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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论如何饲养一只娇娇闪蝶雌君_点点灯》第65页(第1/2页)
它总觉得好像忘了点什么重要的事,但检索了半天,系统显示一切正常。
直到它擦完最后一层架子,机械臂收回时碰到了旁边的酒瓶,发出一声轻响。
圆滚滚才终于慢慢地想起了那件被自己遗忘在角落里的事情。
“哦对了主君!”
埃米尔没有抬头,正准备起身去倒杯水,听到动静后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继续迈步。
圆滚滚转了个圈,屏幕上的表情显得有些无辜和迟疑:
“主虫刚才叫滚滚啦,说想见您~”
埃米尔的脚步顿住,背对着圆滚滚,身形僵硬了一瞬。
他咽下一口不知何时涌上喉咙的苦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冷硬,仿佛在压抑着某种即将爆发的情绪:
“不见。”
圆滚滚奥了一声,转过头继续擦着酒柜,机械履带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而后它才突然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转身,机械臂都跟着晃了一下,差点打翻了旁边的花瓶:
“主君!主虫让我告诉您~说老婆我回来啦~”
“哐当——”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安静得过分的餐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埃米尔手中的勺子猛地掉在碗沿上,弹了一下后滚落在桌面上,又滑落到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圆滚滚有些疑惑地转了下圈,电子音里满是困惑:
“老婆是什么意思呀…..主君?”
埃米尔却没有再回复它。
甚至连外套都没来得及脱,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椅子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滋啦”声。
他几乎是逃离般地冲向楼梯,连圆滚滚都没有反应过来,只能看着自家主君平日里沉稳优雅的步伐此刻乱了分寸,甚至有些狼狈。
埃米尔原本是走着的,结果走出几步后就变成了小跑,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撞击着肋骨,发出轰鸣声。
上楼梯的时候,他甚至因为太过急切而被台阶绊了一下,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但他迅速扶住扶手稳住身形,连一丝停顿都没有,继续向上冲。
他顾不上整理仪容,领口的扣子崩开了一颗,露出苍白的锁骨。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撞破胸膛。
站在那扇封闭了半个月之久、被他亲手锁死的房门前,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心跳的有多剧烈,手心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连带着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他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抬手想要拧动门把手,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
门后……真的是他吗?还是那个让他恨得牙痒却又心痛如绞的骗子在用卑鄙的手段模仿?
埃米尔站在门口,颤抖着手,缓缓搭在了那扇冰冷的合金门锁上。
指尖触碰到金属的寒意让他微微一颤,但他没有退缩。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缓缓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咔嚓——”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那是束缚了萧承半个月的门锁被他徒手捏碎的声音。
合金碎片从指缝间滑落,掉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随着门锁的破碎,那扇沉重的房门被缓缓推开,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是打开了尘封已久的记忆。
卧室里光线昏暗,厚重的窗帘遮住了大部分光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灰尘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雄虫的信息素。
萧承嗣原本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双腿发麻,听到门响时还愣了一阵,以为是圆滚滚送饭来了。
直到那扇门彻底敞开,刺眼的光线涌入昏暗的房间,他才下意识地眯了眯眼,而后缓缓抬起头。
视线在昏暗中逐渐聚焦,他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身影。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萧承嗣只觉得心脏跳得厉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颗死寂了许久、甚至已经准备好赴死的心,忽然间活了过来,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和狂喜。
他的嗓音因为长时间未说话而沙哑得厉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差点破了声:
“埃米尔…..”
回应他的,不是质问,不是冷漠,也不是厌恶。
而是埃米尔朝他扑来的身影。
第82章 苦涩亲吻
那个平日里温文尔雅、总是穿着笔挺军装、连走路都带着优雅气质的雌虫,此刻却失控至极,连平日里的优雅都无法维持。
或者说,他更像一个终于找到了失而复得珍宝的孩子,连等待都来不及。
他几步冲进房间,军装的下摆划出凌乱的弧度,甚至来不及关上门,就直接跪倒在萧承嗣面前。
“咚”的一声,膝盖撞击在地板上的声音沉闷而响亮,让萧承嗣心头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躲闪,却被一双有力的手紧紧抱住。
埃米尔的怀抱带着熟悉的冷香和淡淡的苦涩味,那是他魂牵梦萦了半月的味道,此刻却真实得让他不敢置信。
“你……”
萧承嗣刚想开口,喉咙哽咽,却感觉脖颈处那条冰冷的锁链猛地一紧,限制了他的动作。
他这才想起自己还像个囚犯一样被锁着,有些狼狈地想要掩饰自己的窘迫,却被埃米尔抱得更紧,紧到他能感受到对方剧烈的心跳。
埃米尔没有说话,只是将头深深地埋在他的颈窝里,身体微微颤抖。
萧承嗣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脖颈渗入衣领,那滚烫的湿意烫得他心惊,也烫醒了他所有的感官。
“我以为……我以为您不要我了……”
埃米尔的声音沙哑哽咽,带着压抑已久的委屈和恐惧,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泣血,
“萧承…雄主…我好害怕……”
萧承嗣愣住了,眼眶瞬间红了一圈,视线也跟着模糊。
他感受着脖颈处那条冰冷锁链的束缚,金属的凉意与颈侧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可他却觉得此刻是如此安心。
他艰难地抬起手,指尖颤抖着,轻轻拍着埃米尔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
“…我回来了,埃米尔,我….再也不走了。”
他感受着埃米尔环着他腰身的力度,那双手臂紧得仿佛要勒断他的肋骨,力道大得甚至让萧承嗣有些呼吸困难。
但这痛感是真实的,是滚烫的,是让他在这半个月中日思夜想的温度。
这不仅仅是一个拥抱,更像是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是否真实存在,生怕稍微松懈,怀中的人就会再次化为泡影。
雌虫埋在他颈侧,滚烫的湿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皮肤,带着微微的刺痛感。
那不仅仅是泪水,更是这段时间以来积压的恐惧、委屈与无尽的思念。
伴随着急促紊乱的呼吸,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颈窝,激起一阵难以抑制的颤栗,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皮。
萧承嗣能感觉到埃米尔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那种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战栗,让他心疼得几乎窒息。
萧承嗣缓缓抬起手,指尖有些颤抖地抚摸上埃米尔挺直的脊背。
掌心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细微的痉挛,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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