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文学 > 青春校园 > 惹山君_十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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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少女满目乞求的模样,云袖亦是为难:“姑娘,您之所以坐着都能打盹儿,是因那儿燃着香呢。”

    云袖指了指伏卧在不远处的香兽。

    麒麟样式的小熏炉正燃着香,烟丝柔缓温润,漫过妆台菱镜,幽幽散了一室。

    “您那日在屋里小憩时着了魇,边喃边哭的模样可把奴婢跟云裳吓坏了,奴婢们又不敢强行将您唤醒,只好禀到了爷跟前。多亏爷请来大夫为您扎了几针,又搬来熏炉燃了安神香,您才得以安稳下来。”

    回想起那日午后,云袖仍是心有余悸,而清荷却只剩些模糊不清的记忆,她唯一记得的,就是自己睡了很长一觉,期间好似做了个梦,让她昏昏沉沉醒不过来。

    见少女迷朦着,云袖朝人打量了一阵,随即说道:“奴婢瞧着您如今的状态确实比前些日好多了,想来这安神汤也是极有效的。”

    “您不愿喝,奴婢也不敢强求您将这一整碗灌下肚,奴婢只求您多多少少喝一口,您只需喝过,剩下的汤奴婢就算私自处理了,也好跟爷有个交代。”

    清荷为了不让婢子为难,乖乖喝了一大口,想是要证明什么,“啊”着嘴,对云袖说道:“我喝了,云袖。”

    云袖被她逗笑,接过了碗:“好姑娘,奴婢省得,哪能诓您一口汤药呢。”

    话音一落,云袖便走到了花架旁,将剩在碗里的安神汤尽数倒进了花盆中。

    一番动作干脆利落,清荷看得目瞪口呆,愣愣问道:“云、云袖…你倒在那儿,那株草不会被药死吧?”

    “哪儿能啊姑娘,这安神汤里又没毒,那么多味补药在里头,喂给它都当是养料了,怎会药死呢。”

    说完,云袖笑了笑,便端着空碗走去外间收拾食盒了。

    喝完安神汤没一会儿,清荷只觉眼皮又在打架了,由着云袖云裳在跟前忙前忙后,便抱着软枕懒懒躺下了。

    夜深人静之际,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进了东院。

    只见那人轻车熟路地绕过正门,沿着墙壁来到后方,大掌一撑便轻巧翻过矮栏,又悄手悄脚推开了花棂。

    这处旁人只知是个侍弄花草的地方,却只有楼寅晓得,这扇窗户里外都有闩。

    从前造屋的时候,也不知是在哪儿找的小木作,竟将一扇窗打出了两个闩。

    记得幼时母亲戏言,说传说有个叫“秋姑”的老妪,专门会在夜里偷吃婴孩。那时的他贪玩捣蛋,母亲说要是他不听夫子的话好好念书,她就要告诉“秋姑”他的窗户能从外面打开,叫她把他偷走吃了去。

    分明是骗小孩的话,当初年幼无知的他偏偏却信以为真,为母亲将他出卖给“秋姑”这事儿偷摸哭了好几回,夜里也要缠着母亲在旁守他入睡才肯罢休。

    他也因此怨了这扇“双闩窗”许久,却不想许多年后,反倒是成全了他一番美事。

    此窗善,大善。

    楼寅早已不是头一回翻窗,拿一回生二回熟来算,他怕是称得上老手中的佼佼者了。更何况这屋本就是他的,别说翻窗进屋,就是让他蒙着眼,他都能在这里横着走。

    前些日小姑娘梦魇那一遭着实叫人心骇,一连数日,屋里都是彻夜燃了小灯,以防她再生异状。

    只是那日当晚,他便按耐不住,偷摸溜了进来。

    大夫说小姑娘郁结于心,惊吓过度,这才叫她心神难安,梦魇缠身。

    所以,因是出在了他身上。

    是他将人吓成了那般模样。

    楼寅心中有亏,白日都说出叫人滚出去的话了,自是没脸再去见人的。

    晚上窝在书房小榻上辗转反侧间,又想起了白日丫鬟给小姑娘换下湿衣后战战兢兢的神情。

    丫鬟说,姑娘身上有许多伤。

    听后,楼寅心里更加亏欠,那一身伤旁人不清楚,他却是拎得门儿清。

    害她梦魇的是他,害她一身伤的也是他。

    当天夜里,楼寅便驾马出府,险些拍烂医馆的大门,这才求得了上好的消瘀膏。

    他本想将东西交由丫鬟,却不知是私心作祟还是什么,竟趁着月黑风高,做贼似的摸进了自个儿的寢屋。

    只因他记得,大夫开的安神药是加大了剂量的,大夫曾说药效极好,即便电闪雷鸣,人也惊不醒。

    所以,那很好。

    不似今夜这般狂风大作,那晚极静,听得见窗外的小虫喁喁低鸣,听得见帐内的呼吸密密交缠。

    而恬不知耻的他,借着隐隐烛光将小姑娘剥成了花骨朵儿,他看遍了玉肤纤莹,也尝过了含苞娇芯。

    做下不耻之事,楼寅心跳如鼓,响得锦帐内全然都是咚咚声,他做那事时没怕,做完之后却胆怯起来。

    他怕,好怕小姑娘会突然醒来,睁着那双青涩盈眸,亲眼目睹他犯下一番震碎心神的恶行。

    她会不会眼眶里蓄满眼,面露惧意怔怔看着他,她会不会紧咬着唇瓣,使出全力推搡开他,她会不会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永无休止地怨他恨他。

    楼寅想,原来他也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他有软肋,他怕她远离他,他更怕她不爱他。

    第一晚,楼寅在一番罪恶中,仔仔细细上好了药膏,将小姑娘的衣物恢复原状,亲昵地贴了贴额,随后便原路返回了书房。

    第二晚,楼寅死性不改,借着解衣上药的由头,一脸痴缠地将睡梦中的小姑娘搂得密不可分,相比前一晚倒是收敛不少,可仍旧是一副饿鬼模样,怎么也吃不够。

    第三晚,楼寅在褪去衣物后发现小姑娘身上的伤愈发减淡,便在上药之前,对着那些渐褪的痕迹一遍一遍虔诚轻吻,仿佛赎罪般,默喃着错。

    而今,便是第四晚。

    这是他自小睡惯的床,如今却早已沾满了另一人的馨香气息,楼寅不觉有被人侵占领地的危机,反而心生暖意,万般纵容。

    楼寅自然而然地爬上了床。

    怕动作太大钻了风,回回进帐,楼寅动作都极轻。他轻轻掀开薄衾,打眼就瞧见小姑娘双臂间多出个东西。

    不乖,睡觉还夹个软枕头,像什么话。

    楼寅轻蹙着眉头,将软枕从少女怀里一把扯了出来,“嗖”的一下扔到了床尾。

    怀里落空,仿佛像缺了半截身似的,只见人儿眉心不自觉地皱了皱,似对他“偷东西”的行为极为不满。

    楼寅勾唇笑了笑,抬手替她轻轻抚平了微微皱起的眉心,挑眉道:“想要抱枕头么?哼,那东西给你扔得远远的,就不给。”

    紧接着,他又凑过身去,似是诱哄般轻喃道:“卿卿,抱我…你想不想要?”

    男人眉眼中透着浓烈又执着的期待,久久盯着那张小嘴张口,却只得到了两声“叭叭”。

    楼寅没好气地笑了笑,指腹轻磨两下那瓣软唇,又将自己的嘴凑了过去,宠溺地亲了亲。

    抽离的一瞬,他似又生出了几分幽怨,用着气声说道:“睡着都这般欺负人,卿卿当真坏死了。”

    若是清荷醒着听见这番倒打一耙的话,定是要骂他一声不要脸,可惜她眼下正睡着,只得静静成全男人的独角戏。

    楼寅玩笑一阵,便想起了正事。

    几天下来,他已经能熟练地褪中衣,解小衣了。

    三两下之间,楼寅便用指尖勾出了一条月白素娟小衣,其上边角绣着几缕缠枝莲纹,正如衣裳的主人一样,清浅、稚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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