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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被流放到宿敌的封地后_钗钏金》第38页(第1/2页)
李玦正心神不宁,也不理会,立时有?人将伺候的侍从带了下?去,一眨眼?功夫,人又换了一批。
从始至终,李玦都没有?抬眸看过一眼?。
“雍州那边……”他神色蕴着微微寒意,见了便叫人发怵,“现在如何了?”
萧声绝被提前送回邺京,他们还以为是他受不了雍州苦寒,这?才提前归来,谁知——
竟然疯了。
好端端的人,才去了两个月不到,回来就神智不清,被吓成了傻子。
这?明摆是在挑衅御史台,挑衅东宫。
人是在肃王眼?皮子底下?出事,本?想拿住把柄,谏他一折,谁知来龙去脉一查,萧声绝竟然胆大到在雍州行贪墨索贿之事,用的还是东宫的名头。
如此愚蠢,把李玦气得够呛。
“眼?下?榷场即将竣工,朝廷准备派互市监前去接手,”此事涉及肃王,詹事不得不谨慎又谨慎。
李玦神色肃然,俊美的面容上凝重不已,这?些?日子为了修那榷场,姓萧的往东宫不知要?了多少银子。
眼?睁睁地看着雪白银子掷进?去,却连个响也听不见,他着实心里憋屈得慌。
李玦叮嘱了几句,势必要?将榷场握在手里,再顺势购入魏人所需的茶叶布帛,高价贩卖。
最要?紧的是,千万不能便宜了肃王。
吩咐完一应事务,李玦举目望着雍州的方向,轻轻叹息一声,詹事察言观色,放轻声音:“那位已经?去了两个月,落在肃王手里,只怕……”
只怕已经?死无?全?尸了。
李玦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他愣怔了片刻,“到底兄弟一场,派人去雍州时,顺便料理了他的后事。”
身?为中宫嫡子,李玦一直循规蹈矩,克己复礼,从不曾越矩半步,暗中派人替一个贱籍罪奴殓尸,自认已经?算得上对他情深义重。
詹事看着李玦脸上淡淡的表情,一时间毛骨悚然。
祝轻侯,何许人也。
殿下?至亲的表弟,这?些?年来替东宫做了不知多少事,对李玦来说是血脉亲人,对储君来说,是一个忠诚的臣子。
就连当年……
那么重的罪名,都替殿下?扛下?了。
如今,殿下?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要?人替他殓尸,许他一场简单的身?后事。
也罢,人都死了。
詹事在心里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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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玉:献璞吃药[求你了][求求你了]
献璞:我不需要(超绝嘴硬)[墨镜]
第33章
五月仲夏, 圆日当空,雍州日渐燥热,热风吹响蝉鸣。
枝叶晃动, 探进书房半敞的支摘窗里,光影疏落,照在屏风后的矮塌上。
一道身影正在卧塌而坐,紫色衣摆轻轻晃动。
都说春困秋乏,祝轻侯有些懒倦,倚靠在隐囊上,身上裹着狐裘,手上摇着蒲扇,既怕冷, 又贪凉, 低眉看着手边的卷牍。
屏风外?。
一众官员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说来?也奇怪,姓祝的不?知道给殿下?灌了什?么迷魂汤, 殿下?回回都带着他在书房议政,先前两次也就罢了,不?过是小打小闹,闹着玩而已。
如今这趋势,俨然是要将人带进雍州的权柄中枢。
一个贱籍罪奴,任他从?前有多风光, 他现在也只不?过是一个贱籍, 额头?上还烙着黥面,凭什?么和?他们平起?平坐,甚至还凌驾在他们之上?
有人忍不?住开口劝说:“殿下?,祝党作恶多端, 为世人所不?容,若是堂而皇之地让祝党余孽出现在人前,只怕会损了您的名声。”
此话一出,有人隔着屏风去觑祝轻侯的面色,屏风上绣着紫色的那兰提花,花海逶迤,光影变幻,看不?清那人的脸色。
就是再怎么厚颜无耻,听?见这番话,只怕也会羞愧难当,五体投地。
祝轻侯漫不?经心地翻过一页,看着看着,觉得?有些饿了,随手从?小几上取了一块狮蛮糕吃。
听?见动静的众人:“……”
这人未免也太?厚颜无耻了吧?!
旁人在谏他,他竟然若无其事地吃糕点。
他们心里还怀着最后一丝希望,肃王向来?刚正狷介,手段狠辣,祝轻侯如此嚣张,肃王定?然不?会放过他。
果不?其然。
“出去。”肃王冷声道。
开口劝说之人看向屏风,心里有几分幸灾乐祸,果然,依殿下?的性子?,绝不?会让一个罪奴爬到他头?上——
下?一刻。
立在一旁的王卒上前一步,朝他微笑,无声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那人满是不?解,慌乱道:“殿下?让那个罪奴滚出去,又不?是叫下?臣出去,你……”
话还没说完,王卒又近了一步,漆黑冰凉的眼眸望着他,笑意不?达眼底,硬生?生?吓得?他将未尽之言咽了下?去。
等到那人走后,书房内众人一方面提心吊胆,一方面在心底暗笑那人,肃王对祝轻侯的偏宠,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偏偏他还敢当着肃王的面说祝轻侯的坏话。
这个小插曲很快被揭过,祝轻侯甚至懒得?出声,恨他轻他,想要落井下?石,将他踩进尘土里的人太?多了,多到他懒得?去搭理。
识趣地略过此事,众人说起?正事,“殿下?,互市监即将到达雍州,大多都是东宫的人。”
东宫储君向来?忌惮他们殿下?,在座的众人对此深有体会,再加上上回统领侍御史在雍州得?了失心疯,前不?久才送回邺京。
只怕东宫此次来?者不?善。
无非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祝轻侯看完了卷牍,随手放在一旁,“不?怕他来?,只怕他不?来?。”
书房内一时寂静,没人去接祝轻侯的话,十分默契地无视了他。
祝轻侯倒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点拨了几句,吩咐众人做好?准备。
众人本不?欲听?从?,左耳进右耳出,也不?细想。
肃王淡声道:“违者,罚。”
简单的三个字,透着十足的威慑,众人不?敢再轻慢,连忙出声应和?,仔细思忖,发觉这罪奴说话倒有几分道理。
昔日满邺京的中正官定?品说祝轻侯“簿阀显贵,郎艳独绝。”,又说他智绝无双,似乎也并非空穴来?风。
祝轻侯隔着屏风,看不?见这些人的神色转变,光是听?声音,便知这些人前后态度差距之大。
如果没有李禛给他撑腰,只怕这些人个个都能上来?踩他一脚。
他不?以为意,反而饶有趣味,想看他们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早晚有一天,就是没有李禛给他撑腰,他也能要这些人乖乖听?他的话,对他唯命是从?。
在此之前,他得?把听?话的提拔上来?。
那几个谪官官职不?够,又是初来?乍到,资历也不?够,暂时进不?了藩王的书房。
……得?给他们想想办法。
祝轻侯点了点卷牍,望着一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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