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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信息素不会说谎_来风微微》第77页(第1/2页)
第二日傅嘉言走出家门,看到的第一个人还是谢闻书。谢闻书每日和他一起上学,晚上又送他回家,傅嘉言一开始并不自在,后来逐渐习惯。
但这天早上又开始左顾右盼,磨磨蹭蹭才走到谢闻书身边。
“早上好。”傅嘉言道。
“早上好。”谢闻书学着他的语气拖长尾音。
“……”傅嘉言欲言又止瞧他一眼,最终没说什么。
一但拌嘴就会落下风被逗弄,最好的办法是不搭腔,傅嘉言深谙此道。
再过几天便是春分,万物萌芽生长,太阳终于不是冬日的冷太阳,散发着温和暖意。
旁侧的悬铃木投在地上的影子斑驳,走在阳光细碎的人行道,呼吸着清晨微凉但新鲜的空气,傅嘉言没说话,谢闻书同样安静。
脚下的路是短的,心中的路是长的,好不容易走到学校门口,傅嘉言紧绷的肩膀放松舒展。
谢闻书却停下脚步,站在了门外:“今天不能和言言一起上学了。”
“嗯?”傅嘉言顿住,发出疑惑的鼻音:“什么意思?”
谢闻书没再抄着口袋,双手自然垂落,“妈妈今天早上问我要不要和她一起回一趟溦州,我答应妈妈了。”
回溦州。
傅嘉言神色一动。
谢闻书接着道:“妈妈想趁着今年爸爸的忌日让爸爸回故乡。”
“那太好了。”傅嘉言真心实意地说。
谢嫣然终于下定决心把南霁尘的骨灰埋葬,这意味着谢嫣然终于想开,她要和旧生活告个别,走上新的人生道路。
“你和简老师请过假了吗?”傅嘉言问。
谢闻书:“早上给简老师打了电话。”
一问一答,能说的话似乎都说完了,谢闻书解释了他不能和傅嘉言一起上学的原因,傅嘉言也表示理解。
只是都不想走,不想分别。
“有点突然。”傅嘉言心里有些空落落:“刚才在路上你怎么不说?”
这样时间充裕,他还能和谢闻书多说点话。
“不好意思,但一见你就说,担心言言会赶我走,我想走到学校再和你说再见。”谢闻书神色认真。
“……不是怪你的意思。”傅嘉言想了想,自己是不会赶谢闻书走的,只会问他几点出发,行李都收好了没有。
“你和谢阿姨几点出发。”傅嘉言想起来他没问这个。
“九点的高铁。”
现在都要八点了,傅嘉言脱口而出:“你还不快走,迟到了怎么办?”
谢闻书露出“你看”的了然表情。
傅嘉言语塞:“。”
“我现在要走了。”谢闻书俯下身和傅嘉言告别,周遭人来人往,全是穿着校服的一中学生,他们相视而立,并不在意周围路过的同学们怎么看待他们。
谢闻书也觉得此次分别突然,昨晚刚打过标记,相处好不容易升温,哪里舍得和心上人分隔两地。
但分开又未尝不是好事……他日日在傅嘉言身边,两人总是凑在一起,傅嘉言不清楚自己喜欢他,或许分开几天可以想清楚。意识到心意是痛苦的过程,像蝴蝶破茧,可有什么办法,想清楚就好了,傅嘉言想清楚他们就可以……
谢闻书打断想象回到现实,问眼前人:“不打算和我说再见吗?”
“不要。”傅嘉言偏头躲他的目光,“你快走。”
“那我回来了你去接我。”谢闻书讨价还价。
傅嘉言:“知道了。”
傅嘉言走进学校,即便心里不舍也没有回头看谢闻书。
他才不要看谢闻书离开的背影。
谢闻书一连请假好几天,最初同学们发现谢闻书请长假很惊讶,纷纷来问傅嘉言谢闻书为什么请假,傅嘉言用家里有事的借口搪塞他们。
经常出现在眼前的同学忽然请假大家是有些好奇,但过几天便习惯,课间该学习的学习,该打闹的打闹。知道傅嘉言和谢闻书关系好,也没人提“哎谢同学怎么还不回来?”,担心让傅嘉言难受。
傅嘉言的生活看似没变化,依旧在学校和家之间两点一线,只是身边突然少了一个人,难免觉得空落。
这空落的心情并没有时刻萦绕他,傅嘉言还有其他朋友,如余小尤和宋煦。学校的课程安排不算紧张但也不轻松,大部分时间傅嘉言认真做自己的事情也想不到谢闻书。
只有一些细微的时刻,当他又解不出物理题,下意识握着书找身后人,想和谢闻书像往常那样讨论题目,却发现谢闻书的桌子一尘不染,而那里空无一人。这些时刻带来的空落格外让人失落。
每次“下意识”发现谢闻书并不在,傅嘉言便会晃神一瞬,接着若无其事偏过头。
谢闻书走了傅嘉言是可以按时吃饭上课回家的,只是有一点点不习惯。
……真的只有一点点。
由奢入俭难啊,也不知道他们分开的几年傅嘉言是怎么度过的。
傅嘉言还在练习控制信息素,每天下了晚自习,他会自己去小礼堂呆上二十分钟。
傅嘉言的紊乱症基本好全,他不吃医生开的药也可以保持信息素一整天不外溢。不过有个成语叫勤能补拙,傅嘉言掌握信息素的时间还不到一周,便每日和信息素联络感情。
这日他释放出一缕信息素,信息素并不活泼,蔫了吧唧像霜打的茄子,傅嘉言催信息素动一动,信息素一点都不情愿。
傅嘉言想起吃午饭时余小尤说他魂不守舍。
“你是不是想谢闻书了?”余小尤总是很直白。
“没有。”傅嘉言道:“他有自己的事情,我也有。”
“呵。”余小尤和宋煦对视一眼:“你觉得傅嘉言在说真话吗?”
宋煦摊手放弃作答。
傅嘉言:“……”
生理书说心情会影响信息素的味道,青橘信息素似乎没平时甜,傅嘉言审问它:“你也想他了吗?”
信息素抬起头来,摇晃摇晃。
“不许想。”傅嘉言警告它。
本来还有三分甜的信息素一瞬间完全变成橘子皮的苦味,无声抗议。
到周末傅嘉言才收到谢闻书的消息,他知道谢闻书去溦州是干正事的,便没打扰谢闻书。
他不找谢闻书,谢闻书也没找他,这几天连早晚安也没发一个。
追人态度不端正……傅嘉言默默在心里点评。
因此收到谢闻书的视频电话,傅嘉言晾了他五秒才点击接通。
“言言上午好。”
听筒里传来谢闻书的声音,傅嘉言却没从屏幕里看到他,谢闻书那边的场景是一个老破小的楼梯。
水泥楼梯年岁颇长,边上的木质栏杆虽刷了漆,也能看出陈旧。
“你在哪里?”傅嘉言把心中的不满按下不表,露出一双眼睛问。
“我家。”谢闻书说:“准确的说,是我十三岁之前的家。”
上着楼,谢闻书的气息依然平稳,傅嘉言听到他一贯温柔的笑声,笑完,谢闻书顿了顿,说:“想我了吗?”
“你这么问。”傅嘉言不落谢闻书的语言圈套:“你想我了?”
“嗯哼。”谢闻书在电话的另一边长叹一声,“我想你了。”
他说得如此坦荡。
傅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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