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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寡夫郎有喜了_猛嚼酸菜鱼》第52页(第1/2页)
邬秋拉一拉他的手:“你?只管去吧, 正好我也?乏了, 要略躺一躺,不会出去的。哥哥方才说那柳家不是?和善人家,此次他们人多?势众, 哥哥可?要当心,莫要同他们相争。”
雷铤依言点了点头, 将邬秋安顿妥当,这?才抽身去了。先找了杨姝, 请她?去陪伴邬秋,然后自己到前头来。一进门, 只见堂屋里站了不少人, 皆穿着家丁仆役的衣服, 人群正当中地上搁着张长凳,上头半躺着一人, 看样子便是?如此被抬了进来的。
此人十八九岁年纪,生得齿白唇红,一张小圆脸, 一看便是?养尊处优,算不上脑满肠肥,但的确丰腴。雷铤一看,却也?识得。这?是?柳家的幼子柳俣,因是?个哥儿?,上头又有两个哥哥,都?已经在朝中挂职了,因此家中也?不十分拘着他,百般骄纵溺爱,早给他养成了个顽劣的性子。此时他只剩鬼哭狼嚎,嘴里虽不像那些市井粗汉一般污言秽语,却也?骂个不住。
他那些下人一个个也?狗仗人势,吵吵嚷嚷。雷迅叫两个孩子在书房待着,原本也?想叫崔南山进去避一避,崔南山执意不肯,在一旁替他预备应用之物。
柳家的主人们平素不常到医馆来诊病。他家中养着两个郎中,据说是?太医院拨来的。只不知为何此次到医馆来了。一个家丁见雷铤过来,一把扯住雷铤的衣裳,就将他往中间推:“人都?疼得这?样了,你?们郎中还敢如此怠慢,还不快来给医腿伤!”
雷铤不欲生事,没同他计较,走到近前来,问雷迅是?怎么回事。原来柳俣出门骑马游玩,不等仆人来牵引,便要纵马横冲直撞,他又是?不惯骑马的,从?上面摔下来,左小腿摔断了,另外身上其余擦伤无数。偏巧家中一位郎中告了一月的假,回乡探母去了,另一位不精通筋骨之伤,便只得送到医馆来。
雷迅虽不满他行?事飞扬跋扈,口出狂言,却不愿同他多?计较,只冷下脸来请他们慎言。这?些人也?不敢真惹恼了雷迅,怕他不肯给柳俣好好医治,一时也?收敛了许多?,只剩下柳俣一个人仍躺着哭号,嗓子都?喊哑了。雷迅且不去理睬他,同雷铤预备为柳俣接骨。
柳俣到底年轻,身体健壮,治起来却也?容易许多?。只是?柳俣不肯依着他们来,稍微一碰,就疼得尖声大叫,用另一条腿去踹人。那些家丁也?不拦着,雷铤只得上来将他按住,低声道:“郎君莫动,若再乱动,牵连了伤腿,可?容易真的落下病来。”
柳俣被他一吓,就不敢动了,可?两眼恨恨地瞪着他,仿佛面前不是?给自己治伤的郎中,而是?害他受伤的仇家。左瞪右瞪,惹得雷铤心头也?火气渐起,这?时雷迅正摸清了他的伤,将药在伤处擦好,用竹板和杉木将他腿上夹紧,这?一下柳俣更疼得惨叫,额头上滚下豆大的汗珠,拽着雷铤的衣裳质问:“疼死我了!你?们是?不是?蓄意害我!”
雷铤还来不及开?口,雷迅先叫了他一声,示意他莫要同他相争,手上用麻布条紧紧一勒,将竹板捆缚住。雷铤只得忍下,将柳俣的手也?按下,却不再开?口回话,任由他乱哭乱喊。
雷迅手上动作利索,三两下便料理妥当,直起身问道:“柳郎君近身的侍从?何在?”
一旁有两个小厮过来。崔南山已将铜末备好递上,又倒过酒来,雷迅嘱咐他们让柳俣和酒将药服下,又细细叮嘱了日后护理之事,见柳俣的样子,又特意着重说道:“此伤面上看着好得快,可?内里需要静心调养,七日之后需再请郎中瞧瞧,切记不可?大意。最?好卧床静养百日。”
小厮答应下,又招呼其他仆人过来,将长凳抬起,好送柳俣出门上轿,又随意甩下一包银子,也?不知有多?少,估摸着有好几两,已经超过雷迅报出的数目,一群人这?才又浩浩荡荡地去了。
雷铤一直按着柳俣,柳俣虽是?个娇生惯养的哥儿?,疼急了挣动起来,也?有几分力?气。折腾这?近一个时辰下来,雷铤贴身的衣裳都?被汗湿了,心里更烦闷。雷栎和雷檀也?跑出来,帮着收拾屋子。雷檀心直口快,骂道:“这?样人家,也?有脸称自家是?书香门第、名门望族,若不是?方才爹不叫我出去,我肯定要痛骂他一回!郎中好心救治,不谢过救命之恩,倒在那里骂起来,真是?忘恩负义。”
崔南山叹了口气:“话虽这?样说,只是?同他们争执闹起来,最?终也?不过徒费口舌罢了,以柳家平日的情形,哪怕我们去告官,哪怕有这?许多?街坊邻居作证,官府也?不过面子上申斥他们几句就完了,至多?赔几两银子,我们还白费许多?工夫。如今小秋月份也?大了,不如少生一事吧,守住我们家宅安宁也?就是?了。那柳家小哥儿?虽不省事,好歹把腿伤治好,日后也?不会找我们的麻烦了。”
他又问雷铤:“方才怎么自己回来了,小秋呢?”
崔南山知道雷铤一定会将邬秋安顿妥当,只是?还不大放心,这?才多?问了一句。雷铤据实?相告,他便也?不再担心,让雷迅和雷铤都回房里去换身衣裳,免得衣裳湿了受了风。雷铤趁便回到东厢院自己房中。邬秋说是?要躺一躺,实?际心里记挂得紧,恨不能?出去瞧瞧,躺也?躺不住,坐在床边向外张望。杨姝哄他说说话,他也?神色恹恹。
杨姝也?跟着着急:“这可都快一个时辰了,秋儿?也?别急,娘那会子到院门口看时,外头似是没多大动静了,想来也?差不多?了。”
邬秋没有同柳家打过交道,但听雷铤说过之后,又隐约听到外头时不时有人喊叫,心里便更起急。忽然看到雷铤从?院外进来,也?顾不得许多?旁的,扶着杨姝的手站起来,就往门口走去。
雷铤已经进屋,邬秋现在不敢直接往他身上扑,望着他伸出手来。雷铤急忙过来将他抱住:“好了,秋儿?不怕,没事了。”
他回房去换衣服,邬秋跟着他,杨姝暂且到外间,等着一会儿?一同听听方才外头的情形。雷铤将衣裳脱了,邬秋看他里衣到处是?汗湿的痕迹,外衫上还有不少脏污,忍不住皱了眉,苦着脸道:“怎的这?样折腾人,不过是?给病人诊个病罢了,怎么倒像是?同人打架去了。哥哥没事吧?”
雷铤见他心疼自己,忙笑道:“没有什么的,只是?方才出门,穿得多?了,回来屋里又暖和,稍一动就要出汗。”
说罢,还不忘弯腰凑到邬秋耳边,再追一句:“夜里擦洗干净再来抱你?。”
邬秋这?才笑了出来。杨姝还在外间,故此他一面替雷铤系腰里的汗巾子,一面悄声说道:“不敢,你?抱着我,一定热得又是?一身汗,夜里你?自己睡去吧,我可?不要你?来抱。”
雷铤食指和拇指扣个圈,在邬秋脸上极轻地弹了弹:“这?可?是?你?说的,回头我不在身边,叫你?自己睡几日,也?就该想念我了。”
邬秋笑道:“你?不在我身边可?还去哪里呢?哥哥可?舍不得走的。”
两人温存片刻,雷铤便去请杨姝进来。随后一五一十将柳俣来治腿伤的事说了。杨姝和邬秋都?不是?永宁城土生土长的人,头一回听到柳俣的事,无不气愤。邬秋皱了皱眉:“我原以为那些
豪门大族,自小有先生教导着,又有钱财,又见过世面,定是?知书达理的,不想竟是?如此。”
雷铤摇了摇头:“名门望族也?各不相同的。不过好在我们同柳家也?没什么恩怨,此次他们不过偶然来一回,料想日后也?不会再生事了。”
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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