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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师尊好顶,徒儿受不住怎么办_靠靠靠靠【完结+番外】》第84页(第1/2页)
沐凌桑感觉自己闯祸了,往后退了半步,挠了挠头,瞟了一眼那个小婴儿,忍不住开口:“师尊,你背着我偷偷生了孩子”
谢清宴摇头,一本正经地回答:“没有,这是我捡的。”
沐凌桑“奥”了一声,又问:“那他叫啥”
谢清宴想起叶沧依,沉默了一瞬,回答:“叶渊。”
孩子还在哭,声音越来越大,小脸涨得通红,小手攥着谢清宴的衣襟。
谢清宴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小东西,顿时有点无措。
他不讨厌小孩,但也实在不会哄孩子,尤其是这么小的孩子,他从未接触过。
谢清宴表情僵硬地开口:“你别哭了……”
叶渊的大眼睛看向谢清宴,泪珠子还挂在睫毛上,一颤一颤的。
谢清宴也看向叶渊,两人对望了一眼,叶渊嘴巴又瘪了,拽着谢清宴的衣襟哭得更大声了。
沐凌桑在旁边看着,实在忍不住了,开口说了一句:“他饿了。”
谢清宴呢喃了一声:“饿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东西,眉头皱得更紧了。
沐凌桑叹了口气,转身往外走:“师尊我去修炼了,就提醒你到这了,你继续养孩子吧。”
自己也不过才十几岁而已,家中变故横生,他还得变强,至于自家师尊,那就不管了,谁让对方莫名其妙的就捡孩子
谢清宴站在原地,抱着哭个不停的孩子,衣襟被攥得皱巴巴的,表情还是一本正经,但那眼神里分明写着两个字——无助。
灵兽乳是从后山灵兽那里讨来的。
没有母乳所以只好用灵兽乳代替了,谢清宴接过那只小碗,低头看了一眼碗里乳白色的液体,又看了看怀里还在哭的小东西,沉默了一瞬,将碗沿凑到叶渊嘴边。
小东西闻到了味道,哭声小了些,嘴巴一张一合地吮了起来。
喝得很快,很显然饿了有好一会了。
叶渊喝完打了个小小的饱嗝,也不哭也不闹了,乖巧的很。
谢清宴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小东西,指尖微微顿了一下。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触上叶渊的脸颊,很软,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吹弹可破。
直到叶渊的呼吸变得绵长,谢清宴又看了一会儿,才将人轻轻放在床上,扯过被子盖好。
他养了叶渊三年。
结果某次叶渊发烧了,还烧了两天两夜,小脸通红,呼吸滚烫,谢清宴愣是没发现。
他以为叶渊只是睡着了,小孩子嘛,睡一觉就好了。
最后还是沐凌桑发现了不对,摸了摸叶渊的额头,脸色一变,直接略过师尊跑去了五长老的药谷峰。
谢清宴知道后,便常常往药谷峰跑,去药谷峰二百零七次,没有原因,只是单纯带着叶渊去那里逛逛,嗯对,仅此而已。
然后隔天就会问沐凌桑许多问题,到目前为止已经询问沐凌桑问题五百零八次,比如叶渊为什么一直打喷嚏他是不是长牙了他今天为什么不爱笑他为什么一直拽我头发
沐凌桑被问得头大,但每次还是会认真回答,内心也同时OS,谢清宴前后反差会这么大吗?有种拜了不靠谱师尊的感觉,算了,能教他修炼上的知识就足以了。
一天接着一天,叶渊渐渐长大。
谢清宴理所当然地将他收作小弟子,排在沐凌桑之后。
主峰上多了个小小的身影,跑起来跌跌撞撞的,嗓门却大得很,整个山头都能听见他喊“师尊”。
那天谢清宴坐在椅子上翻看宗务,叶渊跑进来,一头扎进他怀里,眼泪汪汪的:“师尊,有人欺负我!”
谢清宴放下手里的书卷,抬手抹去叶渊眼角的泪:“别哭,怎么了”
叶渊委屈巴巴地告状,说内门有几个弟子笑话他个子矮。
谢清宴有些无奈,一边揉他的脑袋一边安慰。
日子一天天过去,叶渊的个子确实长高了,但性子也慢慢变了。
从前那个跑进来就扑进他怀里哭的小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不爱说话了。
谢清宴第一时间察觉到了这些细微的变化,但他没有说,还是以同样的态度教导叶渊。
该教的教,该管的管,该护的护。
他以为温柔能化解那些看不见的东西,但可惜,温柔反而让叶渊变本加厉。
叶沧依预言的那些事情,开始一件一件地显现。
谢清宴从温柔转为严厉,该罚的罚,该训的训,可严厉之后,换来的不是悔改,而是叶渊恨恨的目光。
那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他没有说话,回到自己屋里,关上门,站了很久。
窗外有风,他忽然想起叶渊小时候扑进他怀里哭的样子,想起那双亮晶晶的、满眼都是他的眼睛。
他垂下眼,心里少见的出现一丝酸涩,自己亲手养大的徒儿,最后还是养歪了。
谢清宴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忽然有些不解,天道的规则,就这么难以抗衡吗?
只是现在,叶渊还没有做过太多过分的事情,但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比如那双眼睛,从前是亮的,一眼就能望到底。
现在还是亮的,但底下多了一丝阴暗。
比如叶渊看谢清宴的眼神,从前是依赖,是崇拜,是小孩子看大人的那种仰望。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看谢清宴的时候,目光会停很久,从眉眼看到唇瓣,从唇瓣看到衣领,像是要把人从头到脚刻进脑子里。
那种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恨,不是怨,是强烈的占有。
第119章 关起来
叶渊站在廊下,目光落在谢清宴身上,眸色暗了暗:“师尊,我在你眼里,是不是和其余弟子没区别”
谢清宴微微偏头,看了他一眼:“为什么这么说”
“你总是很平等。”叶渊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平等的对待任何人,包括我,你的眼神也不对,你看我的眼睛,和别人一模一样,没区别。”
谢清宴张了张嘴,本想说:“还是有区别的”。
但忽然一想,自己又为什么要解释这个问题他一向不是一个爱解释的人,并且解释了叶渊也不会听,最后就不了了之了。
后来叶渊犯事了。
山下镇子里有个修士,不过是路上多看了叶渊两眼,多说了两句闲话,叶渊便动了手。
不是教训,是下死手,那修士修为不高,被打得经脉寸断,即便救回来,后半辈子也只能在床上躺着。
起因不过是那人说了一句:“这就是谢清宴的小徒弟?看着也不怎么样。”
沐凌桑亲眼看见的,但却没来得及拦截,因为这件事沐凌桑和叶渊有了隔阂,他觉的顶多揍人一顿就好了,但也不至于伤了人家经脉。
沐凌桑把这件事告诉了谢清宴,他放下笔,沉默了很久,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沐凌桑注意到他放笔的动作比平时重了一点。
叶渊又被罚了,罚得很重,除此之外还面壁思过一个月,叶渊领罚的时候低着头,一句话没说。
他转身离开的时候,谢清宴看着他的背影,嘴唇动了一下,没叫住他。
从那以后,叶渊对谢清宴渐渐生出了不满。
不是一天两天的,是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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