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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论如何饲养一只娇娇闪蝶雌君_点点灯》第25页(第1/2页)
“妈妈……你不要我了吗?”
女人蹲下身,仰头看着他。
那张脸因为岁月的流逝而带了些许细纹,但平日里显然保养得很好,减淡了原本的沧桑痕迹。
她拉住萧承的手,指腹有些粗糙,似乎在微微颤抖,语气里满是难以启齿的愧疚:
“……小承,妈妈已经嫁了人,你许叔就算不说,你总住在这,也不太好是不是?”
“我不是妈妈的儿子吗?”
小萧承有些难过,他看着面前这张熟悉却又逐渐陌生的面孔,一时间有些不能接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
“小承……..”
萧母——不,应该称为杨女士,或是许夫人——她缓缓别开脸,似乎不敢看儿子的眼睛。
小萧承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杨女士缓缓转开脸,那张曾经温柔的面孔上,此刻也是难掩的痛苦:
“你爸爸去世之后,妈妈守了你和他七年。妈妈还年轻,妈妈不可能守着你爸过一辈子……..”
小萧承垂下眼眸,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又被堵在喉咙口,发不出一点声音。
那些话像是一根根细针,扎在他稚嫩的心上。
“我知道的,妈妈。”
杨女士咬了咬唇,看着面前瘦弱的小儿子,心一横,狠了狠心想要说些更绝情的话,可话到嘴边又像是卡住了,最后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她终究还是不忍心。
“妈妈不是不让你来找妈妈……..”
她皱了皱眉,似乎在费力地组织着语言,试图在良心的谴责中寻找一丝平衡。
却被小萧承轻声打断,少年的声音冷静得有些让人心疼:
“我知道的,妈妈。”
他扬起脸,似乎努力挤出了一个笑容,可那个年纪根本不是能藏得住心事的时候,所以笑着笑着,眼眶又红了一圈,鼻尖酸涩得厉害。
小萧承几乎是掐着自己的大腿,用疼痛来压制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倔强地说着:
“没关系。”
第30章 梦中
杨女士也蹲着,母子二人沉默了许久,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最后还是她最先别开脸起身,逃避般地说道:
“……妈给你做好吃的,晚上洗洗澡,睡个好觉,东西别忘了。”
小萧承乖巧地点了点头,看着她的背影在厨房门口消失,好半天才像是卸了力气一般,迈出了沉重的第一步。
他走到客厅,沙发上是妈妈和许叔的新孩子,才三岁大,正玩着玩具,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里的动画片。
小萧承默默地坐在沙发的角落里,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看着面前五彩斑斓的动画片,心里却毫无波澜。
许叔家里不大,电视也自然只有一个,基本上都是许茂在看,虽然他也看不懂剧情,只是喜欢热闹。
许叔人挺好的,最开始是新搬来的邻居,看杨女士孤身一人又带着萧承,就多照顾了一些,所以萧承认识他。
两个孩子共用一个电视,每次这时候许叔就会有些犯难,怕照顾不到萧承的情绪,杨女士夹在中间又为难。
小萧承能敏锐地感受到这里面微妙的情绪,所以他每当这时候就会装作小大人一样,懂事地说道:
“叔叔,我不喜欢看电视了,那都是小孩子喜欢的。”
这时候,多半能听到来自杨女士的一声欣慰又带着愧疚的夸赞:
“小承真懂事。”
听到这句话,小萧承心里就会涌起一丝卑微的满足,像是得到了某种奖赏。
那天的晚饭,也是萧承吃过最好吃的一顿饭。桌上竟然有他喜欢的可乐鸡翅,还有油焖虾。
虾太贵了,平日里只有过年过节才舍得吃。
萧承再喜欢也只是象征性地吃了一个,便不再动筷。
他看着旁边来自许茂咯咯的笑声,和吃得满脸油渍、被杨女士细心为他擦掉的模样。
萧承想,如果,如果他也是许叔的儿子就好了。
可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萧承又想,这样对不起他死去的爸爸,还是算了。
他挤在客厅狭窄的沙发上,身上盖着薄薄的被子,茶几上还放着他明天要背的书包,拉链半开着,露出里面磨损的课本,最里面的夹缝里,小心的放着杨女士给的几百块钱。
应该是她攒下来的零钱吧,萧承有些心疼她,这些零钱不知道她该攒了多久。
沙发上硌人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皮肤上,夹缝里许茂吃剩下的零食渣子,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油腻气味,仿佛此刻还黏在指缝间。
小萧承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却惹得那张老旧的沙发发出一声刺耳且悠长的“吱呀”声响。
在寂静的夜里,这声音显得格外刺耳,他顿时屏住呼吸,心脏剧烈跳动,再也不敢乱动分毫,生怕惊扰了这屋檐下不属于他的安宁。
明天就要回学校了。
小萧承望着窗边透过来的清冷月光,那光斑像是一滩死水,映照着他无处安放的孤寂。
心想着,今夜真难熬。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盯着那片惨白的月光看了许久,直到双眼被刺得酸涩干痛。
他用力眨了眨眼,一股热流便顺着眼尾,无声无息地缓缓滑落,浸湿了身下粗糙的抱枕。
…….
萧承缓缓睁开眼,看着惨白的天花板。
怀中那个温热的躯体微微动了一下,熟悉的馨香钻入鼻尖,他才如梦初醒,下意识地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眼尾湿润的痕迹。
他保持着这个动作僵了好半天,仿佛那只是一场还没醒透的噩梦,指尖的凉意让他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他已经好久没梦见过以前的事了。
小时候觉得天大的委屈,在长大后或许都变成了不值一提的小事,甚至成了一笑而过的糗事。
可在这夜深人静、万籁俱寂的时候忽然回想起,那些被掩埋的情绪还是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将他淹没,让人觉得委屈万分,无处可逃。
萧承缓缓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将所有的情绪独自吞咽下去,压进心底最深处。
他抬手将小臂横在眼前,用力按了按酸胀的眉心,试图驱散那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却被一只温热、细腻的手缓缓抚摸上了脸颊。
埃米尔虽然看似睡得沉,但身为军雌刻在骨子里的警惕性让他在萧承醒来的瞬间也跟着苏醒。
可等了半天,怀里的雄虫毫无动静,只是呼吸逐渐变得有些粗重紊乱,甚至带着一丝极力压抑的颤抖,这让埃米尔心头一紧,意识到了不对劲。
果然,他指尖刚一触碰到,便察觉到了雄虫鬓边那抹湿润的凉意。
埃米尔心头一紧,动作却顿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萧承……哭了?
可雄虫明显是不想让他知道,这种沉默的隐忍让埃米尔既心疼又不知所措。
他只能按捺住满心的疑问与心疼,佯装出一副刚睡醒的迷蒙模样,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软糯:
“雄主?”
萧承在黑暗中沉默了半晌,才轻轻“嗯”了一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回应,带着浓重的鼻音。
埃米尔犹豫了一下,指尖在他湿润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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