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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爱情骗子_需要保护的人》第13页(第1/2页)
研究生小组的学生们表面无动于衷,其实私底下都在猜测是组内的谁。
路亦行当然视而不见。
顾盼清楚结果,但他不急。
日子一天天过去,门口签到台上摆满了大小不一的纸袋,看包装,有的是咖啡,有的是蛋糕……
物理系院长笑着调侃:“现在的年轻人比我们当年有毅力。”
论坛连夜起高楼,纷纷猜测是谁。
学校吧,有的是胆子大的,但方式没这么纯情,胆子小的呢,只敢远远驻足观望,搞
暗恋,虽说路亦行这人看着高冷淡漠,但其实谁都想试一试。
一个月过去,路亦行还是视而不见。
钱都花了小千块,顾盼咬牙,天天在肚子里骂他。
保安
大叔早就过了情情爱爱的年纪,见包装精致的袋子已然在桌面堆积成山,探头向馆内喊话。
“谁的东西收拾一下啊?都臭了。”
馆里正在组装帆船的研究生小组面面相觑,几秒后,又各自忙活。
路亦行沉着脸,出去收拾,有的袋子被雨水浇得肥厚,提绳一拉断裂开来,露出里面干干净净的小礼物。
路亦行打开看了看。
摩卡杯壁用黑色记号笔写着:“今天有开心一点吗?”
是谁,就不言而喻了。
他接二连三拆开其他包装,礼物不贵重,但看得出很用心,每件物品上面或写或贴着,“今天有开心一点吗?”
字迹娟秀干净,纸张用料却随意。
比如草稿纸,上面还有法律真题分析的半片笔记……
比如复庆免费发给同学们的楠竹书签,缺边少角……
扔掉坏的,能保留下来的只有一个公仔,杰克狐尼克,Q版本,笑得蔫坏。
路亦行提着他的耳朵,回馆。
翌日,签到台照例立着一个纸袋。
路亦行跟着两名组员聊着天,上台阶,大家突然暂停讲话,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处,空气也有一瞬间停顿,几人很快又重续话题,说说笑笑地进馆。
过了几秒,路亦行出来,冷着脸,把袋子提了进去。
顾盼关闭论坛,心满意足地笑了。
整整28天,路亦行这块顽石终于有了一点点松动的迹象,不免他每天起早贪黑,做贼似的去送东西,不过其实有次在路上被同学撞见了,同学丝毫不疑有他,哪怕他手上拿的同款。
当然了,里面装的是最难喝的摩卡啦。
周二中午,他在食堂甜品柜兼职。
窝夫、方格干、米果、冷糕等各式甜点摆了满满一柜,刚有同学打包五份,排列有些乱,他弯腰,一个个整理整齐。
刚弄好,路亦行就站在眼前。
最近气氛降得飞快,路亦行穿了件黑色薄毛呢,气质看着特别冷,一双沉静的眼睛没有情绪。
品位也不错嘛,顾盼看着他,笑笑:“同学,买蛋糕呀?”
最近蛋糕已经吃得太多,路亦行完全没胃口,只问他什么时候下班。
顾盼拖长调调:“还要很久哦。”
“等你。”路亦行指了指背后的座椅。
其实工勤岗管理并不严格,毕竟这是针对勤工俭学的学生照拂,到底要以学业为重,如果临时有事,拜托旁边阿姨帮忙照看也可以。
顾盼偏不。
他又将甜品摆放一遍,悠悠闲闲地撑着柜台,偶尔跟坐在椅子里的路亦行对视一眼,屡屡望去,每次都能撞上目光。他不尴尬,也不惧怕对视,一切表情都给路亦行看。
潮汐般的同学们走来走去,也没能撞破这隔空的暗涌。
渐渐地,食堂人流由多变少,由少变无,顾盼这才脱掉白围裙,洗净手,穿好外套出去,施施然地去到路亦行身边。
学校采购这套桌椅的人审美相当在线,米色桌面,淡绿色曲木椅。
顾盼拉开,在路亦行对面坐下,只笑,不讲话。
路亦行挑眉,转了下打火机:“没话说?”
“什么?”顾盼佯装不解,视线缓缓落在他手上。他猜路亦行在这等待的两个小时里,应该很想抽烟。
“咖啡、蛋糕、公仔、书。”路亦行说,“做好事不留名?”
“啊~”顾盼恍然大悟,“你说这个啊,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你开心一点啊。”
“嗯?”
“嗯什么?”
路亦行没了脾气,往后椅子里一靠。
顾盼说:“是不是送到你不喜欢的东西了啊,是什么你告诉我,我把它排除掉。”
下班的食堂阿姨结伴而过,夸道,“这俩小伙子真俊。”
路亦行点了下头:“没什么,走了。”
顾盼不挽留,不出声,就这么静静看着他远去。
之后几天两人再未在学校碰面,但是礼物一天都没落下,论坛热议路亦行默默接受的行为,揣度对方是否得手。
然而不幸的是,由于长期起早贪黑,顾盼病了。
是真的病了。
原因是始于一场在校内肆意横行的流行性感冒,公开课教室里,室友周密鼻子上堵着两团炸开的纸巾,一屁股在他身边坐下,鼻音浓重地抱怨,“病毒还讲什么流行呢,搁家好好待着不行吗?”
当时顾盼还有心情笑,晚上下课本打算回尔湾,出了法学楼就不行了,头昏脑涨地回了慈安弄。
房东阿姨见他不舒服,心疼坏了,又是倒水又是喂药的,还熬了一锅浓浓的杂粮粥。
顾盼躺在床上睡觉,房东阿姨来查看他窗户是否关紧,顺手把他喝过的水杯放到桌子里面,秦御也穿着睡衣走了进来,站在书桌边。
关窗时,房东阿姨顺手挪了下蓝色纸袋的位置。
检查完,一转身,见秦御呆在原地,盯着纸袋出神,她扬手打了他一下,压着嗓子,“你来干嘛,走走走,让他好好休息。”
半夜时分,顾盼强撑着给辅导员发信息请假,拥着被子沉沉睡去,哪还管定时定点给路亦行送礼物的事,早忘没影了。
翌日一早,研究生小组开组会。
路亦行撑着伞迈上台阶,第一眼便往签到台上落,今日台面空荡荡什么都没有,进馆扫了圈,两名组员缺席,得了流感,还有两位带病强撑,戴着口罩。
组会开完,他出去抽烟。
签到桌依旧空无一物。
天阴沉,光线比平常低好几度。
一支烟抽完,他走到隔壁办公室里,保安正在烤小太阳,说没见着签到台有东西,路亦行思忖两秒,道了谢,走了。
这场流感来势汹汹,复庆接连不断发通告,提醒师生保暖。
又是一天清晨。
交代完事情,路亦行从馆内出来,见签到台放了一大束热烈的红玫瑰,快步走近一看,刚巧于瑜探出头,羞涩地抱走了花……
连绵小雨,淅沥沥淅沥沥下个不停。
整个复庆都是潮润润的,路亦行立在檐下,半晌,摸出手机,给陶折一致电。
响了七八声才接通,陶折一睡梦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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