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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惹山君_十溪月》第60页(第1/2页)
看着清荷的眼,楼寅一字一句道:“你我来日方长,账可以一点点地算,愤也可以慢慢儿地泄,黄荆既掺和进来,那他就该死。”
无辜之人怎会该死,分明是他不肯留情。
清荷的泪涌得更凶,凄声求道:“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放过阿荆哥吧,他若因我而死,我就是到了地底下也没脸见他的,求你发发慈悲,饶过他吧……”
“你还想到地底下跟他团聚?呵,放心吧,你等不到那一天。爷会请术师作法,将他以棺钉钉上四肢百骸,封三魂七魄,叫他永无轮回之日。”
清荷顿时血色尽无,浑身如坠冰窟,只剩一片死寂寒凉。
“你若要如此害人,我将来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楼寅听她嘴里念出一串莫名堂的话,不屑地笑道:“哦?你是要夜里来压爷的床,还是入梦索爷的命?待爷一命呜呼之后,便可与你做对鬼夫妻了,听着倒还是件美事呢。”
说完,不等那阖目泣泪的人儿睁眼,他便要起身了。
清荷像是感知到什么,拼命用腿环住了欲脱身的人,急急说道:“别走,我自己的罪我自己赎,你莫要迁怒旁人,我只有自己了,我把自己给你,你想怎样都成……”
似觉稀奇,楼寅复问了一遍:“怎样都成?”
清荷咬着下唇,缓缓点头。
随即,楼寅扯了个意味不明的笑,张唇:“怎样都成的话,可就不止于从前那些亲亲摸摸了。你先前还说做鬼都不放过我,这才转眼就变了卦,爷怎知你究竟是心甘情愿,还是想当美女蛇,趁爷意乱情迷之际一口咬死我呢。”
“是我自己愿…愿意的。”
话音落下之际,清荷已被人抱至腰腹,束腕的布条也不知何时解下,她刚垂下手来,布料便顺着肩头轻轻滑下,仿佛一朵剥开的莲花。
不等清荷反应,楼寅已带着她的手抚上了自己的喉咙,眸中尽显欲色:“小小年纪,知道什么是男人么,扮男人的时候,怎不知往这儿做做假。”
他竟没从喉结发现她的古怪。
当真是被迷心窍了。
感受着喉结滚动,又大又凶猛,像是要吃人的那种吞咽,清荷一颤,忍不住缩了缩身子。
“怕了?”
许是被他一身气息包裹,清荷浑身紧绷得厉害,一只手被他拉着,另一只手只得去揪那些快掉精光的衣裳。
她正要开口,下一瞬却抽泣起来,怕惹人误会,忙向他靠了靠,轻轻摇着头:“不是怕…是我不大习惯……”
楼寅眉头微皱,并不确定这番话的真假,语气依旧强硬:“不习惯也没用,都是你自找的。”
清荷僵了一瞬,怯怯从楼寅掌中挣了出来,随即,她抬手环上他的脖,轻轻靠在了颈间。
清清浅浅的香袭来,楼寅微怔片刻,随即抱着人径直走向床榻。
第49章 两脉脉 .
后背触到柔软的一瞬, 说不心慌是假的,清荷正不知该如何反应,男人凛冽的气息已然笼罩而来。
对那即将到来之事, 清荷虽心有准备,却仍是忍不住抖了抖身。
抿唇抽气间, 泪水又从眼缝里挤出了不少。
楼寅倾下身, 本打算如她所愿,却在看见身下人儿那张泪潸潸的小脸之际, 瞬时止了动作。
可怜见的, 抖抖嗖嗖哭着,分明是怕得不行了, 还敢大言不惭地往他身上凑。
楼寅刚叹了一声勇气可嘉, 心里立马泛起了阵阵酸意:为了那只臭老鼠的死活, 她还当真豁得出去!
嫉妒心使然,楼寅脸色骤沉, 带着戾气冷声命令道:“张嘴。”
闻声,清荷颤颤回眸, 见他直直盯着自己的嘴, 不用想也知他是想做什么了。
压下心底的慌乱,清荷微微仰头, 带着温顺的软意, 轻轻张了唇。
见人柔睫轻颤乖得不像话, 楼寅眸色一深, 立马俯身覆了上去,浅浅磨了一阵,便毫不客气地含瓣勾舌,大快朵颐。
一室静谧中, 水声弄得咂咂作响。
倏地,男人抬起头来,轻揉着藏在青丝里的软耳,声音低哑又恶劣道:“卿卿,你那个姘夫,有这样吃过么?”
清荷刚喘上一口气,听见话声猛地瞪大了眼,急忙推拒起男人压来的胸膛,无数的羞恼和委屈夹杂在一起,气得她眼眶发红,哽着声儿骂道:“你混蛋!”
“都说了跟阿荆哥没关系,我只和你…只有你…你这个混账无赖……”
一番话成功取悦到了楼寅,即便被怨骂,心也甜滋滋的。
她说她只有他。
这头正飘飘然,那头已经掩面哭了起来。
听见动静,楼寅的心不由地颠了几下。
似是欺负过头了,哭得好不委屈,他都听出来了。
听着细碎的呜咽声,楼寅瞬时多了几分无措,他慌忙起身,一把将人提进了自己怀里,一手小心翼翼地搂着,一手自觉地拍起了背。
错了错了,小祖宗乖心肝好宝儿莫要哭了……
本欲说出的话,却在开口之后瞬间变了味。
“大晚上的,你耍哪门子的性子,就知道哭哭哭,哭没了兴致,爷可就要去杀人了。”
话音一落,怀里的人猛然一僵,拼命想要憋回眼泪,却是怎么也止不住。
一阵僵持中,男人欲有抽离之势。
像是想要将人拦下,清荷迅速扭身,如坐莲般盘在了男人的腰腹,半点不肯松开。
神女垂泪,滴作巫山雨,诱人生遐。
抽抽嗒嗒的身子在身前有意无意地蹭,楼寅眸色深深,浑身似被勾起了痒,欲念犹如猛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再这样下去,采荷捣莲…也未尝不可。
怔然不觉之际,一只巧手已挑开了他的裤带。
随即,只听那人抑着哭腔抽噎道:“抱歉,我…我实在止不住,求您忍一忍罢,我会哭小声些,不会坏您的兴致的……”
等到楼寅被推倒在床,下裤又突遭人褪去之际,他才猛地回过神来,眼皮都快跳飞了。
他娘的,她什么时候学会扒男人的裤子了!
看着那鼓鼓囊囊的一团物,清荷似有些心怕,捏着内绔边角的手不禁打起了哆嗦。
犹豫之际,男人突然坐起的举动将清荷惊了一瞬,她一心急,陡然朝着那处坐了下去。
刹间,二人双双呼出了声。
“嘶——”
“嗯…呀……”
楼寅咬着牙,忍住想要弄死人的冲动,将清荷强行抱离了自己:“天杀的小祖宗,你当真要是索爷的命不成!”
那物早已胀在底下,经那鲁莽一坐,又疼又爽,眼下更是挺得不像话。
清荷大抵被抵疼了,嘶呼嘶呼抽泣着,听见声音,一抬头就对上了男人赤红的双眼,不知怎地被骂了一通,心里似更委屈了。
“我…我没想要你的命……”清荷连连摇头,倏然抬手掩住了面庞,哭得泣不成声,“那东西…太骇人了,我不敢再脱了,我以为我坐上去,你就能带着我弄的……”
楼寅脸色一阵青一阵紫,又气又恼却偏偏无从发作。
那番话令他忧喜半掺,忧的是她将来再那样胡来,保不齐哪天就让自己坏了东西;喜的是她纯良青涩,凭着一知半解就处处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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