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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相爱不用蓄谋太久_孔最【完结+番外】》第15页(第1/2页)
时简有些生气:“刚刚怎么不说,还强撑着开车回来。”
绿灯亮起,钟屿松开刹车,语气平淡:“我是成年人,又不是小孩,何况说了也没什么区别。”
“怎么会……”时简胸口发堵,看着钟屿明显泛红的耳廓和绷紧的下颌线,语气又软下来,“前面路口调头,回你家。”
“送你回宿舍。”钟屿坚持。
“你家到医院走路就能回去,”时简语气坚决,不容反驳,“现在调头,回你家,这是医嘱。”
钟屿沉默了几秒,保时捷还是按时简的话,驶回了熟悉的地下车库。停好车,时简率先下车,绕到驾驶座一侧拉开门。
钟屿解开安全带,时简伸手想扶人却被轻轻挡开:“我自己可以。”
他不由分说地挽起对方的手臂,半扶半架地将人带出车子,锁了车走向电梯。
高度上升的不平衡感让钟屿晃了一下,时简立刻将他揽得更紧。二十八楼到了,他熟门熟路地用指纹开了锁。
玄关的灯自动亮起,时简扶着钟屿在沙发上坐下,很快找到了额温枪,一声轻响显示三十八度九。
“还有什么不舒服?”
“头开始疼了,”钟屿压了压眉心,“还有一点畏冷。”
时简转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像是病毒感染,家里有布洛芬和奥司他韦吗?”
钟屿接过水杯摇了摇头,喝了半杯水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病情似乎卸去了对方平日里游刃有余的伪装,显露出几分难得的脆弱。
时简在美团买了药,然后轻声说:“去床上躺着吧,沙发不舒服。”
钟屿应了一声,却没什么动作。时简只好将对方拉起来,扶着人走向主卧上了床。
他坐在床边,用冰毛巾给钟屿降温。看着钟屿昏沉的侧脸,时简忍不住心疼,十年前钟屿生了病不会告诉家人,宁可自己硬扛,十年后还是这样。
时简轻手轻脚地退出卧室,带上门去了厨房。生病时最应该吃点清淡的粥,淘米加水开了火,做好这些的时候隐约听见一点响动,他立刻回了卧室。
床头灯调到了最暗,钟屿没有睡着,喊着他的名字。
“我在,”他下意识回应,“药再十五分钟,粥要二十分钟……”
钟屿忽然抬手,用力攥住了他的手腕:“不是这些。”
“要水吗还是……”
“难受,”钟屿的声音沙哑含混,“亲我一下。”
·
发烧带来的红晕未退,平日锋利的轮廓被柔化,竟显出近乎脆弱的依赖。时简又惊又窘:“这是趁人之危,我不……”
钟屿的眼神滚烫:“不是喜欢我么,没有想过这些吗?”
手腕上的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退缩的意味。
时简感觉自己似乎被传染,整个人开始发热:“是喜欢,但有点太快了……我还都没开始追你呢。”
钟屿半阖着眼,长睫遮去眼中大半情绪,神色暗昧不清:“喜欢没有实质,看不到摸不着……有人爱我吗,有人在意我吗?”
这样的钟屿他从未见过,时简几乎愣在原地。腕上的热度快要将他灼伤,钟屿的眼在昏暗灯光里像深水,水面映着虚弱的火光,水底却翻涌着层层暗流。
十年前他们的分离,对钟屿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学长,”心口烧过一阵酸涩的火流,呼吸都带着细微的疼痛,时简反握住对方的手,语气不再犹疑,“我在意……我很在意。”
生理性疼痛在体温攀升、意识模糊的催化下,重叠成悄无声息的海啸。十年前的时简与十年后的身影重合交替,钟屿快分不清眼前的人是不是他的钟情妄想。
“你在意……”他不住喃喃,像在反复确定,“你爱我。”
话音未落,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将时简拽向床铺。滚烫的躯体覆盖上来,潮湿而沉重的热意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阵雨,将他牢牢困在午后的夏天。
吻像溺水者抓住浮木,牙齿磕碰带来细微的痛感,还有灼热而干燥的唇,让时简本能偏头躲开,却被右手拇指有力地顶回固定。
钟屿的嘴唇比他想象中烫。
不,是他自己更烫。
对方轻易撬开他因惊讶而微张的齿关,呼吸都被吞没,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身体先于意志接受了这份亲密,过于强烈的入侵使他晕眩,氧气似乎被掠夺,四肢泛起无力的酥麻。
“叮咚——”
忽然响起的门铃声惊醒了时简,他羞耻不已,想要结束失控的场面。试图推开身上的人,钟屿只是微微一顿,随即更用力压制了他的反抗。
吻从嘴唇移到下颌再到侧颈,他开口阻止:“钟屿……药到了……”
身上的重量没有丝毫减轻,钟屿仿佛听不进任何声音,沉浸在混乱而焦灼的世界里。
心脏疯狂撞击胸口,时简狠了狠心,对着仍在纠缠的唇狠狠地咬了下去。压在身上的力道骤然一松,钟屿抬起头,眼神有一瞬间的怔愣和刺痛。
他挣脱出来,开门接过外卖员递来的药袋,低声道谢不敢抬头。
嘴唇还在发麻,颈间的皮肤烧成一片。
在玄关站了足有一分钟,时简才勉强平复狂乱的心跳和颤抖的手脚。倒了杯温水,他深吸一口气,重新走回卧室。
钟屿的脸色染上了病态的潮红,目光落在他的唇上。时简将水和药片递过去,对方接过杯子,顺从地将药吞了下去。
第15章 烫
粥也煮好了。
米粒熬得绵软开花,热气氤氲成一片朦胧的白雾。时简盯着升起的雾气,加上嘴角残留的轻微刺痛,蒸得他脸颊发烫。
卧室里传来压抑的咳嗽声,他回过神端起碗走了回去。
钟屿缓缓睁开眼,高热让他的目光有些涣散,但落在时简脸上时,又一点点聚焦起来。他沉默地接过碗,舀起粥送入口中时顿了顿,随即微微蹙眉。
“烫到了吗?”
“嗯……”钟屿含糊地应道,舌尖舔了一下被咬破的伤口,“有点疼。”
这个微妙的动作,配上钟屿英俊的脸和此时因病脆弱的神情,让时简的心中生出几分难以言喻的感觉。
他下意识抬手,指尖轻柔地托住了钟屿的下巴,让对方保持微仰的姿势,又是羞赧又是愧疚地想要查看伤口。
钟屿顺从地任由他动作,喉结轻轻滚动了一圈,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像是柔软的漩涡,带着某种无声的邀请。
时简吞了口唾沫,有些委屈地控诉道:“……你老是勾引我。”
钟屿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我想洗个澡。”
时简不同意:“你在发烧,洗澡容易着凉,等退烧了再……”
“出汗了不大舒服。”
“好吧,”他迟疑道,“只能冲一下。”
钟屿却挑了下眉:“耳根子软又容易被勾引,时简,你确定没有对别人动过心吗?”
时简抿着唇,“……所以学长承认有在勾引我了是嘛。”
对方没有回答,自顾自下了床。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拖鞋摩擦地板的轻响和浴室门被拉开的动静,水声很快淅淅沥沥地响起。
别人的话……
读书期间他不爱出门,也很少参加社团活动,身边只有江述一个亲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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