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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和死敌仙君有个崽_噤若寒单》第36页(第1/2页)
这些割据一方的魔君自然不甘心,便撺掇道:“赢了我们不算什?么本事, 有种就去天?枢宫走一趟, 若能安然回来, 我等便拥立你为新的魔尊。”
元栖尘被激了一下?, 未曾深思,二话?不说便应了下?来。
等到了天?枢宫脚下?,才蓦然反应过来,他若想当魔尊, 何须向他们证明什?么, 挨个打一遍不就行了。
可来都来了,随便拿样东西证明他来过也就罢了。
他又不傻, 难道还真?单枪匹马杀上去不成?
偏他来的时机不赶巧, 遇上灵道院比武,几乎所有人都去了校场。
元栖尘无头苍蝇似的转了一圈, 终于在坐落湖心的阁楼里抓到一个落单的小道士。
“喂, 小道士, 这里是什?么地方?”
谁知那小道士脸长?得好看, 人却呆呆愣愣的, 被吓到似的往后退了一步,也叫元栖尘不禁自我怀疑起?来。
难道他看起?来很吓人吗?
“天?枢宫,藏书阁。”
元栖尘已经不关心这是哪了:“我长?得很吓人吗?”
小道士语无伦次:“不……不是。”
元栖尘知道自己这张皮相是极好看的, 垂涎者有之?,艳羡者有之?,但看了又不敢看的,他还从未见过。
当真?有趣。
元栖尘兴致盎然,一步步向前逼近:“小道士,我同你要样东西可好?”
对方抿着唇始终不肯松口,直到退无可退,撞在书柜上。
“你要何物?”
元栖尘不答,一手搭在他的肩上,问:“为何不敢看我?”
可就在对方抬眸看他的那一瞬,元栖尘迅速伸手,朝他腰间悬挂的那枚流萤白玉抓去。
一阵扭打碰撞的动静过后,两人一起?摔倒在地。
元栖尘没能拿到玉牌,但看清了刻在上面的名字:“你是阙子真??”
就连远在九幽境的元栖尘都听说过天?枢宫这位绝世不出的天?才的大名。
而?此时此刻,这位天?才正垫在元栖尘身下?,终于想起?质问他的来历:“你是何人?为何擅闯藏书阁?”
元栖尘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笑?声,俯首在他耳畔轻声道:“小道士,你知不知道……自己耳朵是红的?”
……
阙子真?一副任人欺负的模样,可元栖尘使劲浑身解数,也没能叫阙子真?松口将玉牌给他。
那些魔君的话?,元栖尘并?未放在心上,这块玉牌能不能拿到手更是无关紧要,可元栖尘偏偏就和他杠上了。
他三五日便来一回,有时动手硬抢,有时撒娇调戏装可怜。
软硬兼施皆不成,倒是将进出天?枢宫的路先认熟了。
时间久了,连元栖尘都忘了最初来这里的目的。
三个月后,元栖尘惊觉自己在这里逗留太久,打算动身回九幽境,临走前想着告诉阙子真?一声。
打打闹闹这么长?时间,若是不告而?别,小道士该哭了。
谁知今日到了藏书阁,阙子真?竟不在常坐的位置上,倒是有几名普通弟子,七嘴八舌在商量祭天?盛典的事。
“虽说祭天?盛典是为了祭祀天?道举行的,但祭过天?后那才叫热闹,火树银花不夜天?,今日院长?特许,可夜不归宿,你们可要去放灯祈愿?”
“人人都去,我们又岂会错过。”
这些人说着,忽然放低了声音:“你们说,他会去吗?”
“人家是裴院长?的亲传弟子,哪里用?得着我们操心。再说,他不是不爱凑热闹吗?”
人人都知道阙子真?独来独往,纷纷默认了这个说法。
“说的也是。”
这些人前脚刚走,阙子真?后脚便捧着刚找到的一本剑谱回来了。
那些话?也不知听了多少。
“喂!”元栖尘现身叫住他,“你真?不爱凑热闹?”
若阙子真?点头承认也就罢了,他才懒得管闲事,可他却说:“没关系,已经习惯了。”
“为什?么不去?”
阙子真?头也不抬:“一个人放灯,和一个人看书,于我而?言,无甚区别。”
元栖尘福至心灵,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不假思索道:“我陪你去。”
祭天?盛典果然热闹非凡,可阙子真只是远远看了一眼,便趁人群都在祭坛上时,带着元栖尘去聂师叔那里领灯了。
“师叔,两盏祈愿灯。”
聂长东领了个最无趣的活,老神在在:“自个儿拿。”
天?枢宫分发的祈愿灯都长一个样,没什?么可挑的,阙子真?随手拿了两盏,转身就走。
过了一会儿,聂长?东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子真??他怎么也来了?”
祭礼完成,火光漫天?,满目流霞。
元栖尘被带到一处无人山峭,正好能瞧见此番盛景。
二人放飞祈愿灯,看两盏灯互相作伴,随风没入夜色里。
“阙子真?,我该走了。”
再不回去,那些魔君怕是要以为他折在天?枢宫了。
阙子真?似乎早有所料,在他说出这句话?时,不声不响将那枚刻有自己名字的流萤白玉拿了出来。
元栖尘微怔:“你……这是何意?”
“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三天?两头地来找阙子真?,元栖尘也因此知道了不少关于天?枢宫的事。
比如这块象征天?枢宫弟子身份的流萤白玉,同时也是他们的魂玉,人死则玉碎。
阙子真?把它交给元栖尘,分明是已经做好了他不再回来的准备。
-
日上三竿,阳光透过雕花镂空的窗户直直照在元栖尘脸上,他不耐地翻了个身,模糊看见一个人的影子。
那好像是……
阙子真?!
元栖尘猛地睁开眼,一把抓住将要离开的阙子真?,恶狠狠道:“你要上哪去?”
阙子真?:“……阿尘,放开。”
元栖尘那一下?扑得生猛,几乎半个身子都挂在他身上。
放开是不可能放开的,否则那就不是元栖尘了。
他就着这个有些别扭的姿势,眯着眼睛问他:“子真?,大早上的,你在我房中作甚?”
阙子真?强行将他从身上扒下?来,起?身拉开距离,站得笔直:“已至午时,你该起?了。”
“来唤我起?身的?”元栖尘将散落的头发?随意拨至身后,眼波流转,戏谑道,“那怎么坐在床头一声不吭的,我还以为……”
阙子真?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
元栖尘大发?慈悲的将未尽之?言慢悠悠说出口:“还以为仙君思我太甚,却不敢明目张胆做出亲近之?举,只能偷偷看上一眼。”
他赤脚下?榻,如当年一般步步紧逼:“仙君,怎么不说话?了?是不屑回答,还是不敢回答?”
“元栖尘!”阙子真?拢在袖中的手一点点捏紧,理智与坚持在悬崖边摇摇欲坠。
元栖尘露出胜利在望的表情,拿出属于阙子真?的那枚流萤白玉。
“阙子真?,你敢说自己没有一丁点喜欢我吗?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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