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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师尊好顶,徒儿受不住怎么办_靠靠靠靠【完结+番外】》第73页(第1/2页)
小蓝贴着山壁往上飞,落怀瑾坐在它背上,风从耳边刷刷地过。
飞到半山腰,小蓝忽然停住了,悬在半空,不肯往前了。
落怀瑾一愣,抬眼看去,山体外面罩着一层若有似无的屏障,像水波一样微微晃动,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灵力从屏障上缓缓流淌,将整座山裹得严严实实。
落怀瑾差点一口血没吐出来,这温长岭是要占山为王虽然这个词不恰当,但对于语文连六十都考不到的他来说,已经是很贴切的形容了。
他从灵戒里翻翻找找,最后掏出一件法器,名字为破障锥。
这是之前沐凌桑塞给他的,说万一遇到什么屏障,这玩意儿比你的剑好使。
落怀瑾当时还嫌占地方,现在只想回去给师兄磕一个。
他让小蓝贴近屏障,抬手将破障锥按在上面,灵力催动,悄无声息地在屏障上划出一个圆。
山顶上,竹屋的门半敞着。
一个身穿藏青色长衫的男子正执笔写着什么,指尖忽然顿住,笔尖悬在纸上,墨汁晕开一小团。
他微微偏头,目光落向窗户外面。
身旁,谢清宴端着茶杯,注意到他的异样,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又收回。
“怎么了”谢清宴问。
温长岭放下笔,眉头舒展开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屏障好像被一个小孩弄坏了。”
他摇了摇头,没当回事。
这山头偶尔也有附近村子的孩子跑上来玩,弄坏屏障也不是第一次了。
屏障没那么脆弱,只要没有强烈的戾气和攻击性,一般都能进来,他不过是偶尔修补几次,算不上什么麻烦事。
谢清宴神识外放,确认了什么,指尖轻轻点了点太阳穴。
温长岭有些疑惑,偏头看了他一眼。
他没来得及问,谢清宴已经转身了,衣角带起一阵风,只留下一句“一会过来”,人便像一缕青烟,消散在竹屋里。
落怀瑾独自走在山道上,小蓝被他打发走了,所以眼下就只剩他一个人了。
他东瞧一眼西瞧一眼,忽然发觉这里的草啊,木啊,花啊和别的山头都不一样,这里跟开了灵智一样,比别的都要美上几分,也更有韵味。
走了一会儿,前面出现一片缓坡,有几块大石头散落其间。
落怀瑾正要绕过去,余光忽然瞥见石头缝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他停下来,脚一抽,直接用脚拨开了那块大石头,定睛看去,是一条蛇,通体碧绿,和草色几乎融为一体,只有那双眼睛是金黄色的,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蛇身盘成几圈,头微微抬起,信子一吐一吐的,发出细碎的嘶嘶声。
落怀瑾的血液倒流了,他尼玛就多余踢那一脚,真欠呀自己,这蛇一看就有毒。
他的腿先于意识动了,转身就跑,跑得鞋底打滑,差点踩空。
蛇蛇内心OS:你个修士跑什么本小蛇又打不过你。
落怀瑾还没跑几步,脚下一绊,整个人往前栽去,
结果他一不小撞进一个怀抱里,鼻尖蹭到一片柔软的衣料,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雪松气息。
他抬起头,对上谢清宴那双清冷的眸子。
谢清宴低头看着他,没说话,但落怀瑾觉得他在问:跑什么?
落怀瑾紧挨着谢清宴,手指向不远处,声音还带着没散尽的惊惶:“师尊,刚刚有条蛇,好可怕。”
谢清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一条不大的蛇正慢悠悠扭动着身躯,碧绿的鳞片在草叶间忽隐忽现,半点攻击性都没有。
谢清宴收回视线,看了落怀瑾一眼:“怕蛇?”
落怀瑾用力点头,像怕谢清宴不信似的。
谢清宴没再问,只是默默的在心里记下了。
他抬手,轻轻揽住落怀瑾的肩,带着他往前走,不是平日里那种疏离的距离,是近到落怀瑾能闻到他衣襟上雪松气息的那种近。
山顶比半山腰开阔许多,几间竹屋掩在竹林深处。
落怀瑾抬头看了一眼,忽然觉得这里真的有点小清新,跟世外桃源一样。
如果不是知道住在这里的人对谢清宴存着什么心思,他可能会夸一句“好地方”,里面住的人也很温婉,现在他只觉的这地方哪哪都不顺眼。
穿过竹林,竹屋近在眼前。
温长岭从屋内走出,藏青色的长衫衬得他面如冠玉,眉眼温和,周身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气息。
看向谢清宴时,他的目光温润,然后目光移到谢清宴身旁的人身上,微微一顿。
“这个小孩是你带来的?”
落怀瑾嘴角一抽,玛德,说谁小孩呢你才小孩,你全家都小孩。
他面上不动声色,甚至还微微弯了一下嘴角,端的是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
因为谢清宴还在场,他得保持仪态,嗯对,仪态。
仪态,仪态,仪态。
他在心里把这两个字默念了三遍,脸上的笑容更温和了。
温长岭让两人进来。
谢清宴微微点头,抬脚往里走。
落怀瑾跟在后头,经过温长岭身边时,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很快移开。
他在心里把这人从头到脚评价了一遍,长得还行,气质还行,说话还行。
但想谢清宴,绝对不行!
第103章 小孩
温长岭觉的这小孩在审视自己。
那道目光不算隐蔽,也不算友善,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打量,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像在掂量什么。
他偏过头,温和地看了过去,语气不重,甚至带着点温柔的笑意,好似是怕吓到这个小孩:“嗯为什么看我呢?”
落怀瑾从踏进这座山的瞬间就觉的自己很烦躁。
草木和花都感觉有灵性一样,眼前的人更是,连风里都裹着一股让他不舒服的气息。
也不知道是因为见到情敌,还是别的什么,但落怀瑾默认是眼前的人让他火大。
落怀瑾迎上温长岭的目光,语气平平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我不能看你吗?”
温长岭也不生气,好脾气地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落怀瑾心里冷笑了一声,那还说什么?
温长岭收回视线,转向谢清宴,语气自然得像在聊家常:“这是你的……”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小徒儿。”谢清宴接话,语气淡淡的。
落怀瑾耳尖微动,他并不喜欢“小徒儿”这个身份。
师尊的弟子,沐凌桑是,叶渊也是,他只是其中之一,没什么特别的。
如果换成“爱侣”就好了,落怀瑾想到这,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脸红心跳尴尬得想找地缝钻进去,他只觉得这个念头很对,对得理所当然。
温长岭笑了笑,点了点头很欣然的接受了:“既然来了,就留下来玩会儿吧,你叫什么名字”
落怀瑾看了他一眼,冷不丁报出自己的名字。
如果不是谢清宴在场,他大概会选择沉默,或者随便编一个。
温长岭念了一遍,笑意更深了:“怀瑾握瑜名字真好听。”
落怀瑾没接话,目光移向窗外,选择性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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