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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薄媚里_怡米》第49页(第1/2页)
若真的是顾廷居,她也不会让知微为难,所有的痛苦由她来承受好了。
还好是假设,还好不是顾廷居。
星辰幻化成一双狭长内双的眼,像极了顾廷居在注视她。
夜深沉,阒静宁谧,顾廷居在写下举荐信的最后一个字后,将信件交给了兰庭苑的管事。
“派人送到曲将军的手中。”
这是他为小舅子崔景鸿所写的举荐信,附上了崔景鸿的部分心血图纸。曲将军在看过那些关于兵器、阵法的图纸后,自会决定是否任用少年为麾下幕僚。
这是一位文武双全的年轻将领,最重要的是,以曲将军的为人,是不会顾及人情世故的。这也是顾廷居选择此人的缘由。
出人头地要靠真本事。
顾廷居负手窗前,仰望星辰。举荐崔景鸿,注定会得罪崔家五兄弟,但世俗的观念不该束缚一个初长成的少年。
还有一个原因,爱屋及乌。
顾廷居望着星辰,仿若在凝睇心上人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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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很重要的事,拜托大家看看预收,喜欢哪个评论区告诉我呀,啊啊啊真的很重要
第38章 思念疯长
秋风吹黄枝头绿叶时, 茶馆迎来一位特殊的食客。
崔晗玉走上前,与掌柜合力将坐在轮椅上的少年抬进门槛。
少年不日就会远赴边关,效命于曲将军麾下。崔晗玉知晓, 弟弟是来道别的。
从夏末至今,崔氏宗亲在崔昌荣的授意下,喋喋不休,试图说服少年放弃去做他人幕僚的决定,可少年坚持住了,力排众议, 不惜与家族断绝关系。
最终,崔昌荣败了。
当一个少年为了志向可以放弃一切时, 他的心智已然强大, 无人可挡。
崔晗玉坐在弟弟身边,叮嘱了好些话。
逐梦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锦衣玉食的小公子再不能任性妄为。他将一点点学会隐忍克制, 凤凰涅槃。
崔晗玉希望再相见时,弟弟能变得开朗些, 仅此就好。
她不盼着弟弟功成名就,只盼他学会接受不完美的自己。
“到了边关, 记得给爹娘寄信。”
“会的。”
“还有姐姐!”
“知道了。”
崔景鸿斜睨一眼眼眶微红的姐姐,忽然伸出手,摊开了掌心。
崔晗玉慢慢握住, 十指相扣。
送别少年当日,崔晗玉见到了顾廷居,两人之间隔着众多崔氏宗亲,秋风中掺杂着抽泣与抱怨。
“大嫂别哭了,让景鸿去历练历练也好。”
陈云岚泣不成声, 一再叮嘱几名随从要照顾好她的儿子。
崔昌荣没来送行,其余四兄弟还在不遗余力谴责着顾廷居多管闲事。
“咱们景鸿身子骨弱,哪里遭得住路上的颠簸!”
“廷居啊,别怪我们几个老家伙对你有意见,景鸿这孩子心思重,凡事容易往坏了想,若在曲将军那边得不到肯定,到时候想不开可如何是好?!”
顾廷居淡淡一笑,笑意融在秋风里,清清浅浅。
少年在家中,虽锦衣玉食,却将自己拘泥在笼子里,看得到人生的尽头,如今,他挣脱金丝笼,在远行中增长见识,在挫折中磨砺意志,在不知不觉中扩展胸襟,又怎会凡事再往坏了想!
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少年有自己的人生路。
马车载着一行人驶离后,送别的人们纷纷散去。崔晗玉扶着快要虚脱的母亲走在后头,迫使自己不去注意还在原地伫立的顾廷居。
“晗玉啊,你和廷居一道回府坐坐吧。”
“娘,女儿还要回茗芝斋处理琐事呢。”
陈云岚摇摇头,“你是不愿面对廷居,还是不愿面对你爹?”
崔晗玉也不相瞒,“都有吧。”
陈云岚叹口气,父女的矛盾也有她的责任,如果她当初多维护女儿,不让女儿累积那么多委屈,或许女儿就不会浑身是刺了。
可没有如果。
刺,是女儿护甲外的武器,是在成年累月的委屈中形成的。
崔晗玉搀扶母亲坐上马车后,只身走在折返茶馆的路上,偶尔瞥一眼身后,知那人如影随形地跟随着。
走到巷子岔路口,她蓦地转身,冷脸问道:“顾大人有何指教?”
“顺路。”
这里距大理寺或顾府都不顺路,某人却可以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
崔晗玉伸出手,“和离书。”
这招杀手锏屡试不爽,今日却失效了。
顾廷居问道:“这附近有家生意红火的茶楼,店主是我的旧识,你可要去取取经?”
崔晗玉抱臂环胸,“茗芝斋生意好着呢。”
“人要谦虚,生意人更要实事求是。”
崔晗玉瞪他一眼,无意识扁起的粉唇带着几分倔强。她迈开步子,不打算领这份人情。
“无事献殷勤。”
顾廷居失笑,他可不是无事献殷勤,是事事想要献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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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学堂内,小公主梅雅韵率先背诵完大学士在昨日布置的功课,朝大学士一揖,恭恭敬敬道:“学生告退。”
大学士极为欣慰,当着其他皇族子弟的面,对梅雅韵赞不绝口。
梅雅韵嘻嘻一笑,一蹦一跳地离开学堂。听等候在学堂外的嬷嬷说,长公主被宣入宫。
“好久没见姑姑了,走,去打声招呼。”
宫嬷嬷脚步迟缓,也不知小公主为何要热脸去贴冷屁股,同时也佩服小公主的勇气,敢于承受长公主的冷言冷语。
是个能成就大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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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传入宫的长公主正接受着嘉盛帝的责备。
“朕还没与你掰扯上次的事!为一个败坏风气的婢女触怒还在气头的尚书,是否任性了?冯志尧也是顾及你的颜面,将那婢女发卖小户人家,没有丢到烟花柳巷,你倒好,强行将人赎回,最后搬石头砸脚,弄巧成拙。”
“是皇妹任性了。”
梅昭宁淡淡应答,印象里,她没有在皇兄的身上汲取到过温暖。少时的皇兄虽为储君,却因体弱多病险些被废,一心扑在稳固太子之位上,御极后又忙于平衡各方势力,没有精力花费在她的身上。她自小清楚,皇家亲情比纸薄。
是裴昀的出现,让她汲取到暖光雨露,让她知道世间还有可以依赖的人。
裴昀走后,她的光折损了大半,残留的一小簇,又被顾廷居亲手掐灭。
留在她身边的旧人所剩无几。
嘉盛帝又道:“这几日,有言官参奏你时常穿着嫁衣游走街头,不顾仪态,吓哭孩童,有损皇家威严。多少年了,该放下了!再有下次,休怪朕不顾念兄妹情谊。”
梅昭宁耷着肩走出帝王寝殿,眼底一片灰暗,蓦地,身后传来一道稚嫩童音,带着疑惑,不掩关切。
“姑姑怎么了?”
梅昭宁顿住步子,无需回头就知来者何人,她懒得应付一个孩童,头也不回地离开。
梅雅韵凝睇了会儿,轻轻叹口气,少年老成。
因被短暂出现的人惊艳过,便余生画地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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