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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寡夫郎有喜了_猛嚼酸菜鱼》第42页(第1/2页)
邬秋想将脸靠在雷铤怀里,又想起?自己还上着妆,怕蹭脏了雷铤的喜服,便只伸手勾着雷铤的脖子,看着他?眨眨眼,声音也低了下去?:“可是……可是今日是不同寻常的。我听人家说过了三个月便可以的,你轻一些,我们试一试?”
雷铤捧着他?的脸,在他?唇上很小心地?亲了一下:“各人的身子不同,不可一概而论。秋儿是怕我不高兴么?”
邬秋不说话了,又有种被戳破的羞赧,别过脸去?不给他?再亲,顿了顿,才将方才一时翻涌的心绪平息,抬眼看了看雷铤:“我知道你不会为?此怨我,只是旁人都有,我做了你的夫郎,自然也想给你最多的欢喜。日后固然还可以有许多次,可这次不一样。我怕你日后想起?来?,觉得今日留有遗憾。”
雷铤知道邬秋哪里怕痒,不等邬秋说完,便探上来?在他?脖子上耳朵上乱亲。邬秋今日戴了不少钗环首饰,被弄得一面笑?一面躲,灯烛光下,头上几件金银饰齐齐泛着光。雷铤只为?了逗他?笑?一笑?,也不深闹他?,见?好?就收,看邬秋出了点汗,便单手将他?喜服领口的纽襻解开?两个:“怎么会有遗憾呢?我们今日成亲礼成,于?我而言已是喜不自胜,今夜确实?不同,可以后每一次也都不一样。我只想秋儿平安喜乐,今日才算真的圆满。”
床边还搁着那个锦囊,里头装着二人的结发。雷铤将它拿起?来?,塞进邬秋的手心:“洞房花烛夜不过是个名头,要紧的是同你在一起?,这便足够了。秋儿别生气,转过来?,让我亲一下。”
邬秋懂得雷铤对自己的珍爱,便也不再坚持。他?虽也情动,但确实?有些乏了,松懈下来?倚在雷铤身上打了个哈欠:“花言巧语,你惯会哄我的。”
雷铤一笑?:“没有哄你,说的是真心话。秋儿乖,要听郎中的话。我帮你打了水洗漱,我们也早些歇息。”
邬秋却按着他?的胳膊,不叫他?起?身,看着他?直笑?,在他?腿上扭了扭身子,换了个更舒服些的姿势坐着。
雷铤搂着邬秋的腰,另一只手按在他?肩上,笑?道:“听话,别乱动。”
两人离得如此之?近,邬秋方才就看到雷铤身上起?了变化,这会儿坐在他?怀里,稍微动一动身子,便更能感受得真切。
邬秋自己将手上的指环和镯子一个个慢慢摘下来?,摘一个,便往雷铤手里放一个,雷铤跟他?说话,他?也不答,笑?得有几分狡黠,末了环着雷铤的脖子,在他?耳边呢喃着撒娇:“那我用?手帮你,可以么?”
雷铤还想拒绝,想说让邬秋早点歇息。邬秋伸手抵住他?的唇,漂亮的凤眼里流露出一点装出来?的嗔怪,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下面,隔着衣裳碰了碰:“不许说不行。哥哥,难道叫我看着你如此,那我也会心疼呀。”
他?看雷铤咬紧牙关?不说话,像是还有几分犹豫,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再接再厉,软声叫了声相公。
即便只用?手,最后还是又闹了许久,大红喜烛燃了好?长一截。等两人终于?吹熄了灯,躺进被子里时,夜已经深了。现在天气转凉,雷铤身上暖,邬秋更乐意往他?怀里钻。雷铤将被子拢好?,替邬秋按揉着手腕:“明儿该把汤婆子找出来?了,给你灌一个搁在脚底下,又暖和又不费事。”
邬秋手脚爱发冷,雷铤帮他用了些药调养,如今已好?了许多,但再来?个汤婆子自然也好?,便点点头:“好呀。天儿确实是冷了,明日给你把厚些的冬装拿出来?,你再到前头去?吧,万一出诊一趟,没得受了风寒。”
自邬秋身子好?了,不必再卧床之?后,雷铤便又回到前头去坐诊。秋冬之?交,病人又有增多,他?自然也得去?帮忙。不过现在邬秋精神好?时会与他?同去?,帮着招呼招呼病人,或是坐在一旁描描花样子、绣绣花。总归不怎么劳累,又可以两人相伴。
譬如此刻,他?们拜堂后的次日清晨。邬秋用过早饭,带着针线过来?,挨着雷铤在书案边坐了。他已经将喜服换下,穿的仍是素日穿的青布夹袄,屋里生着炉子,脚下还有个小暖炉,因此他把斗篷也脱下盖在腿上。手里的绣花绷上绷着块极细腻的红绸,背后的薄衬也用?的相当细软的上品棉布,绸面上勾着只小老虎的样子,只绣了一小半,能看出做得精细,针脚细密,色彩花纹,皆绣得一丝不苟。
刚送一位病人出门,这会儿医馆里没有旁人,邬秋便暂且将针线搁下,将绣绷托在手里给雷铤看:“你瞧瞧,可好?看不好?看?”
这是给他?们的孩子做的小肚兜。
杨姝的绣工更好?些,孩子的其他?小衣帽鞋子,很多都是由杨姝和刘娘子帮着一起?做的。但这件是给孩子准备的第?一件肚兜,邬秋便要从头到尾自己亲手来?做。那小小的一块红布,除去?边沿的布料,中间绣花的部分只有雷铤的巴掌大。雷铤小心地?捧着,轻声夸道:“很好?看,这小老虎活生生的。人说山君能驱五毒,又是你亲手做的,定能保我们的孩子平平安安。”
邬秋将小肚兜的料子顶在自己肚子上,一边比量着,一边笑?:“我问了娘和阿爹,都说做这么大就好?,你看看,怎么这样小呀。”
他?如此举动,更让雷铤心尖发软,摸了摸邬秋的头发:“肚兜小,你绣起?来?也更伤眼,歇一会儿吧。”
邬秋想了想,将手里的针线塞到雷铤手里:“哥哥是郎中,又是孩子的父亲,你来?绣一些,祛病可不比老虎厉害?来?,你来?绣几针,我教你。”
雷铤倒不是头一遭用?针线,不过先前多是用?骨针帮受伤之?人缝合伤处,此刻捏着这细细的绣花针,倒难得的显出几分局促:“我没做过这样的精细活计,若做得不好?,岂不毁了你先前那许多辛苦?”
邬秋笑?弯了眼睛:“哪里就是‘毁了’,这是我们一同做的,是我们的心意,最宝贵了,绣成什么样都不要紧的。若论绣工,我还不及娘的手艺呢,不照样绣了。我教你就是了,来?,先从这里,把线穿进来?。”
雷铤小心翼翼照做。邬秋就伏在他?右手边,雷铤怕抬手引线时针扎着他?,忙又换了左手捏针。邬秋在一旁还直夸他?手上稳当,可雷铤仍觉得绣得战战兢兢,穿针引线几个来?回之?后,自己拿远了一瞧,觉得当真是不及邬秋绣得好?看,笑?道:“怨不得那些书画大家只需一笔便能与常人分出高下,我这几针便已经同你的相去?甚远了。”
邬秋却觉着很好?。这时正有人进来?,他?忙从雷铤手里接了东西,安静退到旁边坐着,喜滋滋捧在手里看。雷铤那几针绣在小老虎的尾巴尖上,邬秋顺手接着绣下去?,心里还止不住地?高兴,等雷铤将病人安顿到一旁候着,开?了方子让雷檀去?取药时,余光一扫,见?到邬秋脸上还挂着笑?,忍不住过来?,俯身撑在邬秋椅子的扶手上,在他?耳边低声问道:“就这样喜欢么?”
毕竟还有病人等着,邬秋也不便同他?多说,红着脸含笑?点点头。
雷铤也没再多有举动,只用?手背在他?脸上贴了贴。这时雷檀回来?了,他?便去?将药包好?,递与病人,将写了服药时辰的方子一并递过,又叮嘱了些要紧的事项。这病人是个上了岁数的婆婆,一一答应之?后,又看着邬秋问雷铤道:“这是大人的夫郎哇?瞧着像有身子的人了。”
雷铤只当老人家嘴碎,顺口应了一声,也没提孩子的事,只说邬秋是他?夫郎,并未太放在心上。连邬秋自己在一旁听了,也不怎么在意,仍旧做他?的针线。
这老人从医馆出来?,先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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