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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惹山君_十溪月》第5页(第1/2页)
在听虎霸王提到自己时,清荷便抬了头。
眸光相触的一刹那,清荷仿佛在楼寅的眼里看见了明晃晃的“招摇撞骗”几个字,随后,又听他哼了一声气,不紧不慢地冲她勾了勾手指。
连句话都不愿多说,就跟逗弄小猫小狗似的招她过去。
虽有几分不情愿,清荷仍缓缓走了过去。
站定的一瞬,便听见男人带着几分狠意的声音传来:“蠢东西,胆儿肥了是吧,竟敢胡乱吹嘘诓骗爷?”
清荷一听,只觉自己冤枉极了,一个劲儿地摇头辩解:“我当真没骗您!这位伯伯都不听戏哪里会晓得这些,您要问话,也该找个听过戏的人打听才是呀……”
清荷咽了咽嗓,不禁一阵后怕,心想:要真认了这莫须有的罪,这人不得将她褪层皮下来?
不认!打死都不认!
清荷内心坚决,一着急便把心中的不满全都显露在了脸上。
见小伶嘟囔个嘴,急得像是想要骂他一通似的,楼寅忽然咧起唇角,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后背莫名发凉,清荷像是感知到危险一般,正想垂头认错,倏然被一只大手捉住了脸颊。
两两目光对上之际,清荷连呼吸都轻了几分,随后,男人阴恻恻的声音响起:“你小子行啊,又涨本事了,敢使唤起爷来了。”
使唤使唤,就知道乱添罪名,她分明是在跟他好生讲道理!
一张小嘴被迫嘟起,清荷仍不死心地为自己辩驳:“唔没……”
没才怪。
楼寅在心里替他回道。
指下的触感不错,可惜刚捏了几把,便见那光洁的面颊掐出了两道不深不浅的红色印迹。
见此,楼寅眉心微蹙,心道:脸蛋子嫩成什么样了,劲儿都还没使呢,就开始碰瓷了……
楼寅怏怏收回了手,趁小伶搓揉脸的功夫,转头说道:“钱伯,置间客房,就挑个离爷院子最近的,方便。”
待人走后,见虎霸王似没想计较先前的事了,清荷这才想起她还有件事没说。
犹豫片刻,她缓缓开了口:“爷,您是好人,是大好人,不但救我于水火,还给我安排住处……”
话声止歇间,清荷有些心虚地垂了脑袋,“那个…我能不住您这儿吗?”
盯着脚边的灰色地墁,清荷硬着头皮继续说道:“我娘她身子不好,不大能离得人,夜里也需我看顾……您若想听戏,我白天给您唱行么?我听您的话,定会随叫随到的……”
按照虎霸王说一不二的性子,她拒绝,他眼下都该在气头上了,清荷也知道自己毫无谈判的筹码,可借花献佛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清荷早已将主意打在了一旁的果盘上。
说完,她便蹬蹬上前,挑起一颗鲜亮饱满的柑橘剥开,再将果子连皮带肉地用双手捧着,像献宝似的递到了他的手边,模样十分乖巧道:“爷,您吃果子。”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楼寅偏偏是个例外。
一抹柑橘的清香拂在空中,楼寅只轻轻瞥了一眼便偏了头颅,声音不冷,听着也没多热络:“不吃,你没净手。”
清荷面色微窘,她是没洗手,但也只是剥开了果皮,手都没碰着果肉,竟被他挑剔上了……
她道:“您放心,我没碰着果肉,您方才净过手的,您吃。”
话落片刻,留给清荷的,只有男人的沉默不语。
清荷绷直了唇,有些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心想:难不成…他是要她净了手后亲自喂他吗?
富家少爷需得有人伺候,如此想来,也是极为可能的。
清荷扯了个笑,看似态度极好:“好,您稍等,我这就去净手。”
正要转身,便听男人说道:“拿这茶壶里的水洗,快些,果子再不进嘴,爷就要渴死了。”
话一出,清荷便能肯定,吃果子、口渴什么的都是假的,只有他想使唤她、戏弄她的心思才是真的。
将橘瓣放在桌上,清荷拎上茶壶,便跑去屋外檐下洗手了。
天色昏黄,想到家中的娘亲,清荷不敢再多耽搁时辰,甩了甩手上残留的水意,忙小跑着回到了厅中。
“洗好了,爷吃果儿。”
这回,清荷不去猜虎霸王的想法了,自觉剥了瓣果肉递到了那话不饶人的嘴边。
楼寅如愿,悠哉翘起了二郎腿,轻嗅那裹挟着淡淡果香的指节,缓缓张口将橘瓣含了进去。
不过多时,整颗柑橘一扫而空,在小伶期盼的目光中,楼寅大方道:“回去吧,明儿早来唱。”
清荷一喜,朝人道过谢后便一溜烟儿地跑了。
待人离开不多时,楼寅拍案而起,惊觉自己当真被鬼迷了心窍:吃着自家的柑橘,竟还听起那小伶的话来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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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娇儿戏 .
东院。
似有似无的果香萦绕鼻尖,楼寅眉眼惺忪之际,猛地发觉了身旁的异样。
此刻,一具温热软乎的身躯正安稳靠在他大腿外侧,似察觉到他的动静,便毫无顾忌地趴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爷,您醒啦。”
闻声,楼寅目光冷冷扫去,只见那发声之人仰着脑袋,面上的神情十分雀跃。
随即,两截粉嫩的指尖轻捏着晶莹果瓣递了过来,听那人再次开了口,就跟哄小孩儿似的朝他说道:“啊~吃果儿。”
眼下喂食的情形莫名熟悉,与白日唯一不同的便是,本该是少年人的嗓音,突然变成了娇滴滴的姑娘声儿。
不知这厮是用什么法子悄悄潜入了他的寝屋,又使着戏台之上的女腔在打什么鬼主意……
忍下心底的疑惑,楼寅眼神微睨,带着几分狎戏的意味,当即扣下了那只逾矩的手,将果肉轻巧抽离,随后又无情地抛去了床底下。
“蠢东西,谁允你这般放肆。”
当视线偶然扫过一处,楼寅嘴角轻挑,抬起指腹,慢悠悠地碾弄起了看上去要比主人乖巧得多的耳垂。
片刻之后,指下的莹玉被搓磨得愈发红润,楼寅笑意愈发邪魅,却并无停手的打算。
似被大手捉弄得不舒服,一道带了几分气恼的声音骤然响起:“嘶…疼!你别掐我耳朵啦!”
“掐?”楼寅满脸不可置信,腾出一只手戳了戳那圆鼓鼓的粉腮,继而冷声说道,“呵,爷白天跟你说的话,都当耳旁风了不成?”
“谁借你的胆子敢来爬爷的床,当真是个不知死活的。摸摸耳都在闹疼,又娇气又不听话,将你这耳朵用剪子绞了,疼死你如何?”
“不如何…又在拿这种话吓唬人……”
话音刚落,只见小伶嘴角一瘪,眉眼带怯又好似夹杂着几分不满,小声咕哝着:“卿和耳朵生得这般软乎,您摸过一回定是舍不得的,若绞断疼死了我,您就再也摸不到了。”
“唉,一想到这儿,我都替您可惜。”
楼寅被他这番故作姿态的模样引得发笑,不禁打趣道:“你小子是什么香饽饽不成?少摸一回,爷这身上还得掉几斤肉?”
“那到不会……”小伶嘿嘿一笑,转而将脑袋凑得更近,轻声哄道,“您就别气了嘛,不绞耳朵好不好,您摸摸,可软了!”
直白粗浅的伎俩被这小子一使,倒是弄出了一丝引诱的意味,面对白白送来的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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