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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钓系茶仙专治权臣疯病_北风之北》第126页(第1/2页)
甚至,为了彻底堵住他的嘴,让他不敢再?深究,祁景云竟说出了一番惊世骇俗的话:“远之,其实我?心之所系,始终是你!若非你……非要倾心于她?,我?又?如?何非要同?她?深交,知晓她?们家的秘密?”
天真如?他,竟……真的信了这番鬼话!
他将顾家的悲剧归咎于自身与顾清漪的相识,陷入无尽的自责,心灰意冷,远遁慈恩寺,以为青灯古佛可赎罪孽。
而祁景云,也从这次成功的操纵中彻底笃信:人心,皆可算计,皆可利用,皆可用来换取他想要的一切。
至于顾清漪……祁景云闭上眼。
那个女子,聪慧剔透,对情感既有渴望又?保持着清醒。
是他,用了极其隐蔽的药物,配合特制香囊,循序渐进,才?最终得手,有了顾溪亭。
得手之后,尤其是帝位稳固后,他便对她?迅速冷淡。
所以,他不仅自负血脉,鄙夷顾溪亭因情而显无用,更甚至他根本无法真心疼爱这个儿子。
因为顾溪亭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他得到顾清漪的手段是多么卑劣,他内心深处,始终嫉妒着那个被顾清漪真正爱过、拥有有趣灵魂的祁远之。
祁景云说完这一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但眼神中却没有丝毫悔意。
祁远之呆呆地站在原地,仿佛灵魂已被抽离。
他世界里的明月清风、赤诚信任,在祁景云一字一句的凌迟下,彻底崩塌。
他苦笑,蹉跎半生,守护的友情是假,心爱的女人被自己间接害死是真。
他看了龙榻上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最后一眼,踉跄着转身,跌跌撞撞地往寝殿外走去,他心里不断质问自己:当初,为什么不再?勇敢一点?为什么不死皮赖脸一些?
看着那决绝而痛苦的背影,祁景云知道?,这是永诀。
他忽然?爆发出一种歇斯底里的、带着哭腔的狂笑:“祁远之!你蹉跎半生!下半生也要在恨我?中度过!哈哈哈哈……咳咳咳……”
殿门在祁远之身后合拢,隔绝了那令人作呕的笑声。
夕阳的余晖照进廊下,祁远之却觉得,往后余生,皆是无尽的黑夜。
一道?玄色身影静立廊下,不知已听?了多久。
顾溪亭看着他踉跄而出,轻声唤道?:“父亲。”
祁远之浑身一颤,缓缓抬头,他看着顾溪亭,这个他本该视如?己出、却因阴差阳错与自身懦弱而疏离了半生的孩子……他如?何配得上这声父亲?
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他哽咽难言:“藏舟,我?不配……我?……对不起你母亲。”
顾溪亭却上前一步,伸手稳稳扶住摇摇欲坠的他:“或许,我?的父亲,本就该是您。”
祁远之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顾溪亭。
是啊……若无祁景云李代桃僵的算计,他与清漪,或许真能?成就一段才?子佳人的佳话。
那么顾溪亭,自然?该是他亲生的儿子,会在期盼与宠爱中长大,而非如?今这般,身世坎坷,遍体鳞伤……
这个认知像最后一道?枷锁,束缚住他求死的意志。
他再?也支撑不住,掩面失声痛哭,原本已存死志,觉得唯有一死方可终结这荒诞痛苦的一生。
可顾溪亭这句话,却像一道?无形的绳索,将他牢牢困住了。
顾溪亭轻声安慰:“替她?,看看这世间未来得及看的风景,也……替她?看好我?。”
*
吩咐人小心将情绪崩溃的祁远之送回靖安侯府好生照料后,顾溪亭独自立于高阶之上。
距离宫变,已经又?过去了一个白天。
顾溪亭站在台阶上,望着正在有序清理?战场的士兵,以及被陆续羁押而出的庞党余孽,沉重地叹了口?气。
夕阳的余晖将他的身影拉得极长,透着一股子疲惫。
亲耳听?闻那般不堪的真相,揭开血淋淋的旧日?疮疤,远比连日?来的盘算更让他心力交瘁,这权力顶峰的冰冷与残酷,他已然?厌倦至极。
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不知何时,顾意、惊蛰、昭阳还有林惟清,以及……晏清和,都悄然?出现在他身后。
方才?殿内的对话,他们或多或少都知晓了部分?。
昭阳看着他的背影,轻声道?:“兄长,其实……大雍也不一定非要有太上皇。”
顾溪亭却缓缓摇头,目光看向远处:“大雍或许不需要,但我?需要他活着,每日?听?着他曾戕害算计的人,如?何一步步将大雍推向盛世,如?何平安喜乐……这种煎熬,比死更难受。”
他想死?没那么容易。
他给?自己下了这么多年的毒,这份恩情,总要慢慢报答才?行。
他早已交代醍醐和冰绡,无论如?何,吊住祁景云那口?气。
晏清和摇着折扇,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的腔调,打破了略显沉重的气氛:“顾大人这般神色郁郁,莫非是惦记着宫外的……许郎君呢?”
林惟清闻言,神色诧异地看向身旁的惊蛰。
惊蛰挠头望天。
原来众人都怕林惟清年纪大了,有些事不是那么容易接受,所以还向他隐瞒了顾溪亭和许暮的关系。
顾溪亭没好气地瞪了晏清和一眼。
顾意则是直接挤到晏清和身前,虽然?如?今他已知晓这位晏三公子是自己人,但想起主子因他受的伤,还是忍不住记仇:“晏三公子不去戏班子登台,真是梨园一大损失。”
晏清和却像是听?不懂讽刺一般,摇着扇子一脸自豪:“小顾大人过奖了,主要还是顾大人这戏台子搭得妙,晏某不过顺势唱了几句。”
顾意立刻与有荣焉,挺起胸脯:“那是!我?家主子……”
从云沧启程,到昨夜宫变反杀,本就是顾溪亭将计就计的一出大戏。
数月前,他让晏清和卧底到庞云策身边,却严令他不许主动打探、传递消息。
庞云策生性多疑,越是干净的棋子,越能?让其放松警惕,自露马脚。
斗茶前,晏清和就是因为有机会多听?了墨影跟庞云策说的话,通过他的口?音捕捉到东瀛痕迹。
后又?细心观察到他独饮的茶汤色泽气味异常,遂在斗茶当天出门时不慎打翻茶盏,袖口?沾染了那特殊的鬼番茶味。
又?借着向许暮挑衅的机会,将这关键气味信息传递出去,才?有了后续许暮和顾溪亭锁定东瀛线索、顺藤摸瓜的布局。
晏清和想到此处,对许暮啧啧称奇:“不愧是许茶仙,云沧初遇,晏某便知其非池中之物,赌坊那日?若非顾大人来得快,说不定我?与他早已成了煮酒论茶的知己。”
顾溪亭嗤笑一声。
这人竟还敢提赌坊之事,言语间还如?此暧昧!若非早知他与自家兄长晏清远的旧情,就凭这话,也得把他挂上城门楼子吹三天风。
至于昨夜鬼众倒戈……
那日?顾停云和顾意在四海楼旁暗巷瞥见的,正是石老三。
而他藏身之处,周遭把守的皆是东瀛忍者,漱玉将其画像带回后,顾停云便确认了他的身份。
顾溪亭暗中派人搜查其家,竟起获成箱金锭,那日?石老三鬼祟出行,正是放心不下藏匿的财物,回家查看,苍天有眼,恰被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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