臣,连在场的外邦使节们,也都将好奇的目光投向了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只见那?使者双手高举起一个看似普通的木匣,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广场:“此乃十八年前,东海水师,震海铳营将士的抹额!”
此话?一出,整个广场上?的的空气仿佛瞬间冻结了。
木匣开启,那?条抹额赫然?呈现在众人面前,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
“东海水师?不是?十八年前就全军覆没了吗?”
“此时提及此事,意欲何为?”
“这抹额……是?何意思?”
群臣哗然?,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
外邦使节们虽不明就里?,但看着?大?雍重臣们骤变的脸色,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永平帝脸上?的笑?容差点僵住,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怒,但旋即被他强行压下,恢复帝王的威严。
当年东海之事,他虽默许甚至乐见其成,但所有具体勾当皆由庞云策经手,他自认并未留下任何直接把柄。
此人此时冒充使者,在万邦面前发难,是?想……揭发庞云策?
他突然?目光锐利地?看向顾溪亭,却见方才还萎靡不振的他,此刻眼中?已再无半分?颓废,甚至带着?一种幸灾乐祸。
顾溪亭迎上?永平帝的目光,遥遥举起手中?茶杯,似敬非敬。
永平帝心中?顿时了然?,还真是?……自己吓自己。
定是?顾溪亭查到了庞云策与?东海之败的关联,欲借今日之机,一举扳倒庞云策,一雪前耻。
他……果然?还是?那?把最锋利的刀。
只是?如此大?事,竟敢不先行禀报,擅自行动?!
想来是?看出自己暂时还需用庞云策平衡朝局,又愤恨于庞云策是?赤霞与?凝雪之争的最大?受益者,加之回都城路上?的遇刺之仇。
永平帝心中?既有一丝被忤逆的不悦,又有一丝对这把刀锋利程度的满意。
他随即看向庞云策的方向,然?而庞云策被其心腹墨影挡在身后?阴影里?,看不清神情,想必已是?惊惶失措了。
也罢,事已至此,且看这出戏如何唱下去,若真能借此除去日渐尾大?不掉的庞云策,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永平帝沉声开口,威压顿生:“肃静!”
广场上?瞬间安静下来。
他看向那?使者,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是?何人?在万邦面前手持此物,究竟意欲何为?从实招来!”
那?人看起来像是?被永平帝的威严吓到,壮着?胆子从抹额下取出一卷文书,高举过顶:“小人石老三!乃是?十八年前,东海鹰嘴峡海战中?,顾停云将军麾下震海铳营的火长!”
此言一出,满场再次哗然?!
石老三不顾四周反应,继续激昂陈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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