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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论如何饲养一只娇娇闪蝶雌君_点点灯》第57页(第1/2页)
可惜,没有。
米奥的神情只有沉重,他避开了埃米尔那过于灼人的眼神,垂下眼帘,语气里带着职业性的冷静,却又无法掩饰其中的惋惜:
“准确来说,还不能称之为虫蛋……它在您体内仅仅一个月,连蛋壳都还没来得及形成,只是一个刚刚着床不久的脆弱细胞。”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窗外的风声、远处的车流声,一切背景音都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埃米尔睁着眼,久久地看着米奥,直到眼眶干涩发酸,才缓缓眨了眨眼。
一滴泪毫无预兆地从眼角滑落,顺着泛红的眼尾滑下,在枕头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为什么。”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自从您嫁给萧承阁下后,您的就医次数明显增多。”
米奥翻看着手中的体检光屏,语气里带着不忍,却又不得不出残酷的真相,
“尤其是半年前的那次重伤,您的生殖腔受到了严重的撞击,虽然外表愈合了,但腔壁本就变得很薄,组织脆弱……根本承受不住虫蛋的着床和发育。”
埃米尔终于闭上了眼,泪水顺着泛红的眼尾不断滑落。
他没有哭出声,因为那个能抚平他所有伤痛、会把他护在怀里轻声哄慰的雄虫此刻不在身边。
而他又不能让除了米奥以外到虫知道这件事。
这哭声,只能是无声的,压抑在胸腔里,几乎要将他整个虫撕裂。
米奥就这么静静地陪着他,空气中弥漫着窒息的悲伤。
直到腿脚因为长时间站立而有些发麻,才听到埃米尔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决绝和冷静:
“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虫。”
米奥一愣,刚想开口劝他,说现在的身体状况很不稳定,最好是住进医院无菌舱观察一段时间,却对上了埃米尔已然恢复冷静的眼眸。
虽然那眼尾的泛红清晰地彰显了刚才的崩溃并非幻觉,但那双眼睛里此刻却是一片死寂的空洞。
“就当没发生过。”
埃米尔的声音平淡得可怕,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琐事,
“那些用过的医疗器具,处理干净。”
“可是您现在的身体……最好是住院观察,或者……”
“我说了,”
埃米尔转过头,目光平静却空洞,直直地射向米奥,
“当没发生过这件事。”
那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带着皇子的威压,却又透着一种绝望的偏执。
米奥看着他,最终泄了气,知道此刻再多的劝说都是徒劳。
他低垂下头,轻声道:
“我知道了,殿下。”
………..
出租车在午后的街道上平稳行驶,刺眼的阳光透过挡风玻璃毫无遮拦地射进来,落在萧承嗣苍白的脸上。
他却觉得一股寒意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消毒水的味道似乎还顽固地黏在鼻腔里,像是一条冰冷的蛇,缠绕着他的呼吸。
主治大夫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肃地劝他再观察几天,小护士更是拿着出院申请单,一脸担忧地试图用体温计上的数字说服他。
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中回放,但他还是在下午办妥了出院手续。
他急需逃离那个只有惨白墙壁和仪器滴答声的地方,回到记忆中那个只有他自己的家。
一路上,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司机是个健谈的中年男人,或许是看出了乘客的低气压,试图用闲聊打破尴尬。
他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萧承嗣,开口问道:
“小伙子,这是从哪来呀?看你腿脚不方便,家里人没来接你?”
见萧承嗣不语,他又自顾自地感叹起最近的天气,说这天儿说变就变,跟人的心情似的。
萧承嗣对这些搭话充耳不闻,他侧着脸,目光空洞地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那些高楼、红绿灯、行色匆匆的路人,一切都显得那么陌生又熟悉,却又与他格格不入。
他的眼神像是一口枯井,没有任何波澜,仿佛灵魂早已被抽离,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在机械地移动。
第72章 痛苦
“到了,前面就是你说的那个老小区大门。”
车子缓缓在路边停下,轮胎摩擦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萧承嗣从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元纸币,手指有些僵硬地递过去,也不等司机找零,便推开车门,一瘸一拐地朝小区里走去。
身后传来司机大哥急促的喊声:
“哎,帅哥,给你找钱呀!五十块也不少了,你的腿脚不方便,等等……”
那声音渐渐被抛在脑后,风一吹就散了。
萧承嗣置若罔闻,他低着头,每走一步,脚腕处断裂般的剧痛都像电流般窜上脊背,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衣衫。
但他走得异常执拗,甚至有些踉跄,仿佛这具残破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只是一个沉重的负担。
才多久没有回家?
萧承嗣甚至有些恍惚,记忆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他快忘记自己住在几楼几单元了。
是三楼左手边吗?还是右边?
他凭着某种深入骨髓的肌肉记忆,机械地刷卡进单元门,爬上那熟悉的楼梯。
楼道里回荡着他沉重而杂乱的脚步声,一声声,像是敲在心上。
掏出钥匙,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
“咔哒”一声,门开了。
一股穿堂风迎面扑来,屋内窗户大开着,风卷着尘埃在房间里肆意穿梭,窗帘像幽灵一样飘荡。
屋内稍微有些凌乱,茶几上还放着没洗的杯子,水渍已经干涸在杯壁上,沙发上搭着一件他熟悉的外套,看起来并不像久无人居的样子,反而像主人只是刚刚出门买菜,随时都会推门回来。
路过门口的全身镜时,萧承嗣甚至懒得再去看一眼镜中的自己。
他不想面对那张苍白、憔悴、眼底布满红血丝的脸,那只会让他感到深深的厌烦和恶心。
他关上门,隔绝了楼道里的一切光线和喧嚣,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安静得让人窒息。
他径直回到卧室,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淡淡的,却像针一样扎人。
床上的床单被褥还是那个熟悉的浅灰色,萧承嗣没有力气换洗,甚至连鞋都没脱,就这样重重地瘫倒在床上。
鞋底踩脏了地板,他却视若无睹。
他抬起胳膊,横着盖过双眼,试图用黑暗来遮蔽这个令人绝望的现实世界,遮蔽那些刺眼的阳光和空荡荡的房间。
就好像再睁眼,自己就回到了有埃米尔的世界一样。
他真的太累了。
不仅是身体上的疲惫,更是灵魂被抽离后的空虚。
脚腕处的疼痛一阵阵袭来,与心底那些翻涌上来的酸楚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死死地困在原地,动弹不得。
为什么他的人生,总是要这么苦?
他曾无数次幻想过那个温馨的家庭,幻想过一个能与他携手共度余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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